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楼上,晗女神家境有多好你知道么?江城那个排名前几的和盛集团就是他们家开的,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演技又好家境又牛逼,这是什么小说女主人设呜呜呜!!是为爱回国吗我哭得好大声!!】

    ……

    为了一个人。

    仿佛有一束光打进心底,梁枝隐隐作祟的情绪被照得无处遁形。

    几年过去,别人仍万众瞩目,甚至上升到了一个需要她拼命仰视的高度。

    而她,一成不变得近乎落魄。

    又有什么可比性。

    ……

    闭了闭眼,梁枝打开车窗,被扑面而来的风吹了一脸。

    耳边呼啸的风声遮过了引擎的声响,也吹散了一点自秦瞿身上传来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曾经那么喜欢她。

    她还记得几年前应晗出国那天,秦瞿晚上喝得烂醉,靠在她的肩上,低声喃喃:“她走了……我该怎么办……”

    是一种接近于死亡的颓然。

    那个时候,她竟然还曾窃喜过,应晗离开了,也许自己才是那个赢家。

    现在回想起来,多么可笑。

    -

    车一路开进别墅停车场。

    梁枝还在出神,秦瞿下车时见她没动,帮她解了安全带:“在想什么?”

    “咔哒”一声吓了梁枝一跳,她咬了下唇,摇摇头,“没想什么。”

    秦瞿疑惑地多看她一眼,旋即无所谓地移开视线,“那就回家。”

    “……好。”

    两人前后脚进门后,秦瞿换鞋,梁枝顺手脱了外套和围巾,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秦瞿换好鞋,抬头便见梁枝只着一件贴身毛衣,侧着头检查外套有没有污渍。

    暖黄灯光下,女人玲珑单薄的身姿被清晰勾勒,纤细中透着些微的妩媚。

    秦瞿心念微动,上前去将她揽到自己身边。

    感受到欲.望的压近,梁枝心头一惊,下一秒便感觉到耳垂被人轻轻吹了吹气。

    她习惯性顺从地软在秦瞿的怀中,却在鼻尖再一次嗅到栀子花香时,拧起了眉。

    抬手轻推男人的胸膛,梁枝显得几分抗拒:“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鲜少被梁枝拒绝,秦瞿挑了下眉,不情愿地从鼻腔里轻哼一声,放开了她。

    重新获得自己身体的支配权,梁枝头一回拒绝成功,显得有些无措。

    她踢掉小皮鞋,逃也似的小心翼翼爬上楼:“……我先去洗澡。”

    ……

    浴室里氤氲着浓重的水汽,梁枝把自己埋进浴缸里,抱膝发呆。

    这里就像一处憩息地地方,令她得以从刚才喘不过气的氛围中脱出。

    想到出去就要继续面对秦瞿,她有点不太想出去。

    磨磨蹭蹭泡到水温变凉,梁枝终于从浴缸里站起来。

    手往台子上一摸,空空如也。

    她这才想起,自己进来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拿睡衣和浴巾。

    秦瞿在房间里,她不敢贸然出去。

    可这家里只有他们两个长住,她犹豫很久,最终也只能尴尬地朝外面喊:“秦瞿,可以帮我拿一下浴巾和睡衣吗?”

    她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知道是秦瞿在帮她找,于是挪到门口,打算一会儿给门开一条缝,让秦瞿递进来。

    却见浴室门“呼啦”一声被推开。

    秦瞿穿着浴袍,想来是在另一个浴室洗过了。

    浴袍的领口开得有些大,男人下巴上的水珠滴下,顺着喉结一路滑过锁骨与胸膛,顺着领子隐入被遮挡的腹肌之中。

    几分漫不经心的诱惑。

    梁枝脸一红,背过身去:“你不用进来……我拿了就是……”

    秦瞿淡淡地望了一眼她腰窝处留下的深浅红印,忽然把手上的衣物放在一旁,大步向她走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梁枝听见男人毫不在意的轻笑。

    “难道不是欲拒还迎?”

