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不叫破坏气氛。

    这下重归黑暗,似乎听到易鸣轻叹口气,自己点亮了一根。

    像她一般忽然近身来,轻柔地落在她唇上,忍不住轻轻咬了她下唇。

    火花很快熄灭,易鸣却没退回去,温热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口腔,熟悉的气息瞬间相融。

    …无情的分割线…

    在玩手机的易立华瞄了眼嘴角含着笑进来的张玲。“不是说要去倒茶喝。”

    她撇撇嘴角。“茶杯忘在外面的凳子上了。”

    易立华一直在屋里,哪知道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去拿呗,两步远?没找到?”

    他说着就起身下床,看样子是要下床去帮她找了。

    张玲赶紧拉住他。“诶诶诶,年轻人在院子里玩小烟花,你去舔着脸添乱吗。”

    仙女棒这名字像他们带着口音的村里人,这文艺名一般都叫不出口,都是说星星炮,小烟花这些名字。

    易立华毕竟是个思想保守的人,一时还真没想到两年轻人在外面说情话。

    甚至还对张玲翻个白眼。“玩小烟花怎么了,你去拿个杯子还让他们玩不了了。”

    这水加面的脑袋让张玲想抱着晃一晃。

    抬胳膊把他推回去。“玩你的手机去吧。”

    易立华不明所以,就真回去看手机去了。

    看他连问都不问,张玲又有些不爽。“诶不是,你都不问吗?”

    “问什么。”

    “……”

    张玲呼口气,忍不住笑着拍他一下。“还好你儿子没像你这么笨。”

    易立华这回是多少明白过来了,可他到底是个内向人,哪怕是别人的事,说起也挺不好意思的。

    “你这老婆子,一把年龄了还偷看人家年轻人。”

    张玲心情好也不和他计较。“我可没偷看,我是偷听。”

    “……”易立华给她翻白眼。

    她又自顾自笑了一会。“不是,我就想起茶杯好像是放在外面的凳子上了想去拿,正好听到他们说话。

    我本来打算走的,听到人家说咱小鸣呢,就听一句。”

    要是两年轻人的情话,易立华还真不打听,可听到是说自己儿子,他也来了兴趣。“说什么。”

    那话她可说不出口。“说他们会好好过,一辈子好好过。”

    想也知道不是原话,易立华也没纠结,单看张玲那副笑脸就知道是好话。

    他无奈地摇头,嘴角忍不住也泛起了一丝浅笑。“我就说你自己瞎想吧,年轻人的事别掺和。

    隔壁村前几个月不还有恶婆婆非掺和小两口,两人本来多好后来天天吵,好了离婚了舒服了。

    现在年轻人跟咱们不一样,咱们是粗人跟不上时代节奏就别拖孩子后腿。”

    张玲甩掉拖鞋,手脚并用爬过去提起他的耳朵。“什么意思?恶婆婆指我呢?”

    易立华弓着的身子瞬间随她的力道挺直了背。“你看你看,你这样子还指望我夸你?”

    张玲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惹不得的名声,才不管这些。

    “我告诉你吧老易,小鸣得亏没随你,不然可打一辈子光棍吧。”

    院子里传来两人放板凳的声音,张玲松了手。

    易鸣在外面喊着。“妈,你茶杯在这,我给你倒点热茶吧。”

    “好。”她向外应着,回过头来拿食指戳易立华的胳膊。“看看啊,我养出来的儿子有灵性吧。”

    易立华无奈地摆手。“我刚不是还想替你拿杯子去,那我能说一句动一下吗,肯定倒上水回来,不是你不让去。”

    张玲冲他翻白眼。易鸣很快把茶杯拿了过来,交待好烫手后就和程立雪上楼去了。

    两人在下面玩时没带手机,这会他刚摸上手机就看到微信消息。

    是同村的几个朋友叫他出去玩,他们多少好些面子没直接上门来,另一方面年轻人都在网上听闻过程总的脾性不敢来吵。

    易鸣没瞒着,边翻看边和她说着。“就小时候带我跑着玩一起挨打的几个小伙伴也回来了。”

    程立雪蹲在地上给小萨顺毛。“叫你聚呢?去吧。”

    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易鸣还是摇头。“你一个人在这个还不熟的环境里会无聊的。”

    小黄也凑过来让她摸,程立雪没看他,对猫狗笑着。“不无聊,有猫有狗还有钱,人生圆满。”

    易鸣无奈地笑出声,过去捧着小萨的脸晃了晃看向了她。“怎么,我就真没有家庭地位了是吗?”

    本以为她要像上次他去见唐宇一样,虽然愿意总要抱怨一下。

    可她抱起了小黄,轻柔地抚摸着它的头。“是你把这个家庭组合到一起,怎么会没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