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最羞赧,“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吧,不用为我们省钱,国家励志奖学金和院里、系里发的奖学金,都够我们用好久了。”

    正塞一口饭的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呛到的。

    好..........好清新脱俗的凡尔赛。

    他天真地笑了笑,“我觉得这里的挺好吃的。”

    高壮壮欲言又止,盯着自己胖了一圈的肚子。

    ——夏满是经常在这里吃,才这么瘦的吗?

    ——看来我以后还是来食堂算了,早上导师说我胖说了十四次!

    放假前,夏满都快放弃处理舍友之间的关系了,原身做的那些事挺让人生气的,就算四年下去,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夏满都不意外。

    然而没想到,破冰来得这么快。

    他拒绝了王顺景付手链的钱,并且心情很好地回了宿舍。

    白天,难得的宿舍人很齐。

    王顺景三人搬着椅子凑过去,表情神秘兮兮的。

    刘程忍不住问道:“夏、夏满啊。”

    这么心平气和聊天,还挺别扭的,“你那天去的时候,见到.........那个鬼了吗?”

    夏满懵懵地点头,“见到了。”

    高壮壮拦住刘程,抢先追问,“真的是向轲华?他变成鬼了?那个叫啥啥啥.........宋晓梅学姐呢?还有一个研一的学长呢?”

    夏满:“.........就只有向轲华留了下来。”

    至于那个研一的学长,从未感受到鬼魂的存在,估计是死得突然,直接去了往生。

    刘程对于高壮壮的阻拦很不满意,拍了他一爪子,“咳咳,那向轲华已经.........已经那啥了吧?”

    那啥?哪啥?

    夏满不确定道:“应该,已经那啥了。”

    “.........”

    王顺景瞅着生硬找话题的两人,恨铁不成钢。

    平日里聊起自己擅长的东西,那简直是.........

    等等,擅长的东西?

    王顺景记得夏满是哲学专业的,“对了,夏满,我上次听到有人在聊管理哲学,我上次查论文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哲学化管理’,你知道是什么吗?”

    哲学.........哲学.........哲学。

    夏满笑容裂开,“大概就是.........哲学管理的一部分。”

    很好,无效作答。

    一直到夏满被一个电话叫走,宿舍都围绕在一股很尴尬的氛围当中。

    王顺景困惑得差点抓耳挠腮,“不应该啊,他就是哲学专业的啊。”

    刘程抽了抽嘴角,很想给这呆子来一棒槌,“是哲学专业没错,不过,他专业成绩据说七分,你确定要跟他聊哲学?”

    人没跟你聊人生就不错了。

    高壮壮顿时反应过来,“兄弟你头真铁,人家明明是个玄学大师,聊这些不好吗?”

    聊这些不好吗?

    夏满也很想问。

    凌子哲看着他系安全带心不在焉的样子,状似不经意道:“怎么了?”

    夏满叹了口气,“哥,我觉得你说得对。”

    “?”

    “我应该放过科学主义。”

    “。”

    “还学术界安宁。”

    凌子哲不知道的他怎么提到这一茬,眉头紧皱,“发生了什么?”

    难道老师为难他了?还是说同学嘲笑他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凌子哲心里就有把火试图点燃一片森林。

    “没有。”夏满不知想了什么,满血复活,“我虽然不擅长哲学,但是我会玄术啊!”

    ——我可厉害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啊?”这个点,不应该在公司吗?

    凌子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找夏满。

    而且还十点多就到了,硬生生等了几个小时,反复确定夏满没课后,才给人发消息。

    [覃姨做了几个新菜式,让我带上你。

    去试试?]

    他敲了敲方向盘,来之前暴躁的心情,终于在见到人的一瞬间平静下来。

    只是问题来了,他上哪去找覃姨的新菜式?

    “哥。”夏满心虚地瞥了凌子哲好几眼。

    “嗯。”

    “上次.........彭姨给你打电话了?”

    彭姨,彭新雪,凌子哲的母亲。

    夏满悬着一颗心,犹豫了许久,还是提了出来。

    鬼魂留在人间久了,会渐渐失去理智、忘记过去的,到那个时候,彭新雪很可能不再是她了。

    “嗯。”凌子哲语气平淡,“她,问过你。”

    “问我?”夏满莫名紧张,“问我什么啊?”

    “她还记得你,问你,问你过得还习不习惯。”

    “哦、哦。”夏满松了口气。

    “还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夏满一颗心又提起来,“她她她,问我这个干什么.........”

    “问问。”凌子哲表情十分淡定,“你有?”

    “当然没有!”不对,我骄傲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