他眼睛睁得很大,睫毛一颤一颤,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看着佩森的时候,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和对方接触,有些接受不了,但好在他意志力比较强,他刚张开嘴巴。

    就见伯斯走了过来,看着冉鹤鸣问道:“在说什么?”

    根本不了解情况的冉鹤鸣,扭过头天真的回答道:“说你那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佩森刚想阻止的话迅速咽回嗓子里,脑门上出现一个问号。

    他此时此刻发现,他想说的事情,和对方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一样。

    伯斯看了一眼佩森,又收回视线低头对着冉鹤鸣说道:“那天晚上去解决了你做讨厌的东西。”

    冉鹤鸣视线在两者之间来回看,他总觉得这俩人在打他看不懂的哑谜。

    佩森知道自己如果再试图去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主人,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刚刚那一眼他感觉让他感觉到威胁。

    既然不能亲口和对方说,佩森想或许他可以用别的办法,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管家,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那天去找希尔了?”

    冉鸣跟在伯斯身后问,

    “嗯。”不仅去找希尔,还遇见那个白头发的。

    想到那个精灵,伯斯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本以为躲过去对他怎么会有影响,但他没想到后遗症挺大。

    伯斯停下脚步,侧眸看相冉鹤鸣,“这几天我会陷入沉睡,无聊的话可以让你的骑士带你出去看看。”

    他这句话多少是有些违心,但他又不舍得让对方无聊,就当暂时便宜那个小子好了。

    “你要睡觉了?需要先进食吗?”

    现在的冉鹤鸣,对于送血这件事意外的主动,已经到达了滚瓜烂熟的地步。

    “不用。”

    “喔,那你好好睡觉,我不会乱跑的。”虽然对方说了无聊可以出去的话,但是冉鹤鸣觉得在这么大的庄园里呆着也不是不好。

    他可以在后花园前花园里种满蔬菜,用来打发时间。

    “乖。”伯斯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往地下室走去。

    晚上,夜深人静。

    佩森敲响了管家的门,他站在那扇木门前,由于前两次的经验,他早早想好了措辞。

    管家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一脸严肃的人,先是疑惑然后问道:“佩森阁下你有事吗?”“当然。”佩森说完顿了顿,又继续到:“方便进屋说吗?”

    “可以。”

    管家侧了侧身子,让开一条道来,礼貌的说道:“请进。”

    佩森走进去还带上了门,因为前两次给他的打击着实有一点大,这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您知道坎贝尔公爵他不是人的事情吗?”

    管家愣了愣,原来不止他也知道这件事,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你也发现了?”

    这下轮到佩森惊讶,他震惊地问道,“你早就知道?”

    “对。”管家大方的承认,他看向佩森说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主人的事吗?主人他早就知道对方是吸血鬼的事情。”

    甚至比他还早。

    “???”

    佩森震惊到半天反应不过来,对方早就知道坎贝尔公爵不是人,那他想的那些岂不是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白担心一场的佩森,内心十分复杂。

    关键看着佩森受打击的模样,想到当初的自己,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还是谢谢您为主人如此担心。”

    从那天后伯斯就没再从地下室出来过,冉鹤鸣开始学着对方拿着剪刀修剪玫瑰花,这个天气的玫瑰花开的很漂亮。

    站在花丛中能闻见好闻的花香,娇艳欲滴的玫瑰,就这样在新手花匠让何明的摧残下,变得逐渐难看起来。

    左看右看,这花都没有之前好看,伯斯之前是怎么修剪下去的啊,冉鹤鸣感到了挫败。

    但不得不说伯斯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一个认的时候是不是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呢。

    冉鹤鸣正在想着,身后响起佩森的声音。

    “主人,家里来信了,我需要回去。”

    既然他担心的事情根本不存在,那他就没有继续留在这的道理,加上父亲来信让他回去,佩森打算回去看看。

    “啊好。”冉鹤鸣头也不回的回答。

    得到这么冷淡的回应,佩森内心那瞬间有些失落,心口酸涩涩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到:“那佩森先退下了。”

    但是等佩森离去后,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

    这个国家的君王没了,上位的肯定是君王唯一的孩子——卡勒。

    这个时候被叫回去,应该是卡勒遇上了女主,并且要求迎娶女主的事件,不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是非要佩森也回去。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