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疑惑, “金融系还搞项目计划书?”

    “这是他在管理系偷师偷来的, 我们系老师可喜欢他了。”萧乐叹了口气,“还好我因为企业史而更喜欢企业战略那一范畴,不然我得淤死。”

    一瞬间,萧哲觉得金融系硕士, 不香了。

    。

    萧乐话是那么说,不过提到管理系学生,大多数人想到的还是她。

    一年多的大学生活,使得同寝的两个女生对她又敬又怕,佩服她和老师关系好,还怕她在老师那边说她俩闲话。

    日子久了,老师不但没有刁难她们,萧乐还给她们画了好几次重点。

    她们才渐渐意识到,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是以,在社团里遇到一个大一新生询问萧乐时,她俩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赞美。

    “成绩那么好,还没有优等生的包袱,考试前还会给我们划重点,别说还真挺有用的!”

    “我们系老师可喜欢她了,有什么项目需要帮忙的,第一个就想到她。”

    “她虽然一个社团都没进,可我们商院上一届的会长跟她关系老好了,她想进哪个社团只是点个头的事儿!”

    “话说,成绩好又能干又温和可亲的人,谁不喜欢啊,我都庆幸她是我舍友,不然上学期我根本拿不了三等奖学金。”

    ……

    张晓默听着面前两个学姐眉飞色舞的谈起萧乐,脸色越来越差。

    萧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善解人意了?

    萧乐什么时候成了这样无私奉献的了?

    萧乐什么时候,连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了?

    她记得中学时的萧乐不太好看,可大学里,萧乐那张五官平淡的面孔,在人群中也格外引人注目。

    她记得中学时的萧乐女生缘不太好,女生朋友零星几个,少得可怜,可大学里,连她朝夕相处、最容易产生矛盾的室友都对她赞不绝口。

    除此之外,张晓默实在想不出,萧乐到底有哪点值得说道。

    她想不出萧乐到底哪点得罪了自己,只是看萧乐很不顺眼。

    萧乐这天刚洗完澡回到宿舍里,一片面膜糊在脸上,就听到舍友说黄瑶瑶说,“今天社团里遇到一个学妹,还跟我打听你呢!”

    萧乐手下动作连个顿都没打,“我们专业的?”

    “不,是文学院的。”

    “……”

    黄瑶瑶歪着头想:“叫什么李晓默还是王晓默的。”

    “是张晓默吧。”萧乐无奈的纠正。

    “对对,就是张晓默,长得挺可爱的,笑起来温柔无害,但我总觉得哪里怪。”

    “哈哈,她都问了什么?”

    黄瑶瑶趴在床上,低头望着坐在桌前贴面膜的萧乐:“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我和梦茹把你夸了一通,她就没再说话了。”

    萧乐又跟舍友逗了几句嘴,一边敷面膜,一边心事重重。

    很显然,张晓默也知道自己在连财的管理系,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张晓默是因为她才进的连财。

    这么想太自恋了,张晓默一个女生,也不像是对自己有意思的那回事儿。

    高中那次论坛发帖事件,萧乐也还记得当时的操淡心情,却始终没弄清楚张晓默究竟在怨恨自己什么。

    大二,萧乐照常上课,跑管理系书馆,甚至有时候找季良平还得跑一趟管理系办公室。她是帮了几个老师直到项目计划书完成,打那以后,季良平反倒成了办公室常驻。

    萧乐的生活变成了五点一线,宿舍教室食堂图书馆,以及管理系办公室。

    一学年下来,她只想着季良平什么时候能对项目计划书失去兴致,完全忘记了张晓默的存在。

    而张晓默也好似销声匿迹一般,再没出现在她的视野和耳边。

    大二暑假,萧乐回了趟家,得知养了七年的鸭子寿终正寝,而老爸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邋里邋遢的穿着□□丝拖鞋四处乱晃,不再一门心思想着吃喝玩乐,不再下午觉一睡就是天黑,不再窝在店里上网打牌等着老妈出去跑业务、谈生意。

    老爸不是西装革履,却也打扮的很有格调。

    头发理的寸长,胡子也有好好打理过,他坐在家里新买的车子里,看到她从车站出来,一直笑意盈盈。

    “这次能在家呆多久?”萧涉问。

    萧乐把行李扔进不熟悉的车后座,又拉开副驾驶坐下,“一个月?大概就这天数吧。”

    “良平没过来?”

    “季叔叔去年都调职回去了,他也没有过来的理由了吧。”萧乐有些可惜,虽然品尚的房子他们没卖掉,可终归,品尚算不上是季良平的家了。

    他家在连市,那是省城,省内吊车尾的温市与连市根本没法比。

    萧涉也跟着沉默了一下,许久之后,又对萧乐笑道:“别担心,等我们也搬去了连市,你俩又能做邻居了。”

    萧乐眼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