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希推门进来,便看见池牧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手机认真地看。

    她轻敲桌面,“你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

    池牧闻声抬眸,淡淡地嗯一声。

    阮楠希:“走啦,我们出去吃饭,下午要是不下雪的话,四处走走?”

    池牧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你不用忙吗?”

    阮楠希拽着他起身:“已经结束了,要是你不想玩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池牧没让她使劲,自动自觉地站起来,拿起桌上那一杯奶茶,和她往外走。

    想到阮楠希对这里的食物已经腻味了,池牧说:“那我们早点回去。”

    “好,明天就回国。”阮楠希余光瞥见他还捧着那一杯奶茶,说:“你怎么不丢掉?”

    池牧回答:“还没喝完。”

    阮楠希伸手碰,“都已经凉了,丢了吧。”

    池牧不听她的,咬着吸管喝完最后一口。

    阮楠希:“哎,不是让你丢了吗?怎么还喝上了?”

    池牧喝完剩下的,才丢进垃圾桶。

    解决了午饭,下午的时候,两人四处转悠。

    阮金生的师弟邀请阮楠希今晚吃一顿饭,给她办个小小的饯行宴。

    阮楠希想到池牧不喜闹,况且他们还有事情要忙,她委婉地拒绝了。

    他们买了早上十点的飞机,不到七点的时候,闹钟响了。

    这对于她一个喜欢赖床的人来说,简直是痛苦无比的事情。

    窗外还飘着小雪花,这种时刻就应该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

    阮楠希硬是躺到了七点零三分才拖拖拉拉起来,刷牙洗脸,在浴室里化妆,换好衣服,已经七点四十分了。

    临出门前,检查了一遍,没有东西落下,推着行李箱出去。

    打开门,池牧跟昨天早上一样,等在门口。

    他来的时候没有带行李,两手空空,一身轻。

    好像他总是这样,习惯性地等人,准确来说是等她。

    之前也是如此,从来不会催促。

    耐心,脾气也好。

    池牧帮她推着行李箱。

    阮楠希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这么早?”

    池牧:“不早了。”

    退了房,乘坐的士去机场。

    在这段时间,阮楠希好好学习,的确在设计方面学到了不少的知识,短时间内有了进步,只是身体有点疲劳,加上今天又早起,一上飞机便开始打盹。

    池牧精神很足,看着飞机起飞,白雪皑皑的大地越来越小。

    直至升上云端。

    阮楠希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偏头睡觉。

    池牧坐在靠过道的这边。

    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云。

    池牧的视线往阮楠希这边偏移。

    睡着的阮楠希很安静,那张总是没停的嘴巴紧紧地闭合,纤长的睫毛会因为飞机的颠簸而轻轻扇动,恬静又美好。

    空姐推着小推车,询问每一位乘客是否需要饮料。

    空姐来到池牧这一排,还没出声,便被池牧伸手制止。

    他用流利的英语拒绝了空姐,生怕吵醒身旁的睡美人。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终于抵达栖州。

    池牧给阿泽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们。

    阿泽奉命开车过来。

    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太一样了,似乎有点那种小情侣的油腻?

    池牧在去欧洲找阮楠希之前是有工作的,为了能赶过去,跟个拼命三郎一般,将所有的工作都挤压到几天之内完成。

    果然啊,爱情让人的效率噌噌噌地提高。

    羡煞旁人。

    阿泽先送阮楠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