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让逮着了,这纸符骗人钱财的事情,一下子被抖露出来,可是不得了。

    罚钱不说,肯定会被判刑的。

    王先民已经绷不住劲了,赶紧走上前来,嘻嘻笑着说道:“大师,你听我说。”

    “你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这边警察已经拿着本子走过来,让他们坐下,这边要给他们录口供。

    很快,警察已经把口供都录了下来。

    我指着王先民说道:“这家伙最狡猾,做了很多的坏事,这回他把纸符扔到了我的家里,我这回可把他给抓了个正着。”

    “咱们先把这都弄完,看看到底都是什么情况。估计这家伙这回该咎由自取,跑不了了吧?”

    “他坏事做多了,做绝了,这抓住他,那可是天网灰灰疏而不漏,肯定会抓他个正着。”

    警察这边已经把笔录都翻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这可是刚才记录下来的,不过,现在还没有把那些证据都找全,肯定里边说的有谎话。”

    警察皱了眉把口供翻了一遍。

    这边已经问询完毕,警察对我说道:“看来,这家伙没做多大的事情,只是撒了一些纸符罢了。你们还是把他带回去吧,跟他好好谈一谈,让他以后别做这种事情。”

    说着把笔录都收了,我稍微愣了一下,对凌风说道:“看见没有,这家伙挺狡猾的,走吧,咱们赶快把他送回去,跟他好好聊一聊,再说。”

    这边已经把王先民拉起来很快送到了他的家门口。

    这邻居看见他们回来就走上前来七嘴八舌的说道:“你看看,我们说吧,没什么大事情吧,你们当警察的难道不知道应该先教育教育他们再说?这边你看,都打了起来了。”

    王先民这回得了理由,更是鼻孔朝天,气焰上来了大吼大叫:“看见没有?这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随便就打人。”

    凌风啪一下子给他了一巴掌说道:“谁说当警察的能随便抓人,随便打人?只是你太气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些邻居都呵呵的笑了笑,指着王先民和周秀芳说道:“这两个人在家里整天不干好事,神神叨叨的,就是该教训教训这两个人。”

    一看这阵势,太平盛世,光天化日,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这怎么能忍?

    一时间,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气概全都爆发了出来,纷纷打电话报警,一副正义感爆棚,人间处处都是爱的样子。

    “我告诉你们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干,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话你们就赶紧走,要不然今天这事儿还真没完。”

    “就是,不要觉得我们这些人好欺负,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

    其他的邻居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热闹。

    我看着他们,惊得瞠目结舌。

    他们是如何在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表现出这么大的正义感?

    卢琳性子比较急,受不了被误会的感觉,反驳道:“我可是警察,他们夫妇与一起命案有关,我们是过来调查的,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妨碍我们。”

    “调查?空口无凭,而且,因为你是警察就能这样吗?大白天的这是干什么的这是?”

    “就是啊,你要是警察,怎么还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是知法犯法?那岂不是性质更恶劣了?

    我天,竟然还知道知法犯法。

    “……”

    周围的邻居一个比一个暴躁,我们三个人根本就插不进去话,被这么多的人围在中央,显得很是无助。

    见到这阵仗,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我扯了扯凌风的袖子,道:“看这情况,今天出师不利,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凌风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面也很无奈。

    本来是气势汹汹的过来质问,最后却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在众人的唾沫星子中逃跑,这情况,真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走了好远,背后的骂声还在继续,声音大的几里地外都能听见,我们三个人的身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扔过来的菜叶。

    就现在这个样子,说是要饭的估计都有人信。

    卢琳心里面有气,走路的时候踩的特别重,一步一步,咚咚作响。

    为了缓解这样紧张的气氛,凌风故作轻松道:“好了,这大地跟你是有什么愁呢,你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给人家?”

    卢琳气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跟我开玩笑……”

    凌风本是好心,却没想到一下子把卢琳的话匣子给打开了,这一说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实在是招架不住,他只能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未成想卢琳却因此把矛头对准了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两个带回警局呢?既然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把他们放在外面,让他们继续想办法来对付我们吗?”

    卢琳的嘴快的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她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完全凭借的肌肉记忆,根本不用过脑子。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绝的速度。

    我心不在焉的应着,心里面却在为卢琳的未来打算,这样的姑娘,以后怕是不好嫁出去吧。

    管他呢,我在心里面为那位仁兄默哀了三分钟,希望他能够扛得住这样的阵势。

    “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见,你听见了能不能应个声啊?”卢琳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听见一旁凌风的嗤笑声,我无奈回头。

    “你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情?王先民和周秀芳并不是我们唯一的怀疑对象。”我慢慢道。

    听了我的话,卢琳慢慢的松开手,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下来。

    凌风终于有机会插话,忙道:“对,这不是还有一个周峰呢嘛,事情没查清楚,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可是我们有证据啊……”卢琳有些不太服气。

    我知道她口中所说的“证据”是什么,只是这样的东西,真的能在法庭上作为呈堂证供被展示出来吗?

    卢琳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抿了抿唇,耷拉着脑袋走在了后面,半晌,幽幽的开口:“那我们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