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女儿五十步笑百步,张倩珊说:“好几次差点挂科,你也好意思笑别人?”

    她成绩不好,时常在中下游飘荡,不过比赛倒是挺厉害的,作品也都能拿出来勉强一看。

    阮楠希切一声:“我菜不妨碍我笑别人菜。”

    张倩珊被她的嘴贫弄得哭笑不得:“就你会讲。”

    阮楠希想起什么,转而对闷头吃饭的阮金生说道:“爸,我记得你好像在大学时期挂过科,现在我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颇有洋洋得意的姿态:“珊珊,我比你老公厉害哦。”

    阮金生哼一声:“还吃不吃了?这么多话。”

    阮楠希:“啧啧,恼羞成怒了哟。”

    转而对身旁的池牧说道:“十一,要是你嫁过来可能会受气,你岳父不是个好人,凶巴巴的。”

    池牧被她调侃,露出笑。

    他们一家子的相处模式让人很舒服。

    阮金生鼻孔出气,“谁是他岳父。”

    阮楠希笑呵呵:“谁应了,谁就是咯。”

    阮金生语塞。

    吃完晚饭,池牧要回去,阮楠希提上包包,跟他一起出门。

    坐在客厅的阮金生耳朵竖得老高,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听得清清楚楚。

    在阮楠希推门要走时,他摆出家里男主人的姿态,发话:“阮楠希,去哪里?”

    每次阮金生对阮楠希无奈又毫无他法时,叫阮楠希的全名,看起来威慑力十足,实质上,根本就没有作用,甚至阮楠希还会得寸进尺。

    阮楠希落落大方:“送你女婿回家啊。”

    阮金生:“晚上还出门?不准去。还有,别再瞎说了!什么女婿不女婿的。”

    她的父亲都已经发话了,池牧本也不想让阮楠希和他一起出门,顺势说道:“你回去好好休息。”

    阮楠希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不行。”

    说完,推着池牧的后背,回头喊一句:“我走啦,886。”

    走到车子的旁边,池牧固定住她的身躯,“好了,你回去。”

    阮楠希反手擒住他的肩膀,“我还有衣服在你家。”

    池牧面不改色:“我给你洗。”

    阮楠希反问:“内衣内裤你也帮我洗吗?”

    一句话问得池牧哑口无言,半推半就,他载着阮楠希回家。

    小区已经不像白天一样围堵了一群人,人群散去,小区门口静悄悄的。

    停好车,阮楠希和池牧一起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刚打开,有两名男子站在池牧的家门前,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门上写。

    一股浓浓的油漆味飘来。

    阮楠希定睛一看,他们戴着口罩,手上拿着刷子,旁边还有一桶油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些黑粉怎么能如此过分?!

    池牧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他们!无脑黑粉真的令人恶心,人心险恶。

    阮楠希大喊:“你们在干吗?!”

    两个男人拿着刷子的手一顿,一齐回头,慌了神色。

    阮楠希恨不得手撕这两个男人,快步走过去。

    池牧紧跟着阮楠希,手才刚搭上她的肩膀,没来得及阻止她前行的脚步,对面其中一个男人端着油漆桶直直地往他们身上泼。

    好在他反应快,右手用力,阮楠希被肩上的那股力量带着转了个身。

    她的脸扑在池牧的胸膛上,手无意识地搂着他劲瘦的腰身。

    更加浓郁的油漆味迎面扑来,只是一堵肉墙挡住了。

    池牧一个人承受了小半桶的红色油漆,整个背部和后脑勺全都变成血红色。

    男人丢下油漆桶,发出哐当的一声,在这空间回响。

    池牧双手握住阮楠希的肩头,紧张地从头看到脚,“你没事吧?”

    在看见阮楠希胸前的发尾,以及米色的雪纺衬衫在腰际线附近染成了碍眼的红色。

    他的眼神变得狠戾,脖子的青筋凸起。

    池牧二话没说,转身一脚踢掉还残有油漆的油桶。

    油桶像是皮球一样,在空中盘旋一道曲线,撞到刚刚倒油漆的那个男人身上,狠狠地砸到他的腹部。

    他痛吟一声,捂着肚子和伙伴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