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为很多人民币的气味。

    以前那位家庭一般的女朋友,应该和程姐这种家庭条件好的,所用的东西不一样吧。

    所以只闻过那气味一次,就记这么清肯定是人民币的锅,易鸣是这样想的。

    ~

    再睁眼时是被脸上发痒的感觉吵醒的,程立雪的脸放大地出现在眼前。

    他吓得后退一些,见她笑吟吟地晃着手里的被角。

    那个笑比昨晚她逗小萨的时候都温柔好看,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跟小萨那只傻狗比。

    “程……程姐。”哪来的结巴毛病他也不明白,更不明白人怎么在这,反正都不明白。

    “还不起来?行吧,那我陪你一起睡吧。”她说着就坐了上来似乎还想掀他的被子。

    ???他是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了啊!是梦吧,是梦吧,一定是梦吧。

    确实是梦,惊醒的时候小萨就在他脸边。

    莫名其妙的梦让他想把这只傻狗炖火锅。

    “草!小萨,你给老子去死,老子是那种人吗?是变态吗?我草,你是真的狗啊你这个狗东西。”

    小萨以看傻子的样子吐着舌头看变态。

    于是再也睡不下去的易鸣起床洗涮,给小野猫加了猫粮和水,又喂狗东西小萨两把狗粮就牵着出了门。

    店员小姑娘逗着自来熟的小萨笑得咯咯响。

    “看起来挺干净的呀,闻起来也香香的,怎么就要洗,洗的勤也不好的,是想要染色吗?”

    易鸣是搭乘公交车找的更平民价宠物店,走过来太累了,他有些头疼。

    “不染,就是洗一下。”

    就是香香的才洗求宁别问了,再问就变态了!易鸣心里咆哮着。

    主人坚持,店员小姑娘也不会有钱不赚,就牵着小萨去后面了。

    身心俱疲的易鸣刚坐下,闭上眼睛就出现了梦里程立雪那个笑。

    好了,这下不敢闭眼了。

    闲着也是闲着,易鸣给程立雪发微信。

    他记得她不喜欢别人进她房间,但是他让保姆一星期一来,卫生问题总得问下的。

    易鸣:程姐,小萨有点掉毛,你房间可以打扫吗

    程立雪大概在忙,许久才回,也只有一个字。

    程:可

    吹干后的小萨活泼地奔了过来,易鸣在店员小姑娘满头问号的目光中,趴到小萨身上闻了闻,这才满意地付款离开。

    ~

    在未来一周里,两个人的昵称经常出现在世界横幅上,只有后面的礼物名字和数量会有变化。

    莫名当上手工区一哥的易鸣,直播准备更充分了,为一些新人甚至研究了更简单实用的技巧,毕竟这些技术粉才是最牢靠的他自然用心。

    他一直以来没长进的直播事业进步了,但是受粉丝喜欢的小萨忽然成了“绊脚石”。

    虽然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去程立雪房间“鬼混”,但易鸣总觉得它身上的香水味洗不掉了。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变态,小萨再也没被易鸣睡觉的时候抱过了,以前趴在床头的位置也被赶到了床尾。

    程立雪也发现易鸣最近有些躲着他,但还是会给她热牛奶,他说着几分钟的事不影响直播,程立雪也就随他去了。

    他几乎养成了热牛奶的习惯,程立雪也就养成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只是发现这个习惯时,她在瑞士出差,工作算不上特别忙,她带的有助理,但六个小时的时差正好错过了易鸣的直播。

    本来晚上看直播也只是一种时间消遣,忽然没了也不至于难受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边的合作忙完已经是半个月后,下飞机时她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了,但是时差问题也就没有睡意。

    司机把她接回来时易鸣在直播暂时没出来,只有小萨跑了过来围着她转。

    程立雪摸了摸小萨就去换家居服了,大概是半个月没看直播了,这会没什么事没有睡意也没想着看直播。

    冰箱里从没空过,程立雪拿了一罐啤酒坐在阳台的高脚凳上。

    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屋内落地灯的柔和光线罩住了她的身形,影子在灯光的驱逐下缩成了一小块。

    易鸣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落寞的样子,她的身影被半明半暗的灯光拉扯的模糊不清。

    介于黑暗和昏暗之间,模糊的像是一个光影,像是他想象出来的。

    目前他记忆里的程立雪,冷艳又张扬,虽然话不说经常安静着,但绝不是这样的安静。

    易鸣只是手里在画脸,听到开门声觉得出来打招呼不是一分钟的事,索性画完下播。

    他放轻脚步过去。“程姐,你回来了。”

    “嗯”她嘴上应着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