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结合村长所说的话,要是他没有说假话的话,那么问题必然出现在千里湖上。

    “千里湖。”

    凌风抬头,他的眼神和我的眼神在空气当中交汇,显然我们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去了。

    “我们明天早上就去千里湖看看,看看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我看着村长,脸色凝重无比。

    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村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相信我们。

    “那好,二位大师早些休息,明天我就带你们去千里湖。”

    紧接着再叮嘱了一些我们需要注意的事情,他就离开了。

    然而这一晚上听着外面呜呜呀呀的声音,我和凌风都没有睡好。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了,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凌风已经在穿衣服了。

    “你觉得今天会有收获吗?”我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凌风将衣裳穿好,偏过头来看着我,满脸的无所谓,“我觉得会有,就算没有,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我不得不佩服凌风的自信。

    “那好吧。我们先去瞧瞧。”

    等我们收拾好,村长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简单的吃了点稀饭和鸡蛋就去了这所谓的千里湖。

    千里湖,字如其湖。

    一眼望去,一眼千里,这个湖确实是大,抬眼望过去,深蓝色的水面不见底,有一种幽暗深邃的让人心头里发麻的感觉。

    但是显然经过了之前的事情,这千里湖的四周全都被加上了围栏,一般人不会再轻易的翻过去了。

    “这里就是千里湖了。也就是那位女游客出事的地方。”村长脸色不太好。

    毕竟他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出了这样子的事情,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的话,也算是他的不尽职。

    紧接着,村长伸手指了指前面一个斜坡处。

    斜坡的上方有些石块儿,要是从那边的草丛里踩着石块的话,确实是可以到湖里面。

    不过倘若是存心寻死的话,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跳入湖底。

    “一个湖泊为何修的这么大,而且关了这么多水?”我忍不住问道。

    听到我这样问村长点了点头,紧接着解释着。

    “这千里湖也是我们村子的蓄水库,平日里洗衣做饭,灌溉农作物的水全都是从这湖里抽出来的。只不过随着这发展,我们都用上了自来水,有些农户家里弄的是地下水,就很少用这边的水了。”

    听到了村长的解释,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去那边看看。”凌风出声说道。指着前面那女游客自尽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然而当我二人到了这女游客自尽的地方一路勘察,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而凌风一双浓密的眉头此刻紧紧皱着,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一样。

    “不如我们去看看死者吧?”我思索片刻,紧接着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凌风点点头。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村长点了点头,“先前那些大师也是这样说的。”

    我不想说我是神棍,于是什么都没说。

    跟着这村长,我们先去了第一户人家。

    这死的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上有老下有小,家中顶梁柱,这样突然的死了,给这个家里带来了非常沉重的打击。

    “呜呜呜…孩子他爹呀,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留下我们娘俩该怎么办呀?”身穿着白衣的女人正在哭丧,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已经哭肿了。

    “呜呜呜…我的儿啊,可怜的儿啊。”

    村长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哭丧的声音,眉头皱在一起,对我们解释着:“死者叫赵强,今年也才四十五岁,平时也没得什么怪病,突然就去世了,留下家里的老弱病残,不得不让人一阵唏嘘感叹。”

    我心头也不由同情起这家人来了。

    紧接着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了动静,正在哭丧的女人才回过神来看向我们,然后率先看到了站在我们身后的村长。

    “村长,你怎么来了,村长?”女人嗓子都哭哑了,此刻说的话让人听的有些不太真切。

    村长上前安慰着他们。

    “你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作为一村之长,我当然要来看看。翠河,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你还年轻。一定要挺住啊!”

    女人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

    “强子没了,你让我一个妇人家该怎么过呀?”

    “相信自己你一定要振作。”村长心头此刻也非常不是滋味,紧接着,他伸手指了指我和凌风。

    “这是我找来的两个大师,让他们进来给强子看看吧。”

    听到是大师,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这能行吗?”女人还是有些狐疑。

    “试试吧,试试就知道了。”我上前一步说道。

    看着我这么真挚的眼神,女人似乎有些动容了。

    “那你进来吧。”紧接着,女人就叫门给推开了,我和凌风看了一眼,赶紧凑了上去。

    我们跟着女人一路到了里面放棺材的大堂屋,因为今天晚上要接待一些亲戚,需要哭灵堂,所以棺材还没有合上。

    我一看见那棺材里面的人,心头就大呼不妙。

    男人已经死了有几天了,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不正常的白色,脸苍白的仿佛冬瓜灰,眼睛周围却是一圈淡淡的青黑色,眉心似乎有一种黑气要溢出来。

    阴气十足。

    这个认知让我眉头一皱,心头莫名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抬眼和凌风对视,很显然,凌风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凌风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不太对劲。”

    我点了点头。

    “阴气入体。”

    得到了我的认可,紧接着我们又去了剩下几个死人的地方,因为有些已经下葬了,所以没有看着,但是从没有下葬的那些死人的面相上,我们得出了同样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人全部都被诅咒了。

    “他们都被诅咒了。”我斟酌片刻,紧接着看向村长。

    村长心头猛地一跳,满眼的不可置信。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