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若不是总有两门拖后腿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差!

    凌子哲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夏满碗里,状似不在意道:“补考,都过了,考得还可以。”

    柳乐生也不继续在夏满心头上插刀子了,开门见山道:“你不如回a市,重新高考?正好那边高三刚开学没多久。”

    “???”夏满吓得筷子都掉了,“不是,这个专业实在不适合我,我可以转专业啊,为什么要复读?”

    复读了,最后还不一定考得上京大呢!

    “复读?”老头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奇的事情,讷讷了两声,“还有这个啊,还有这个.........”

    吃完饭,凌子哲送夏满回了公寓。

    夏满站在大门口,冲着车挥了挥手,一直目送车辆远去。

    回去的路上,他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我接柳老头,怎么现在..........”

    凌子哲把他送回公寓,自个儿送老头子去住处了。

    a市和b市派来的人,都被安排在一个酒店,距离京大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车上,老头子看了眼手机,抬起头,“凌家的,想问什么,直接问。”

    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个大师,沉静严肃,面无表情,瞧上去有些高深莫测。

    凌子哲眼眸深邃,其内情绪复杂,让人看不懂。

    “柳大师,你不希望夏满留在京市。”

    他说的是肯定句,完全不给柳乐生反驳的机会。

    柳乐生也没打算反驳,“没错。”

    “为什么?”

    为什么.........柳乐生看了眼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意味深长,“活着,总是有希望的。”

    凌子哲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指尖泛白,“山泰清?”

    柳乐生的眼睛顿时瞪大,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你知道他?”

    “知道。”凌子哲表情不怎么好看,“还见过。”

    七月中,苏春怡带着夏满去凌家的时候,一位父亲的友人也去过。

    那位友人送了虽然只去了一天,却点名想见见凌振华的继子。

    随即见了一面夏满,然后失望地离开了。

    半个月后,凌子哲调查到,父亲的那位友人几个月前去世了,死于意外。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拜访凌家?

    于是一番调查,查到了山泰清那里,后来苏春怡出事,山泰清又出现了一次。

    柳乐生神色凝重,“这件事,你应该去特殊处报备一下。”

    凌子哲摇摇头,“那人是冲小满来的,这次山泰清来京市,恐怕不是找东西那么简单。”

    “所以,我才劝夏满回a市啊。”

    “他不会回去的。”

    别看夏满平时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退学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哎。”柳乐生摇头叹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况且,最后谁栽秧还说不定了。

    凌子哲送了柳乐生后就去了公司,夏满依旧待在家里追剧。

    只是内心总是不能平静下来,偶尔还能感受到一股恶寒。

    他能感受到一股恶意,隐藏在黑暗之中,只待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扑过来,一击毙命。

    偏偏无论怎么找,都无法找到暗处的人。

    这让他有些挫败,跟师父修行到现在,还从未遇见过多少挫折。

    突然,电话打过来,还没有备注。

    夏满疑惑地接通,“哪位?”

    “..........”对面长久的沉默。

    “喂?没人我挂了。”

    “别别别,是我,是我们。”

    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听清是王顺景三人。

    夏满一顿,“你们.........怎么了?有事?”

    医院那里,三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终还是刘程咬紧牙,拿起手机。

    他眼睛一闭,说话全靠吼,“夏满,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之前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起!”

    语气铿锵有力,十分感染。

    夏满都快哭了。

    当然,不是感动的,而是吓的。

    “你们、你们还记得?!”

    他明明记得,使用了记忆清楚符才对,怎么可能还记得昨天的事儿?!

    王顺景扶着瘫软的刘程,接过手机,“啊,对对对,记得记得,放心,我们绝对会替你保密的!”

    长这么大,小说也不是没看过,那些什么能人异士,都十分低调的。

    夏满以前也从来没提过,那肯定是要低调下去,他们也不会没眼力见地四处宣扬。

    三人各自抒发了一番对夏满的歉意,以及解救他们的感谢之情,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而夏满..........脑子都要乱成一团浆糊了。

    他隐隐有了个猜测——被邪物侵染过的鬼怪,实力普遍偏强,并且很容易与人间隔绝。

    最后一点,从向轲华悠然从京大逃走,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