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霎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阮楠希的手摸上车门,摁下,门打开不开。

    他没解锁,车还是保持着行驶状态时候车门落锁的状态。

    阮楠希提醒他:“你的车锁了。”

    池牧恍然,转身摁下中控锁,嘀嗒一声,开锁的声音。

    “那我回去了哦。”

    池牧倏地拽住阮楠希的胳膊,“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突然问这个问题,用意何在。

    缓过劲来,阮楠希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干嘛这么不自信,挺好的,做我的狗男人足矣。”

    对哦,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拍了黑照以及黑视频的事。

    拿出手机点开之前拍摄的视频,给池牧看。

    视频里的声音在车里回荡,耳边萦绕着阵阵余音,那两声传神的学狗叫,让人止不住笑意。

    池牧的脸像是被点燃的烟火,炸开朵朵羞赧的小火苗,耳朵都要冒烟了。

    “你。”

    发出一个音又马上没了调,仿若生气的金毛,眼神幽怨,白净脸上的那两坨红晕好像能滴出血来。

    他作势要抢过阮楠希的手机。

    阮楠希轻巧地躲开,嘿嘿笑。

    “我复制了几份,你删掉也没事。”

    大大方方地把手机递给他。

    池牧破罐子破摔,没接过去,没眼看自己犯下的傻事。

    阮楠希嘟着嘴把手机放兜里,惋惜地说道:“其实,刚刚我骗你的,我没有备份,你删了的话就没了,啧啧,可惜了。”

    池牧:“……”

    阮楠希打开礼品盒,“你给我戴上吧。”

    池牧拿起项链,解开扣子,一手捻住项链的一头。

    阮楠希转过身,背对着他,头发全都捋到左肩,露出光洁的后劲。

    女孩子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得会发光。

    池牧的目光不做过多的停留,双手从她的头顶往前伸,扣好。

    “好了。”

    阮楠希抓着那把头发拢起,松开手,头发散落下来。

    她摸着项链看,眼光还挺独到,这个款式很特别,胜在别具匠心,能感受到定制的人的用心。

    转过头。

    池牧的脸色稍微降下来一点了,两团浅浅淡淡的红晕逐渐缩小范围。

    红艳的上下唇含着一根黑色的头发丝,是她的头发。

    大概是帮她戴项链的时候不小心吃到了。

    阮楠希探前身子,眉目专注,纤细的食指和拇指贴在他的唇上。

    低语:“有头发,我帮你弄掉,你张开嘴。”

    池牧听从她的话,紧贴的上下唇微微张开一个小缝隙,露出牙齿的小部分。

    阮楠希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食指的指甲盖戳到了他洁白的门牙,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到他的下嘴唇,温热的气从他的口中吐出,凑得近能闻到淡淡的柠檬味,是在餐厅吃饭时服务员给他倒的柠檬水。

    池牧怔怔地看着她,好像自己的嘴被她撬开,无意识地闭了闭。

    食指的前端被他含住,濡湿带电的感觉。

    很不一样,感觉很不一样。

    好像有什么在生根发芽,破土而出的声响在耳际萦绕。

    阮楠希忽略那些旖旎的气息,捻住细小的黑发,拿掉。

    “行了。”

    池牧依旧保持微张嘴的姿势,而后咬了咬下嘴唇,“谢谢。”

    阮楠希下了车,池牧还是坐在原位,隔着透明的车窗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门,透过门杆能看见里面的小花园。

    一位女仆拿着洒水壶浇花,看见阮楠希后弯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