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鹿决定,开始好好观察林深时的行为。

    是夜,余鹿正准备就寝,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能进来么?”林深时站在门外,黑眸湿漉漉的,像极了要进卧室强行卖萌的猫。

    余鹿在这种目光下,只坚持了三秒,就选择了投降:“进来吧。”

    她慢腾腾的爬上|床,一转头,只见某人也恬不知耻的爬上了床。

    同一个被窝,同一个世界。

    两个人都是夜猫子,没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便靠着床头,一边复盘训练赛的视频,一边互相指导对方的操作。

    比起以前时时刻刻都在刻薄她的大魔王,现在的林深时,就好像是穿了一层透明的名叫温柔的外衣。

    她说:“哎呀这波我死了。”

    要按照以前,大魔王肯定会说:“傻|逼,看你那操作,小学生都想笑。”

    如今呢?

    大魔王揽住她的腰,揉了一把,语气柔和:“没事儿,他们太过分了,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粗暴,下次我帮你揍他们。”

    她:“……”

    夜色越来越深,男人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林深时像贴了502胶水似的,黏着她。

    余鹿本想专心复盘视频,奈何身旁有只蹭来蹭去的公描。

    都说女人有恋爱脑。

    余鹿觉得,林深时才有恋爱脑。

    “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余鹿推了下他结实的手臂,喃喃说,“复盘呢!”

    林深时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懒洋洋的唔了一声:“你头发好香。”

    余鹿:“……”

    “别看了,”林深时熄灭平板的光亮,“很晚了,睡觉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余鹿总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呼噜呼噜粘人巨型猫。

    林深时熄灭床头灯,窗外的月光,透过树杈,影影绰绰的射进落地窗,零星落在粉色丝绒被子上。

    “可是,你为什么要睡在这儿?”余鹿躺下后,非常严肃的问出来,“你有房间啊!”

    林深时侧躺着,温柔的月光,盛满黑眸。

    他没有闭眼,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长臂一伸,揽住余鹿盈盈一握的腰肢,薄唇溢出低笑。

    “多一个人型取暖器不好吗?”

    余鹿:“……”

    看在你长得帅的份儿上,我就忍了。

    这是一张一米五的床,睡一个人是足够的,睡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

    林深时的呼吸,有节律的喷洒在她的耳侧。

    暖暖的,痒痒的。

    虽然余鹿闭着双眼,但总觉得很煎熬。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猫咪,用它柔软的肉垫撩拨你。

    再说,腰间还有一只手。

    那双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这双曾经在职业赛场上打出精彩操作给敌人致命一击的神之右手,就覆在她的小腹上。

    余鹿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很玄幻。

    她真的和林深时谈恋爱了?

    深思被一只爪子的动作给打断。

    林深时的手,本来是在余鹿睡衣外面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睡衣里面。

    她都没察觉那只手是什么时候移动的。

    操作之诡谲之悄无声息之神出鬼没。

    果然……神之右手。

    “干嘛呢你?”余鹿迷糊的伸出手,将那只手拽出来,侧躺身体,面对他,小声警告,“不好好睡觉,就回你房间。”

    身侧男人喉结轻动,月光下,细密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眸底显出几分灼热中的隐忍,嗓音听来有些委屈:“我好热。”

    余鹿以为他发烧了,伸手自然的覆上额头,凉凉的。

    “没发烧啊。”她嘀咕。

    男人忽然扬起脸,薄薄的绯唇,印上她的手腕。

    余鹿浑身一僵。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手腕,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时而轻柔,时而粗重。

    薄被里的温度,一寸一寸的往火山岩浆的程度攀爬。

    余鹿咬紧了下唇,翻了个身。

    她的脸热热的,嘟囔:“说好了只睡觉的,你……”

    身后男人气息不稳的攀附上来。

    月光打在他的侧脸,显得轮廓更加挺拔深邃。

    如果现在灯光亮着,余鹿的脸,一定是番茄红。

    “本想忍到我们结婚那天……”林深时唇齿间流露出淡淡的急迫,黑色眸底亮得惊人。

    “怎么办?”他自嘲的垂头,气息侵入余鹿的耳廓:“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余鹿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汪水。

    她迷迷糊糊的应承男人的吻,理智在此刻,通通下线。

    薄被高高的隆起一对年轻男女的渴望。

    窗外树影婆娑,星云相依,和风如旧。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女人的尖叫。

    接着是男人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