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扫视了几眼那个资料,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不好。

    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老头能够扯出这么多幕后的事,刚才我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了解到老头这视力是一个学术高的人给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我手里拿着资料,一脸的疑惑。

    凌风看了看我:“那该怎么办,你看看?”

    我看了一眼凌风,将资料递到凌风的手里边。

    凌风看了一下,我只给他的重点之后思索了一下,摸了摸下巴。

    “我们明天要准备一下了。”

    “去哪?”

    “我们有必要去看看卢琳的母亲。”

    “要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一一突破。”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一个老头就像一个线索,说里发现的东西就越多,在它的周围好像铺开了一张大网,怎么也看不到头。

    于是我和凌风就决定明天一起去看卢琳的母亲。

    我看了一眼凌风,放心下来,总觉得和凌风一起肯定能帮到什么忙。

    总是感觉凌风懂的东西要比我懂的东西多,有凌风在我身边,帮助我辅导我啊,我就会安心很多,毕竟我会的这些雕虫小技全都是凌风教我的,要是没有凌风的话,我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浪迹天涯呢。

    不过现在要沉下心来梳理一下这件事情也是不容易,我们聊计划聊到了很晚,我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我们太勤奋,天黑了都没察觉到。”

    这时候凌风也抬起了头,看了看外边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也基本上是看不到光亮了。

    “怎么天都黑了?”凌风随口嘟囔了一句。

    “天不黑,你还希望他是这样的呀,大哥。”

    我起身随手把屋里的灯打开了。

    到了晚上我们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都在筹备明天的事情,收拾完所有的东西之后,我们互相回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当时天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我们一天都很忙,所以我很快就进入睡梦中。

    在后半夜的时候,我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刚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我定的闹钟,想着拿起手机来关上了,但却发现这是卢琳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迷迷糊糊的划开手机,脑子混混沌沌,说话也说不清楚。

    “喂,卢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刚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卢琳非常慌张的叫喊声,还有呜呜啦啦的电流声音,我实在是睡迷糊了,以为卢琳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想跟我聊聊天,但是没有想到卢琳那里一开口,语气中充斥着慌张与不安。

    “田娃,你快点来我这里出事了,快过来帮帮我,帮帮我。”

    “你先别着急,慢慢的告诉我。”现在我说话的声音还是含糊不清的,完全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我妈她出事了,你快来看看吧,她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无论我怎么叫她也叫不醒。”

    “可是我妈明明有呼吸,有脉搏,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求求你快来帮帮我,她这个样子我真的特别害怕。”

    我被她在睡梦中给拉起来,瞬间变得非常清醒,意识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我急忙穿上了衣服,对着电话那头安慰。

    “卢琳,你先别着急,先平复一下你的情绪,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好,那你快点过来,我等你。”卢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和我讲述她妈妈的时候,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险些哭了出来。

    一挂下电话,我马上来到了凌风的房间,此时凌风还在睡梦中,我拍了拍凌风的脸,刚开始没有反应,因为实在是太着急了,我直接把凌风的被子给掀了。

    掀开被子之后,我直接打开了灯,凌风捂着眼睛,一脸狼狈地看着我,我也来不及多解释,把凌风的衣服往床上一扔。

    “快点穿上衣服跟我走。”

    凌风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穿上了衣服,在路上,凌风一直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

    等我们赶到卢琳家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

    我们敲响了卢琳家的门,开门的卢琳一看到我们立马又哭了起来,看她的样子,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你先别哭,告诉我们这怎么回事?”

    听到我们问她怎么回事,卢琳泣不成声,看着我们指了指母亲的卧室。

    凌风拍了拍卢琳的肩膀,告诉卢琳不要太担心,一切都由我们,卢琳这才止住了哭声。

    我们去了卢琳母亲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我们在门口隐隐约约闻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异味。

    我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卢琳卢琳虽然止住了哭泣,但是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了惊慌和恐惧。

    我指了指门问卢琳,我可不可以进。

    卢琳点了点头。

    所以没敲门,我们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推开卢琳母亲的卧室,一股很浓的黑狗血味,就像我们扑面而来,闻到这个味道之后,我有些想吐,就拿出了一块小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将卧室里的窗全都打开通风。

    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卢琳母亲,她整个人笔直的躺在床上印堂发黑。

    卢琳跑到了母亲床前,然后看着母亲,拉起了母亲的手,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呀,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呀。”

    之后卢琳又跑到我们面前,求我们一定要帮她救救她妈。

    我走到卢琳母亲的窗前,观察了一下,印堂发黑,这时凌风俯下身子,摸了摸卢琳母亲的手脚。

    刚摸了一下手,凌风就看了我一眼,示意让我来看一下。

    刚一触碰到卢琳母亲的手,我就感觉到一股冷气,贯穿了我的全身,而且卢琳母亲的手脚像僵硬的冰块一样。

    刚才摸过卢琳母亲手的那块地方,像被灼烧过一样,始终都灰恢复不过来,正常的体温。

    整个房间里除了令人作呕的黑狗血味儿,还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