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斯坦福双学位了,我又不是没见过更优秀的。学历先翻篇,反正就是配不上我。

    见是不可能见的,不管是姓顾,还是赵钱孙李,您呢就死了这份心,在家好好地敷个面膜啊,和你小姐妹出去逛个街啊,反正您怎么高兴怎么来,钱不是事,只要别给我找事。”

    过了会,她又接上那边的话。

    “呵。”她轻笑着。听惯了她不屑的轻哼,看惯了她的冷脸,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笑,虽然是冷笑。

    那张冷艳的脸,许是今天有工作需要,她画了淡妆,唇上的红还未褪去,艳丽的色彩给那张精致的脸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

    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大概是不满对方的话而微眯着,凉薄里带了几分妖媚。

    直到她看了过来,易鸣才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无礼赶紧低了头。

    但程立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直未动。“想要女婿啊,等我心情好了吧。”

    “哦?不然呢。”或许是那边态度不好了,她的笑意褪去声音也渐冷了。

    “对了,不然……你生儿子去啊。”

    “嘘!”她像恶魔轻语般缓慢地说着。“别对我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气不好,你少给我找点事多好,我好你也好。”

    不久她扔下了手机,但刚才那冰冷的威压早把易鸣压得喘不过气来,两手搅在一起紧紧交缠。

    在工作上她不是没发过更大的脾气,相比那些刚才她只能算不高兴。

    那时她可没心情去看别人怎样,倒是现在看到他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她一时有些好笑,这就怕了?

    “易鸣。”程立雪的突然出声,让易鸣本能地抬头看一眼,对视后又很快低下头。“不是有事说?”

    易鸣瞄了眼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

    “恩……就是房租的事,程姐我不想占你便宜,要不我给你打扫卫生行吗?”他倒识趣地没再说做饭的事。

    她请的有保洁阿姨,只不过都是她走后才来,再加上她经常加班也不在家吃饭,所以不用给她做饭两人没碰面,工资也是让司机给她的。

    在家的易鸣倒是见过,他是爱干净,但也没到明明地面干净还要扫的地步。

    再说这个房子对程立雪来说好像只是用来睡觉,不怎么吃东西不怎么走动的,这么干净完全不懂保洁还能天天来。

    她摆弄着手机,对这个话题已经懒得争了。“随便。”

    “我的意思是程姐就不用让保洁阿姨每天来了,这样太浪费了。”

    程立雪虽然从小没做过卫生,但她并不会认为在家做个卫生特别容易。

    相反,正因为她从小就脑子好使,所以这种浪费体力的活她反而会觉得无聊又累人。

    “你确定?”老实说,她没有一刻想把他当保姆使唤的,但这个人好像有点……“贱毛病”。

    当然了按他的话说,叫——住着房子房租这么低心里过意不去。

    但易鸣再一次误会了她的意思,可能是她直爽的性格,这套房子面积很大,哪怕有些空也绝不能显拥挤。

    他以为程立雪是怕他做不好卫生。

    “那……程姐可以找钟点工,一周来一次就可以了。”总之他想给自己找点事干,这个关系既然这么不对等了,也不能让她太吃亏。

    听刚才电话的意思她是不缺钱的,那应该工作不错工资不低,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还要养家的话,再高的工资也顶不住一家人霍霍吧。

    “行,后悔了再和我说。”程立雪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但易鸣却硬生生理解成了挑衅。

    “还有啊。”她抬起了头,嘴角的笑泛着冷意。“你最好尽快把你脑子里认为轻松的这个想法赶走,我爸妈要是真见了你,烦都能把你烦死,到时候向我要辛苦费可就晚了。”

    真把这个房间出租的话对他来说绝对是天价,这个环境这个网络,只是被家人追着问些话,这些完全是小事。

    易鸣觉得程立雪小题大作,大概是她不喜欢别人说一些无聊又重复性的话,而家长问的话每句都无聊,大概意思又差不多的原因。

    “还有一点程姐,那个,你是在哪上的大学啊?”他倒是想问学历,想想自己那情况还是委婉一点。

    程立雪看了过来。“怎么,想了解我啊?”那个笑明明没什么,可它实在过于耀眼,还是让易鸣又躲开了目光。

    “不是那个意思,刚才听到你接电话说了,我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学习也不优秀。”

    他可是听清楚了她说的斯坦福,好像还是双学位?虽然知道她说的学历配不上是推托之词,但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z大。”

    “这么巧吗?我也是,但程姐你长这么漂亮。”程立雪带着不明笑意的凉薄眼神又来了,易鸣摆手。

    “不是,我就是字面意思,我没其他想法。就是没听过你,程姐你哪一届的。”说完这话,他脸红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但现在这个颜值世界,天天校花校草评选热乎的,没道理会把这张美艳的脸漏掉,可能真的高了他好几届吧。

    “忘了,没事就别坐着了。”她就是胡扯一个大学名,哪想到还能这么延伸话题的。

    “那我开直播去了。”看到程立雪又想来脾气了摆手让他走,他赶紧起身逃离这个环境。

    到自己房间关好门,易鸣扑到床上抱住萨摩耶。

    “小萨我是不是来错了,她虽然人不坏,但是脾气真不好有点吓人。”

    易鸣不是傻子,听到接电话时程立雪对她妈说的那句你生儿子去啊,那个嘲讽的语气,他大概猜得到。

    那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她身为女孩肯定在这上面吃过亏。

    怎么说,反正就是这种喜怒无常的脾性,让他挺害怕的。说是喜怒无常,倒是没见她真的高兴过,发脾气倒是不少。

    偏偏她的长相是美艳风,越冷着脸发脾气越让人觉得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