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黑影一出现,辛亏我眼疾手快,连忙从怀中掏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符纸打过去。

    一道符纸打过去,刚刚还漂浮在空中的黑影立刻不动弹,渐渐的凝成一个人形,定在原地,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站起来:“你瞪我我也没办法,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刚才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抓住,怨不了我。”

    周峰的老婆现在十分虚弱,我走上前,掰开她的上眼睑观察,虽然有些翻白眼,但是还没到死的地步,这才放心。

    见自己老婆倒下,周峰也顾不得害怕,连忙上来扶起自己老婆,焦急的询问道:“这没事儿吧?我老婆会不会……”

    “别说那么晦气的话。”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可把我给累的够呛,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缓了两口气,我瞥了周峰一眼,道:“你老婆没事儿,不用着急,就是被鬼魂附体的时间比较久,阳气不足而已,你先扶她去休息休息,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就过去查看。

    周峰点头,将他老婆扶到床上,十分细心的照料着。

    我回头,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鬼魂,年龄不算是很大,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五岁左右,死的时间也不算是很长,但是怨气特别的重。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怨气,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把人家鬼魂给解决掉,还是需要好好询问一番。

    我坐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问道:“好了,说说你为什么要害人吧。”

    那鬼看都不看我一眼,狰狞的盯着周峰,仿佛要将周峰生吞活剥了一般,眼睛里面的怨毒浓的都能滴出来。

    “我为什么要害人?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那鬼喊叫的十分凄厉,听的人心里面直发毛,幸亏我心理素质比较好,然而就算是这样,也会时不时的一阵哆嗦,可想而知穿透力有多强。

    周峰正在给她老婆盖被子,闻言回头,一脸的惶然:“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这么快就忘了吗?”那鬼笑的特别的讽刺,陡然之间提高了音量,道。“想知道我为什么冤魂不散吗,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不想去投胎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周峰所赐。

    “我怎么能不来报仇呢?我就是要你们一家不得安宁,要你体会体会这种感觉!”

    听了那只鬼的话,周峰就更不解了,看看我,但是我比他还要懵。

    不过一般情况下鬼是不会说谎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用不着说谎话来寻我们开心,既然如此,说明他和周峰之间必定是有什么过节。

    见我不说话,周峰只能自己硬上,道:“我是个警察,虽然平时做事情的时候经常不计后果,但我一向是为民除害,从未做过亏心事。”

    见周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这番话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想早点儿回去休息,便劝道:“既然死了,就安心去投胎,不要危害人间,纠结这些个事情干什么呢?周峰这人我还是知道点儿的,再说了,就算是你让他一家不得安宁,你这也活不过来了是不是?”

    “凭什么?”那鬼的四周阴风乍起,连我的符纸都差点儿压制不住,这情绪波动的可真是够激烈的。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鬼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是把我和周峰当成了一伙的。

    我连忙撇清道:“你别误会啊,我跟他不熟,我保持中立,只是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那舍不得要我出手,我若是出手的话,那你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鬼魂闻声,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触动,道:“哪怕就是我魂飞魄散,也要杀了周峰,为我自己报仇,否则我不可能离开!”

    鬼魂身上的符纸飘来飘去,似乎有些压制不住,我倒是不担心周峰,周峰是警察,身上有警徽护身,鬼魂无法靠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现在比他危险的多。

    “好啊,没想到你真的是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那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不知道三年前蒸水河畔的事情,你现在还有印象吗?”

    周峰一听“蒸水河畔”这四个字,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的碗也掉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我对着凌风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就不是我能掺和进去的事儿了,罢了,看看这鬼魂怎么说吧。

    我十分的好奇,这三年前蒸水河畔的事情倒是了解一点。

    三年之前,“蒸水河畔”好像是发生过一起命案来着,死的是个犯人,好像是被警察追过来的,然后活生生的打死。

    难不成眼前的这个鬼就是那个犯人?

    那也不应该啊。

    本来就是犯罪嫌疑人,还准备逃跑,警察抓不住,为了不让犯人逃跑,当场击毙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这只鬼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怨恨上周峰的,那周峰也未免太冤屈了一点儿。

    我把自己的意见小声的和凌风交流了一下,凌风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根本就不是这样!”

    那鬼的耳朵倒是不错,听了我的话,竟是完全失控,尖叫一声,就挣脱了符纸的控制,冲着我扑了过来,幸亏我手里早有准备,将他重新定在了原地。

    然而这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峰逼的后退了好几步,桌子上面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几个苹果叽里咕噜的滚了下来。

    “好家伙,能耐啊你,连我的符纸都能挣脱开来,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点儿本事。”我倒是忍不住对这个鬼竖起大拇指,看来还真是有点儿本事头一次看见鬼能把这玩意儿弄开,佩服佩服。

    虽然我的目光在鬼魂身上,但是余光还是瞥见一边的卢琳对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偏过头,还没说话卢琳就开口了:“你到底行不行,要我看啊,不是那鬼厉害,是你画的这张符纸道行不够,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