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希拍拍他的手背,调侃:“那我送给别的男人,你不吃醋啊?”

    池牧定定地看着左手手腕上的表,表链的长度刚刚好,不长不短, 不会觉得松,亦不会感到紧。

    每次这种时候,池牧都不开口,大概是被调戏多了, 都无感了。

    阮楠希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池牧此刻低头看手表。

    自夸:“很好看对吧?我的眼光可不一般哦。”

    忽地,池牧说:“会。”

    “嗯?”阮楠希吃一口奶油,没懂他说什么。

    缓了两秒,明白了。

    他在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送给别的男人,他会吃醋。

    阮楠希咬着叉子,笑:“你的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闷闷的男人,还知道吃醋。

    饭菜没吃完,蛋糕也没吃。

    两人走出饭店。

    夜风呼啸而过。

    阮楠希缩了缩脖子,她穿得不算多,下午出门不觉得凉,现在夜风大了,感觉周身都进风。

    池牧注意到阮楠希的动作,打开后车门,从后座拿了一条黑色的男士围巾。

    拍戏的城市更北,降温降得很快,从那边出发的时候,他带了围巾。

    飞机上暖气充足,便没戴围巾,回到栖州也不需要戴围巾。

    阮楠希看他小臂上的黑色针织围巾,“给我戴?”

    “嗯。”

    风吹掉他发出的单音节。

    阮楠希双手还是贴在身体的两侧,无动于衷,踮了踮脚,目光移向远处黑夜的月亮。

    繁星遍布,陪衬月亮。

    阮楠希有点像小孩子撒娇:“那你帮我戴。”

    池牧给她围围巾,绕了两圈。

    围巾一边长一边短,两头不对称。

    有点难看。

    池牧调整另一边的长度,给她松一松。

    两人的距离很近,池牧呼出的气如数铺洒在阮楠希红润精致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奶油味在他们之间萦绕,甜腻了空气。

    池牧的手背时不时擦过阮楠希的腮帮,颚骨。

    在他调整的过程中,阮楠希倒吸一口凉气,缩着脖子,远离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

    池牧不明所以:“怎么了?”

    阮楠希的脑袋往左边偏移,指了指他的左手,“你的手表冻到我了。”

    凉冰冰的质感接触她细嫩温热的皮肤,引得她哆嗦了一下,那材质太冷了。

    池牧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右侧脸上,在阮楠希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俯身靠近刚刚被手表碰到的颚骨处,盯着那一小块白皙皮肤。

    张嘴呼出热气。

    带着浓浓的奶味,在她的侧脸四溢蔓延,却又被风吹散。

    那一块皮肤像是被暖炉烤过,越来越烫。

    他对着那里又呼出几口温热的气,挺直脊椎,用另一只手,帮她将围巾拉高,遮住了颚骨和下巴。

    池牧:“暖了吗?”

    他的嗓音又低又哑,像冬日洒满大地的暖阳,洋溢在她的心里。

    引起丝丝电流。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坦坦荡荡地做这种动作,却又不自知的!

    阮楠希扒拉嘴前的围巾,露出红艳艳的嘴巴:“暖了。”

    “那我回去吧。”

    池牧迈开长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阮楠希嘟着嘴和他并肩走。

    想了想,阮楠希软软地说:“我的手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