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白和小憨相视一眼,这说的不会就是他们手里那本吧?

    “我去拿。”卫存似乎看出了苏广白的心思,留下一句后就跑了。

    没几下他就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那个印着图腾的残本。

    老乞丐一见那书,竟唰地站起了身,浑身都在抖,视线紧紧盯在那本书上。

    卫存看了苏广白一眼,苏广白颔首,卫存便将书递给了老乞丐。

    老乞丐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急忙翻出衣摆内侧擦了擦手,这才小心伸手,双手捧着将那书接了过来。

    这一下,屋里的几人都惊讶不已。

    那老乞丐没翻开书,只定定地看着封皮上已经看不出原本样子的图腾,清明的双眼中渐渐蓄满了泪。

    他小心地探出手指,在那图腾上轻轻描绘,颤声道:“原来,这就是您说的天命......”

    他这话不知道是在和谁说,但想必是对他极重要的人。

    “老先生?”苏广白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这书页上的图案,莫非就是医师族的图腾?”

    “正是。”老乞丐叹了口气。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擦了擦眼泪,又将那书递还给卫存,卫存却没接。

    苏广白道:“先生,这既然是您族中的书,那便还给您罢,这上面的内容我们已经看过了,也正在找剩下的半本。”

    老乞丐垂眼看着手里的残本,心情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一会儿,他才从情绪中抽身,开玩笑道:“人老了,见着这些旧物就不免感伤,让列位见笑了。”

    “这是哪里话?”苏广白温声道:“老先生,您是大才!我们府上若是能得您青眼,便是我们小辈的福气。”

    “这话不错。”老乞丐笑起来,又恢复方才那副神气的模样。

    “既然小公子愿意留我在府上,那老朽就不客气了。”老乞丐道:“对了,我本名一个福字,小公子就唤我福伯吧。”

    苏广白立刻道:“福伯,那今后就麻烦您为我们操心家事了,当然,能帮我们操心操心病情就更好了!”

    “府上还有许多空房间,您可以随意挑选住处。”

    福伯摆手,笑道:“我瞧着这旁边的屋子不就空着吗?我就住在那里罢!”

    隔壁临街的屋子,苏广白一直没想好做什么,现在匀给福伯住也可以。

    “好,那我们帮您收拾屋子。您要是住不惯了,就再搬回院里来。”

    说定后,苏广白和卫存,还有白姨和白小欢,大家都动了起来,全都帮着福伯收拾屋子。

    很快,这屋子就收拾了出来,最后还得是白姨收尾,整个房子都布置得干净又温馨,福伯很满意。

    之后,福伯又好好洗了个澡,换了新衣裳,还将胡子剃了。

    这一下改头换面,单看脸,就是说他四十岁出头都有人信。但他却顶着满头白发,按他自己的说法,他已经六十多岁了!

    白小欢都可以叫他一声爷爷!

    做好这些,晚饭之后,福伯又道:“小白啊,我看这府上连个防御的阵法都没有,要不我给弄上一个?”

    苏广白等人:“!!!”

    这您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些?!

    “怎么了?”福伯惊讶:“这世间会阵法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为何如此惊讶?”

    苏广白挠了挠头:“也不是,就是发现您好像什么都会些,晚辈们自叹不如。”

    “那就多跟着老朽学学。”福伯朗声笑着,从自己的破包袱里拿出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器具,道:“来,小卫把小憨也抱来,伯伯给你们演示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没摸上鱼,回到家才写的,时间就晚了。

    明天早点给宝贝们更新,爱大家~

    第34章

    因为福伯要布阵, 所以安康府中所有人都出来了,就连白姨都好奇地看着。

    但事实上,即便他们看了,也看不懂。

    福伯手里的一众工具换来倒去, 不知名的口诀被他念了一遍又一遍。

    一刻钟后, 安康府四周一阵白色柔光一亮,随即消散。

    苏广白抬眼瞅了瞅天, 又垂首看了看地, 没发现什么变化。

    卫存学着苏广白的样子看天又看地, 也没看出什么。

    “福伯, 这也没什么变化啊?”苏广白看向福伯, 疑惑道:“这阵法已经布好了吗?”

    福伯习惯性想捋一下胡子, 却发现自己已经把胡子剃了, 他转而摸了摸下巴, 道:“已经布好了。”

    说罢, 他手里拿出一柄匕首, 道:“你们随老朽出府一看。”

    大家便跟着他出了府门,又全都朝他看去。

    福伯手里的匕首忽然被抛出, 却在空中被弹了回来, 就好像那里有一个透明的屏障。

    众人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