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愣住。

    “见我回来这么不高兴。”她站在门外,没急着进来。

    “高兴,怎么不高兴。”易鸣赶紧换上笑脸。“进来啊,你按门铃我还以为物业呢。”

    “按门铃是…我今天生日,给你个惊喜。”

    易鸣失笑,忍不住拿手指头指指她,又指自己。“你生日,给我惊喜。”

    她点头,像是理所当然般。“恩。”

    “行,很可以。没毛病。”他接过程立雪的包挂在一边。“香吗?”

    明明打开门的时候就闻到奶油的香甜气味,她还是吸吸鼻子。“你做的?”

    如果不是用原材料自己做,不会有这么浓郁的气息。

    虽然自己都满意这个成果,但说起来易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恩。”

    “给我的惊喜吗?”说话间,她已经换好了鞋走到桌前,蹲在桌前看向那个被蛋糕盒子盖住的蛋糕。

    易鸣蹲在她旁边,想了片刻摇头。“你生日,给你的礼物。”

    她清冷的丹凤眼像是被香甜的气息包裹太久,变得柔软甜蜜。“不算惊喜吗?”

    “做蛋糕是我跟着娇娇学的,她活泼好动藏不住心事,肯定向你透露过了,不算。”

    “她一个字都没给我说过。”

    “那也不算。”

    她扭过头看了过来,那双丹凤眼里柔光涟涟。“这个可以算。”

    “这个真不算。”

    著名小品里的对答方式让两人都低头笑了一阵。

    易鸣起身拿过来了四个盒子,摞起来放在桌上。

    “这个是妈让人送来的。”张玲哪会知道程立雪的生日,这声妈,称呼的当然是程夫人。

    程立雪也懂,只是微不可见地撇下嘴角。

    易鸣递给她,她无奈地接过,拆开盒子里面是副太阳镜。

    她忍不住出声嘲讽着。“大冬天送太阳镜,代我谢谢她。”

    易鸣虽然也算不上喜欢程夫人,但毕竟是长辈。“她在国外,可能没想到。”

    程立雪把眼镜放回去,随手放进桌下的抽屉里。

    很明显,它被雪藏了。

    易鸣这次就没吭声了,怎么处理礼物是她的自由。

    他又拿过一个盒子递过来。“程姨的。”

    是一块女士手表,易鸣对大牌不感兴趣,不止是衣服,手表也一样。

    但好东西看上去的质感就不一样,易鸣甚至觉得那个价格是他想都想不出来的。

    手表并不止是为了合理把控时间,还为了彰显主人身份,像程立雪戴手表就有这层意思。

    看她未动,易鸣坐到她身边把手腕上那块取了下来,又戴上程姨送的这块。

    “挺配的,程姨眼光真好。”他夸赞着。

    她眼光一向独到,各个方面都是。

    易鸣把她原来的手表收进盒子里先放在桌下,继续给她递盒子。“娇娇的。”

    米白色的围巾,针脚细腻,面料柔软。

    颜夕娇每年都会送她东西,以前送的都是像她本人一样的冷淡风,自然的都是黑灰色系物品。

    这还是第一次送她小女孩喜欢的礼物。

    大概是看似神经大条,实则玲珑心思的她也发现她不再是冰冷的心境了。

    易鸣不懂她为什么轻笑了声,又叠好围巾放了回去。“挺好的。”

    ???

    搞不懂。

    她眼神示意易鸣继续。“还有呢。”

    易鸣习惯动作忍不住摸了下鼻子,把最后一个方盒子缓慢地推到她面前。“我的。”

    “压轴出场。”

    他尴尬地笑笑。“她们都不在场,当然是她们先了,哪有什么压轴的说法。”

    说着,他又按住程立雪已经上手快要拆开的盒子。“她们的看起来都挺贵的,要不还是别和她们的一起看了。”

    “拆一半了。”她指指盒子。

    易鸣放弃,收回了手自暴自弃地摆了摆。“拆吧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