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装逼的笑了,简直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果不其然,听完我的话,卢琳陷入沉思,我丝毫不担心我说的话不成立,作为经验丰富的警察,卢琳显然可以判断出来。

    “走,再去看看!”

    卢琳拉着我跑到屋子里,推门的声音很大,惹得屋子里一群人扭头看过来,那中年男子又开始说话:“烦不烦啊,真的是!”

    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他,卢琳显然也是。

    我直奔桌子上的那把刀走过去,拿起来让卢琳看。

    刚刚离得远看不出什么,现在凑近看,又发现刀尖那个部位钝的离谱,根本就不可能作为凶器。

    卢琳显然也看到了。

    受害的那个女鬼脖子上的刀痕干净利索,根本局部可能是这样一把刀能做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不可能。

    “干什么,你这小子能不能把证据放下来,弄坏了怎么办?”

    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那中年男子的叫嚣声在耳边响起,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我皱了皱眉,开口道:“弄坏了,也比你这个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人强,这把刀留在你这恐怕也只会生锈。”

    “你!你说什么呢你,你小子狂妄,你对着一把破刀能看出来什么?”中年男子还没让人这样子说过,有些恼羞成怒。

    我看了她一眼,准备开口说话,卢琳的手却突然抓着我,示意我别说话。

    我心底还是给她面子的,冷笑了一声,紧接着听到卢琳开口道:“这把刀并不是凶器。”

    我看到卢琳摇了摇头,紧接着屋子里的人就炸开了锅。

    “卢警官,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凶器?”

    “什么?”

    我站在那看着,心中有些好笑,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现在的线索只有这个凶器一个,现在突然说不是,大家都有点不能接受,案子没有什么头绪大家都着急。

    那个中年男人嘲讽这开口:“卢警官,咱们这一行说话也要讲究一个证据,这大家都认定的事情你这突然推翻也要说点什么把?还是你被这小子蛊惑了?”

    说着,眼神轻蔑的看着我,我心里不爽,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由我说出口,果然,耳边紧接着就传来卢琳的声音。

    “证据?大家看看这个刀的刀尖就知道了。”

    说完,卢琳冷酷的把刀往桌子上一扔,面色不善的盯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立刻有人拿起刀查看,很快就有人发出了惊呼声:“这刀钝的,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闻言,其他人纷纷附和,我看到就连那个中年男子都忍不住向前查看,结果很快便黑了脸。

    卢琳紧接着说:“这个是田娃发现的,大家应该谢谢他。”

    说完,一屋子人的眼睛瞬间看向我,眼神里都带着些许的惊讶。

    我笑眯眯的朝他们摆了摆手:“不用谢,我只不过是比较细心而已。”

    说完,还摊了摊手,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

    废话,本来就是我的功劳,该散发的魅力是不能少的。

    卢琳无语的瞥了一眼我,开口道:“好了,这个就是我刚才在说的事情,大家现在也知道了,先想想该怎么办把。”

    我特地偷偷的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发现他往后坐了坐,恐怕是觉得尴尬。

    想想也是,毕竟刚才那么看不起我,现在被我打脸。

    周围人的气氛有些凝重,根本及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男子,有人微微叹息一句:“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了,该怎么办?”

    话落,这次却没有人接话,显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只有我心情还不错,虽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一群人在屋子里沉思,这显然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本来这个案子的调查难度就很大,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唯一的一个线索还是假的,众人都束手无策。

    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想着凌风应该也已经到地方了,便打算给他发个信息问一下情况,没想到刚刚掏出手机,凌风就打过来了。

    我有了一个出去的机会,走出屋子接通后,我还没来及说话,就听到凌风那骂人声音。

    “妈的,气死我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凌风遇到了什么危险,开口道:“什么情况?”

    凌风开口道:“那个王八羔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并不在屋子里,我跟着他留下的气息咋好到了郊外,果然让我发现了他...”

    在凌风气急败坏的语气当中,我总算理出来了事情的经过。

    凌风跟着那个男子到郊外,发现那个男子独自一个人站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周围荒芜一片,凌风躲在角落里小心的观察,发现那个男子站在那不知道在感应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就在我看着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发现了我还是怎么回事,扭头突然看了一眼,把我吓得有一躲,然后我再抬头的时候,那男的就不见了。”

    我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啥情况,你也不知道还怕啥,又不是打不过。”

    “我那是条件反射!”凌风解释道,语气充满气氛,显然也是不好意思。

    没有再继续嘲笑他,我开口道:“那他人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到人没了之后就来找,结果人影都没有,奇了怪了,难不成掘地三尺跑了?”凌风疑惑的声音响起,显然也很纳闷。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特别的震惊,凌风的道行特别的高,凡是他监视的人或者可疑目标,很少能够逃出他的掌心。

    现在突然告诉我,那个男人跟丢了,那就有些异样,相信那个男子一定不是平凡人。

    我必须得跟着去看一看,省得凌风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

    又庆幸手机没有开免提,饶是如此,我还是压低声音急匆匆的对凌风道:“你现在正在哪里,把定位给我发过来,我要过去。”

    卢琳一听脸色大变,蹭的站了起来:“你要去哪里,电话里是凌风的声音,他有危险了吗?”

    我立马摇了摇头,撒谎着道:“不是的,是凌风有事情,想让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