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面,暗暗为张旺年鼓劲儿,让他不要慌,张旺年一直都点着头,看到我的手势之后,忙深呼吸一口气面对过去。

    张旺年的父亲,我要看起来十分的凶残,竟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恐怖,应该是这些天每天都有人补充精气,所以才变得更加像一个尸煞。

    他浑身都是黑色的,那嘴巴牙齿都是黑色的。

    如今他的眼睛却是血红血红,黑色发现的皮肤十分病态,不过要是去除这些外面藤上的黑丝线雾的话,看起来确实犹如活人一般,只要他走动的时候不要那么奇怪就行。

    嗬哧嗬哧嗬哧……

    沉重的呼吸声遮天蔽日的照过来,张旺年脸色越发的难看,站在原地却愣是不动。

    “爸……爸……”

    张旺年抖着唇,那声音差不多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然而尸煞是何等的厉害,虽然是听到了又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嗬哧,似乎是在说我才不是你爸呢。

    张旺年这次吓的,差点给晕厥过去了,我在后面看了十分的着急,就知道这个怂货没有胆量。

    要是对方真的晕过去了接下来还该怎么办?我在小池塘里面都是让他赶紧把尸煞引过来,引进阵中。

    张旺年一直都没有看过来,气的我恨不得就直接把他踹进池塘里。

    尸煞一步一步走来,后面无数个黑色脚印,他举起了双手,那双手泛着恶臭味,和浓重的黑雾,张旺年离得最接近,都能看到里面不知不时地冒出绿色的脓液,像咕嘟咕嘟在烧着水似的。

    正常人会有这样的情况吗?张旺年倒吸一口气,拼命的往后退,尸煞咕叽咕叽地笑起来,红色眼睛紧紧的盯着张旺年,那模样绝对是想要吃人的。

    “你别别过来,别过来……”

    张旺年吓得腿软,还没跑几步就跌倒在了地面,一脸惊恐的看着尸煞。

    我在后面都快着急死了,凌风倒是沉得住气。

    不知道为什么,人在惊恐的时候总会僵住,也就像张旺年这种情况。

    但是我记得分明已经告诉过他了,他的父亲会来找他,一定要熟视无睹,一定要镇定自若的把他带到阵眼当中。

    好家伙,他全当是放屁似的根本就没听到,现在是忘得一干二净,我在后面郁闷的要死。

    本来就已经咳了一碗血,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对方还要拿这种事情来气自己。

    阴风阵阵,由于张旺年的反抗或者轻微的直接被略过的反抗,尸煞之气越来越严重,几乎要冲破整个院子,我都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愉悦开心。

    要我是对方我也感到开心了,我抓了这么久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毕竟还这么狼狈,可不得开心吗?然而现实情况就是我和他的位置是调换的。

    哎。

    眼看着张旺年的脖子就要被掐住的时候,忽然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推开了尸煞扭头就跑。

    按道理来说,用自己的手去触碰尸煞绝对是最愚蠢的一种,但是没想到张旺年还竟然真的让他给跑了,然后我才想起来,张旺年其实是在这个阵眼里面的,也就是说刚才起到了作用。

    尸煞四是有一些疑惑还有一些惊讶,我心道不妙对方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就在这时,在我以为张旺年只是个蠢货的时候,对方竟然又跳了回来,冲着尸煞吐了一口水。

    我顿时目瞪口呆!

    我很想说这种情况对尸煞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的侮辱,然而下一秒就打脸了,尸煞陡然发出了怒火,好像非常生气,猛地一个纵身就跳过来。

    我当即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凌风也懂得我的心思立即就拿起了剑。

    张旺年一边奔跑一边恐惧的大叫:“啊啊啊啊两位救命啊啊,救命!”

    我们两个都没有动,一直看到张旺年将尸煞引进了阵中的位置,陡然出现。

    尸煞的进去了之后发现不对劲了,想跑出去却忽然看到了我们两个,于是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身上的阴气越发的严重。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他的怒气而耽误了一两秒钟,就这一两秒钟阵已经启开了。

    “快躲进去!”我冲张旺年喊了一嗓子,让他往王丽珍那个地方去。

    张旺年当即哭丧着一张脸,犹如奔丧一般躲进去了。

    我也没有功夫去吐槽,和尸煞直接面对。

    张旺年的父亲冷笑:“又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要让让你们去死。”

    我笑道:“这话我也同样送给你。”

    凌风当即启动阵法,纯阳之火腾地燃烧起来,张旺年的父亲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火,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这就是你们要对付我的绝招?”

    “呵呵呵,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旺年的父亲说完之后,无数阴风拔地而起,变成了一团团浓重的黑雾,与这些阵法中的火抗衡,瞬间纯阳之火就灭了一大半。

    凌风咬牙又输送了一批,我在旁边和这些阴风对战,让他们不要钻进阵眼当中。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本来我们以为阵法能够控制住张旺年的父亲,然而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

    眼睁睁的看到我们的体力越来越疲惫,而对方越来越强大,并且那一只脚就快要挪到阵外面了。

    这其中我们用了不少招式,和之前对抗过的各种法术,然而都不敌对方,我心里生出了一丝迷茫,到底怎么样才能杀死对方呢。

    耳边陡然间响起了一声火,我猛的一抬头这个火是由我的血造成的,那如果我直接用血的话会不会更加厉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在我的脑海里面,我就挥之不去,眼下这个情况实在是太艰难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于是我又割了我手腕上一个大刀,鲜血不止。

    我一直盯着张旺年的父亲的反应,发现确实有一点效果。

    于是干脆狠下心,多放了一些扔到符箓上面,接着将十个符箓全沾着我的血,啪的一下扔过去,对方刚刚要从阵中伸出来的脚立即燃烧起来,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