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穿的厚玩闹确实不便,小萨活泼的围着几人转来转去,其中一个脚步一乱就坐地上了。

    雪下的厚,衣服也穿的厚,又不算上疼,只是被同伴笑的时候有些尴尬。

    程立雪无奈,走过去时他已经起来了,她还是走过去蹲下身给他拍拍屁股上的雪。

    她面相生的清冷不亲近,孩子也不敢找她玩,再加上她也不说话,多少有些怕她,那几个笑的孩子也不笑了。

    被拍干净的孩子懂礼貌,转身说着谢谢阿姨。

    小孩子都是这样,一个敢别的就都敢了。

    其中有个女孩子撅嘴反驳着。“我哥说,长的漂亮的叫姐姐,丑的才叫阿姨。”

    那个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加大了声音反驳着。“结过婚的我们都该叫阿姨,这是礼貌。”

    易鸣回来的次数少也不够活泼,这些孩子知道他也是听家长说他娶了个漂亮的富婆,甚至连称呼都没被教过。

    另一个孩子凑近了些。“姐姐,上次我在小山坡上见过你,你还玩我们的风筝。我妈说你可有钱了,你没有自己的风筝吗?”

    小孩子天真的话让她有些发笑。

    “因为不会玩,所以没有买过。”

    “可是我妈说,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你买个风筝和朋友们一试就会了。”

    他们不懂,重要的不是风筝,而是朋友们。

    和孩子说话逻辑不对又讲不来道理,她又没有教孩子的心思,只能无奈地点头。“我会试试的。”

    小姑娘向前挤着身子和她搭话。“姐姐,有钱了真的什么都能有吗?我喜欢一条小裙子我妈说太贵了,明年我就长高不能穿了,只穿两个月太浪费了。那以后我有钱的时候,能买到小裙子吗?”

    从小她没什么同龄的朋友,后来她心志早熟,也就不和幼稚的人玩。这种哄人的话也挺费神。

    “能,一定能的。”

    小女孩的眼神瞬间亮了,像刚升起的太阳照到白雪上反射的那一丝光亮一样。“那我怎样做有钱人。”

    她顿了顿。“先好好学习吧,你老师说的对,知识就是力量。”

    “恩恩。”小女孩点着头,扎的小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我考试是第三名呢,还有三好学生奖状。”

    看她那一脸等夸奖的表情,程立雪笑着点头。“真厉害。”

    其他的孩子各自炫耀了起来,小孩子的礼貌大多是道谢和告别,很多人还不懂得别打断别人说话。

    一时间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孩子的声音又都尖锐。程立雪不讨厌他们,但她不喜欢这种吵闹。

    想着,她就起身想回去了。

    大概是张玲做好了早饭,易鸣正好出来叫她。

    小孩子听说这家要吃饭,也一个个散了各回各家。

    回来后家里的很多事务都是易鸣做的多,这次吃过早饭,张玲就把他推到外面。

    易立华招手叫着他。“去看桌子去,让你妈收拾吧。”

    程立雪扭头从衣架上拿了张玲织的围巾给他。

    他匆匆绕了几圈。“外面太冷了,下雪不好走,你在家吧。”

    有他爸跟着,程立雪也就不再想跟去了。

    厨房收拾好后,张玲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因为是程立雪先坐下调的台,自然调到了新闻频道。

    看张玲坐下,她把遥控器递过去。

    张玲接住放在两人中间。“我没什么想看的,没事你接着看。”

    她主要看是财经频道,而那些频道这个电视里没有的,不过是其他不知道看什么,就随手一播罢了。

    “马上也就结束了。”

    电视上播放着结束语,她知道程立雪对电视不感兴趣,就自己随手播了个电视剧。

    这边就拿过针线又开始织。

    小萨跳上沙发卧在她旁边,程立雪一手摸小萨,眼睛却瞄向了张玲。

    她没看过其他人做手工,只知道这母子俩手下的任何东西都有灵性般听话。

    张玲和她闲聊着。“别人都还喜欢十字绣,我嫌那个毁眼,闲了就织个能用的东西。

    这不是买的毛线柔软还剩余的多,我想着给他爸织个毛衣,就是人懒了许多年,手有点生了。”

    看着她拿着两根毛线针熟练地来回勾线,程立雪觉得她对手生这词有点误解。

    她笑着轻摇头。“您已经很巧了。”

    张玲也只是谦虚一下,这就忍不住开始说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人都瞧不上也不愿意穿自己织的了,往前推20年我们这小村里都是自己织的,自家孩子穿小了就送别家穿。

    那时候基本都会,我从小就手灵活些。尤其大过年的有些家长疼女孩,就找手巧的织件花样好看的。

    以前吧小鸣爷奶都在,年货都是他们三人备的,离过年还有一个月都有很多人来找我织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