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旺年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后,立刻就打车到医院来照顾她了。

    当时张旺年因为女儿的学费,所以生活条件很艰难,但他还是带了很多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的水果,来看望王丽珍。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故事后,我也觉得张旺年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好朋友,过了一会,王丽珍的朋友打来了电话。

    从电话里王丽珍得知,张旺年平常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并没有什么不良的记录,这可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俗话说得好,这事出必有因。

    这陈泰和刘旭东花了那么大力气,也要做这么缺德的事情,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可以通过尸煞墨绿色尸油,推算出施术者的生辰八字。

    其道理也很简单,我只需要准备一张生辰八字的推算符,加以八卦罗盘的辅助就能推算。

    这样一来,我们只需要将得到的生辰八字,转化成公历的时间后,就能知道施术者的出生日期。

    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们只需要得到施术者的一根头发后,就能施法于孔明灯之上。

    这样一来,尸煞的位置我们就能知道了。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王丽珍看着我那副苦恼的样子,有些自责:“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张旺年的父亲,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尸煞我也见过了,但他一直没出现很有可能一直在吸食人的精气,所以张旺年的父亲变成什么样了我的确也不知道。

    根据古书上的记载,尸体变成尸煞之后就会到处去吸食人的精气,而且与僵尸不同的是尸煞的智商还出奇的高。

    刚刚出世的尸煞往往会比较弱,所以在这个时候尸煞,往往会悄悄的躲在某处,小心翼翼的吸收着方圆一百米之内的,所能吸收到的精气。

    它会十分平均的去吸食这些人的精气,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开始被尸煞吸食精气的人往往不会有太多的感觉。

    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晚上没有休息好而已。

    等到尸煞吸食了足够多的精气之后,他们就会悄悄的出来“狩猎”。

    尸煞能够感觉到很大范围之内的人气,一开始它会挑一些势单力薄的目标,比如独居的老人,活着是没有大人在身旁的小孩。

    它们还会十分谨慎的将尸体埋藏,活着放到一些很难被发现的地方。

    再过一段时间后,尸煞就会因为修炼大成,而肆无忌惮的大肆杀戮,到时候恐怕就算是我和凌风联手都很难对付了。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有些烦躁。

    这时王丽珍还在不依不挠的,想要知道关于尸煞的更多事情,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刚才的一切全部和她说了一遍。

    王丽珍听后,无奈的耸耸肩膀说:“啊,这样啊。”

    我点头对她说:“是啊,这尸煞也是难得一见,你我能够碰上,也不知道走了几辈子的福气了。”

    王丽珍听后笑了:“我问你,遇见尸煞和我中五百万的彩票,那件事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啊?”

    我见她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于是也就顺着她了,我故意做出哪些江湖骗子掐指算命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的说:“哎呀,不好啊。”

    这句话似乎吓到了王丽珍了,她急忙问:“怎么了?”

    我没理会而是接着道:“哎呀,不好了。”

    王丽珍害怕极了,她还以为尸煞来了急忙私下查看说:“是不是尸煞!”

    我这才对她说:“不是,我指的不是尸煞。”

    王丽珍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拍着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遇见尸煞比什么都好。”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她一眼:“刚才我算了一算发现你命中却财啊。”

    王丽珍听后诧异看着我:“不会吧,你别乱说。”

    我接着装腔作势:“诶,我怎么会乱说呢,我就靠这个吃饭的。”

    王丽珍听后,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该不会我遇见尸煞的概率,比我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还要高吧。”

    我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王丽珍听后还以为我在看玩笑,就笑着开口:“我才不信呢。”

    我见没吓到她,便加大力度:“为什么不信呢?你想想,这五百万是每天都有人中可这尸煞是百年都难道遇见一回啊。”

    王丽珍听后若有所思的想想,她一脸委屈的瞪着我:“不是吧,真的吗?”

    我觉得不过瘾,于是接着道:“那可不。”王丽珍深深的叹口气后,整个人几乎都要委屈得哭出来了。

    我见她也信了,于是又笑着看着她:“愚人节快乐。”

    王丽珍听后,拿出手机一看:“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随后她才反应过来,我刚才是在和她开玩笑的,她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后,抬手就要打我的头。

    我笑着赶紧躲过去:“不能打啊,打别人的头更容易遇见尸煞。”

    她吓得连忙缩回了手:“真的?”

    我笑得不行:“当然也是假的。”

    我们两个人都开心得捧腹大笑,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也可能是压抑得太久了,我们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就像两个疯子一样。

    随后我们又回到了张旺年的家中,与大家伙一起商量对策。

    回到张旺年家后,大伙的神情都十分凝重,倒是我和王丽珍的脸上反倒多了一些皱纹,张旺年还是在客厅里喝着闷酒,而凌风则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想事情。

    我碰了碰凌风肩膀:“怎么样?想到什么办法了吗?这里就你道行最高。”

    凌风听后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连凌风都被难住了,我感觉事情有些负责了,但一想到陈泰和刘旭东我就气得牙痒痒。

    王丽珍将买到的东西分给大伙后说:“凌风,你有什么办法吗?”

    她是在我之后进来的,她并不知道我已经问过凌风了。

    凌风再次摇摇头说:“没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