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搜了独眼怪之后,又在案发地点绕了一圈,除了刚才还残存的一些邪气没有消散之外,就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我和凌风两个人就回去了,毕竟我们收拾完独眼怪之后已经半夜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家的房门就被敲醒了。

    当时我还没有睡醒,凌风就更不用说,只要有我在,凌风绝对不会起来开门。

    “来了来了,一大早晨的谁在敲门?”

    “是我卢琳,你们赶紧收拾一下,马上出来,我接你们到现场。”

    “好嘞好嘞,那你先在外边等我们一下吧。”

    现在家里十分的混乱,我也不好把卢琳请进来喝茶,毕竟还是公务要紧,我急忙上楼把凌风叫醒,然后随便穿了件衣服,顾不上洗漱就和凌风出了门。

    看见我俩之后,卢琳眯起了眼睛。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活的可真够埋汰的,太阳都晒屁股了,才刚醒,你看看你们两个人胡子邋遢。”

    现在卢琳完全和我们混熟了,所以说什么话也不像当时那样,唯唯诺诺,张口闭口全都是感谢的话了。

    “谢谢你这么忙,还挂念着我们两个人,快点开你的车吧。”

    等我们到了现场之后,发现有好多警察围在那里,周围还有好多看热闹的人。

    刚下完车,卢琳就被警察叫了过去。

    我们两个就被晾在了一旁,本以为没有什么事做,就随便看看,这时候卢琳忽然向我们两个招了招手,示意我们两个进去。

    “你们两个昨天是不是来过案发现场?”

    “对,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两个昨天来的时候放尸体的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

    “除了有些血迹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听了我的话之后,卢琳急忙把我领到放尸体的地方,我惊讶的发现放尸体的那个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窟窿。

    我和凌风两个人都非常的惊讶,我俩昨天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里有一个窟窿,而且还这么大,这一定是我们走了之后才出现的,难道是和那个独眼怪有关。

    这不可能,独眼怪昨天被我们净化了之后就没有出现在这里,那这里的那个大窟窿到底是谁造成的。

    我叫过来了卢琳。

    “等一下,你让这些警察和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往旁边散一散,尤其是那些瞎凑热闹的人,让他们没事儿,赶紧回家,别老在这看着。”

    听到我的吩咐之后,卢琳赶忙吩咐了他手下的那些警察疏散群众。

    一切准备就绪,我在包里拿出了一罐驱魔药粉,接着将那一罐驱魔药粉围着窟窿周围撒上了一圈。

    如果这个地方有协税的话,药品就会发红光,如果没有异常的话,药品就没有一点点动静。

    但事实果然不出我所料,药粉周围全都泛着红光。

    我急忙拿出木剑,然后在木剑上施法术,刚一念完咒语,就看见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几天不见,那个女人好像变了一个样子,没有当时报仇心切时的焦躁,当时那个女人眼睛里有灰,可是现在眼睛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死气沉沉的。

    我有些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

    “你怎么在这?”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个地方,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飘到我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但我真的被这个女人这一番操作给震惊了,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将要干什么。

    我没有放下手中的木剑,继续使着我的法术。

    “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放过我,不要再继续了。”

    “你傻吗?如果我不施法术的话,什么才能把你死去之前地方的邪气给去除掉。”

    “你不是说你一定要抓住伤害你的凶手吗?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你却要迎刃而退,这不像是你做事的风格,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到我说的这句话之后,女人忽然顿了一下子,没有理会我。

    “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说过会帮助你,就一定会帮你到底。”

    女人看着我,眼神似乎在闪躲。

    “你在害怕你在闪躲,告诉我,你究竟在怕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在怕,只是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变得不重要了。”

    “不重要,那你甘愿看到伤害你的人逍遥法外吗,那你现在留在人世间,不愿意投胎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没有找到真相,所以你不甘心离开。”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女人摇着头看着我,在民间有一句话,叫做宁闻鬼笑不闻鬼哭。

    女人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无奈地落了泪,我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说她遇害的真相并不像他们所描述的那个样子,事出有因,所有的因果还是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找。

    “怎么了被我猜中了是吗,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说,所有的一切都由你自己一个人承担,你想没想过后果,你难道就不想早一点投胎转世做人吗,下辈子不要再遇到这种事情。”

    我和那个女鬼说了这么多,但是女鬼好像并没有很在意,此时那个女人的面目有些狰狞。

    “不要再施法了,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停手吧。”

    见我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那个女人想要把我手中的木剑直接夺过去。

    刚一靠近我的木剑那个女人立马就被灼伤了。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你却又打起了退堂鼓,你可以告诉我理由是什么吗?”

    女人并没有说话,依旧坚持不让我施法,女人的这个做法让整个案件都蒙上了一场神秘的色彩,真相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每当要接近真相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出来阻拦,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懂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了,整个案件变得扑朔迷离。

    那个女人一直在盯着我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