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祺,劝架是个技术活,君子动嘴不动手,你干嘛上手?这下好,流鼻血了是吧?他俩没挂彩,你倒是鼻血直流三千尺!”

    四个大老爷们,眼泪汪汪的看着余鹿。

    为什么……

    他们在余鹿的身上,看到了队长的影子?

    一个小时的训话,余鹿洋洋洒洒,仿佛是做演讲,把四个大老爷们说得涕泗横流,一个接一个做保证,表示认识到错误,再也不打架了。

    默言更是发了毒誓,再打架的话,就剁手。

    整个过程下来,黄连除了拍手附和以及点头称赞,竟然没他什么事儿。

    他一个管理人员的活儿,全让余鹿给包办了。

    不得不说,余鹿还真有做教导主任的潜质,也不知道这性格随谁。

    李太白打来电话,说是林深时进了手术室。

    余鹿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大家揪心的在手术室外等待。

    直到手术室的灯灭。

    大家集体站起来,冲到了刚出门的医生面前,这阵仗,把医生吓一跳。

    好家伙,这么多人,顶头的那个,虎背熊腰的,还以为医闹呢。

    “手术啊……”医生摘下了口罩,长舒一口气,“很成功,接下来就要休养三个月,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之后的一个小时,林深时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受到了国宝的待遇。

    六个人围着他团团转,一个端茶递水,一个喂饭擦嘴,一个全城跑腿,一个八卦讲笑话,还有俩保镖,站在门口,一左一右,像个门神,阻拦粉丝看望。

    林深时眼皮子一掀:“你们都在我这儿偷闲,不训练了?”

    执着削苹果的梦鸽,眼巴巴的望着他:“队长,我们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林深时两眼一闭:“那就都给我滚蛋,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人晕。”

    梦鸽被骂也不生气,六号人口,商量了一下,鉴于病人喜静的要求,就采取轮班制,三个人白班,三个人夜班,交替来照顾林深时。

    余鹿梦鸽云祺三个人一班,安排在了夜里。

    梦鸽和云祺去给队长买吃的,余鹿一个人先来到医院。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林深时在打电话,听起来语气很不好。

    余鹿也没进去,站在门外等了会儿。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音调变高。

    “你哪儿来的钱?”

    “谁让你拿她的钱的?”

    “拿一个小姑娘的钱,你不要脸的吗?”

    “……”

    余鹿站了会儿,等里面的声音消失了,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林深时靠在床头,脸色很不好,看到她,嘴角又是一声冷笑。

    “你瞒着我给了她多少钱?”

    余鹿下意识装傻:“什么钱啊。”

    林深时眉间皱成川字:“谁让你给她钱的?”

    “你说阿姨啊,”余鹿见瞒不过去了,小心解释,“她没钱吃饭,所以我才给了些,也没多少。”

    林深时冷冷的盯着她:“你知道她拿钱会去干什么?你以为是吃饭?”

    余鹿愣住了。

    “余鹿,很好,”林深时的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雨将至,“她打电话给我,说我交了个有钱的女朋友,给钱很大方,余鹿,你他吗不管闲事会死吗?”

    余鹿被吼得瞬间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猛地抽掉手腕上的针管,血顺势流出皮肤,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

    林深时摔门而出。

    余鹿感觉脚有些软,扶着门框,连忙喊护士。

    “队长,队长他跑出去了!”余鹿追着他的背影。

    林深时一转眼,影子就消失在了拐角。

    电梯叮铃一声,梦鸽和云祺提着袋子,正好出来,看到气喘吁吁的余鹿问。

    “怎么了?”

    余鹿因为跑的急,在走道上撞到了床角,捂着腰,疼的脸泛白。

    “队长跑了。”

    “啊?”俩人懵在了原地,“发生什么了!”

    余鹿没时间跟他们解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啊。”

    梦鸽和云祺这才反应过来,把袋子往余鹿怀里一塞,俩人拔腿就追出去了。

    余鹿立刻给李太白打电话:“老板,队长回来了吗?”

    “没有啊。”

    “出事了,队长接到了阿姨的电话,很生气我给了阿姨钱,然后就拔掉针管抛出去了,梦鸽和云祺去追了,但是不知道队长去哪儿,您知道吗?”

    李太白听了她没头没脑的一大段,连忙说:“你给了林玉钱?”

    余鹿嗯了一声:“阿姨有时会到基地门口来找我,说没钱吃饭,也没地方住,我就给了些,也不多,就几千块而已。”

    李太白喔唷了一声:“哎呀!你真是好心办坏事了。你给她的每一分钱,她都会拿去吸d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