    ……

    结束后,秦瞿难得有心帮梁枝清理收拾好,抱她回床上。

    台灯关上,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两人背对背躺着,丝毫不像刚才进行了一番激烈交缠的模样。

    梁枝能感觉到男人的脊背贴着她,于是尽量调匀呼吸。

    直到秦瞿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似乎是睡着了,这才拿起手机,自虐一般又点开了应晗的那个视频。

    视频放到一半,屏幕顶端弹出一个消息提示。

    点进去,发现来自一个备注是“杨牧河”的人。

    是秦瞿大学时的那帮朋友之一,与秦瞿家境相当的狐朋狗友那梯队的,也算得上梁枝的老熟人。

    【[图片]嫂子,秦瞿有没有告诉过你,应晗回来了的事?】

    图片是刚才那个视频的截图。

    梁枝扯扯嘴角:【没,但是我看到了。】

    那边沉默一会儿:【……不是,他没告诉你是几个意思,打算旧情复燃?】

    当年应晗出国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听说是看上了当时交换计划的另一个男生。

    这件事在秦瞿的那帮子朋友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也导致那帮兄弟至今不怎么待见应晗。

    梁枝知道他的意思,但没回话。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会儿,杨牧河又发来一句:【没事的嫂子,你和他好好过,应晗的事情我们看着,要是他秦瞿真有这个意思,我们拖也要把他拖回来。】

    【你放心,我们这帮兄弟虽然不靠谱,但永远站在你这边。】

    梁枝心里一暖,却又莫名生出了点愧疚,空落落的。

    想不清是为什么,她回了杨牧河:【嗯,谢谢。】

    身旁有动静传来,黑暗中,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梁枝感觉到秦瞿身体靠过来,做贼似的熄了屏,把手机放回去。

    男人的身体炽.热,呼吸落在颈间,夹杂三分懒散。

    “梁枝,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挺想要的吗。”

    ……

    梁枝闻言,身体一僵。

    背对着秦瞿,她隐匿在黑暗中的神色微变,眼中情绪复杂。

    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频率,梁枝用商量的语气轻声道:“秦瞿,这件事先放放,好么?”

    ——毕竟,她也不清楚这段婚姻还能存续多久。

    第6章 . 余烬 是因为愧疚,想要补偿什么吗?……

    秦瞿闻言,搭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悦地收起,许是今天被拒绝两次使他发觉了不对劲,他问:“怎么,今天心情不好?”

    “没,睡觉吧。”秦瞿连续两天不知节制,梁枝身上没什么力气,声音也轻轻的。

    男人似乎对她这样回避的态度不满,轻咬了下她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牙印。

    疲惫感铺天盖地袭来,梁枝不想应付秦瞿,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放软:“……好累的。”

    语气带了点撒娇地意味,像是被羽毛一下下轻轻挠过心头。

    秦瞿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那就早点睡。”

    梁枝等了一下,待确定男人没有其他的动作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心头仿佛有一团混乱的线,怎么也捋不顺。

    结婚这么久,为什么突然又提到孩子呢。

    是因为愧疚,想要补偿什么吗?

    -

    两日后。

    午休时间。

    “诶我说这挺好的吧?差不多得了,你也不懂就交给他们啊——”

    小姑娘打电话的声音很大,在办公室里响得突兀。

    好在这会儿是午饭时间,大部分人去了食堂,倒也没怎么打扰到别人。

    她一边夹着电话,手里一边翻着装修方案,“这不都按照我们的要求来的吗……好啦,知道了,我再看看……”

    挂断电话,她撇撇嘴,又翻了两页方案,小声嘀咕:“真是的,不就是装个婚房吗,怎么那么麻烦……”

    从她身后倏地伸出一只手,轻轻落在了纸面上。

    女孩儿一怔,便听见身后温柔的女声不紧不慢传来:“屋顶如果要开天窗的话,得好好考虑防水问题,晏澜里的房顶比较特殊,用这个材料不合适。”

    “诶?”

    女孩儿扭头,便见梁枝站在她身后,正专注地看着她手里的方案。

    她一惊,感叹出声:“梁秘书,你还懂这些啊?”

    “嗯,”梁枝没有多说,眼神仍落在纸上。

    这个姑娘她有印象,刚转正不久,家境不错,性格好嘴也甜,前段时间满办公室宣布婚讯,还给她分了一包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