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独处时,他一直是直接说话不称呼的。

    “恩?”她轻声回应着。

    因为有些动情的原因,平时清冷的音色也变得温软娇媚了几分。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甩我一巴掌。”她都不会轻易骂人,更别说打人了。

    想到这,易鸣又换了一句。“可以推开我。”

    她抬手与易鸣十指相扣。“我永远都不会推开你的。”

    这是他听过最好的情话了。

    易鸣手上用了些力气,把两人十指紧紧相扣的手按在她头顶。

    微微抬头就亲吻到她圆润的下巴,他忍不住轻咬舔舐着,认真地吻过让他沉迷的精致脸颊,轻轻地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程立雪也是第一次知道她耳朵这么碰不得,刚接触就本能地扭头躲过。

    脑海里像发了一场烟花一样嗡嗡响,整个头皮都是发麻的。

    易鸣能分辨这躲避不是讨厌,倒也没继续下去。转而顺着她白皙秀颀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扯着程立雪的衣领,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程立雪所有的感官都被他那滚烫的唇一路牵扯着,亲吻过她的脖颈,流连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他收回了两人相扣的手,两人身体贴得紧实,能感受到那只手在脱他自己的上衣。

    像是第一次感受陌生的情绪不知所措,也像是这只手被易鸣压了太久忽然不听她使唤了一样。

    程立雪久久没收回来,大脑也犹如老旧机器一般迟钝了起来。

    屋里有暖气,易鸣每天都给她压好被角倒不是真的冷,只是就怕感冒。

    现在被褥退了大半,只到他腰上,也没一人觉得冷,反而身体里像是架了火堆一样,烧得他理智渐退。

    易鸣柔软而火热的唇只落到能拉下她衣领最低处的地方就停下了。

    他轻轻松开了勾着衣领的手指,有些弹性的棉质睡衣慢慢缩了回去。

    那只手抬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在抚摸世间珍宝般专注而小心翼翼。

    易鸣脸皮薄,本就不好意思说情话,他自己也没想到此时会脱口而出一句。“我最爱你了。”

    程立雪也没想到易鸣会说,忍不住轻笑着点头。“我知道。”

    如果不是深爱,又怎么会这么干脆地愿意离开自己的舒适圈,去做并不擅长的事呢。

    没有听到同样回应的易鸣也不算意外。

    他轻笑着吻上那张红唇。他曾看过她拿着口红描绘唇形,看的他口舌生津。

    现在这样与他幻想的一模一样,湿润柔软。

    …好了删完了,别锁了…

    一向爱干净的程立雪对身上的黏腻感极其不适,忍不住掀了被子一角去去汗。

    易鸣没犹豫地又盖上。“会感冒的。”

    这么说着,他也知道程立雪的想法。

    这就撑着胳膊起身。“你躺好我去放点水,一会换新床套。”

    程立雪浑身没力气,甚至懒得对他摆手。

    易鸣自己出了被窝又给她压好被角提醒着。“别掀被子。”

    他可没忘程立雪感冒那次耗时半个月,最后连点滴都打上了。

    那时他管不得也就算了,要是现在再得重感冒,他还真不知道该怪她还是怪自己。

    她催促着。“去去去。”

    这样孩子气的样子看不到她表情还颇为遗憾。他忍着笑意在她额头落一个轻吻就离开了。

    没几分钟易鸣就回来了,轻声提醒着要开灯了按亮了光线最柔和的夜灯。

    他从衣柜里拿了最厚的大号浴巾这才掀起被子。“水放好了,走吧。”

    程立雪虽然不像大部分姑娘家一样脸皮薄,但在这种方面还真是一样的,早在易鸣离开时就穿回了睡衣。

    刚站起身腿就有些打软。

    易鸣轻笑,早有预料一般扶住了她。“慢点。”

    他这一近身,程立雪手正好提着他耳朵。“笑?”

    他收着笑意。“没有。”这么说着,就把程立雪打横抱了起来。

    在她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被别人抱着,更别说是公主抱了。

    属于女孩的娇羞感在她奔三的年纪才体会到,她也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青春期的男女生总是喜欢谈恋爱了。

    易鸣把她放到洗浴间的凳子上,找了浴帽给她戴好。

    “太晚了就不洗头发了,水放好了你先泡一会,我去换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