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有事,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我的意思是,你在哪里呀,你可以来接你。”

    “有什么事直接说。”

    “必须见一面,宁采,行吗?”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你说一下,我才决定要不要见你。”

    云笑说:“很重要,你不来,一定会后悔。十点,我在新华路蓝山咖啡馆等你,你一定要来。”

    嘟——

    电话被挂断,宁采听的迷迷糊糊,云笑这是有什么事?

    她一看时间,都九点了,哇,她真能睡。

    赶紧起床,收拾好了下楼,见慕寒江在楼下坐着看平板。

    他立马丢掉平板,一把搂住她,说:“宝,妈说,给你订的订婚礼服到了,等你醒了给你试,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不要。”

    “这么快吗?”

    “还快?还有五天我们就订婚了。”

    “哦,也是。但是寒江,云笑刚刚给我打电话,约我有事,十点在新华路蓝山咖啡馆,她说一定要去。”

    慕寒江皱眉:“云笑?那个和你一起演奏的那个女的?”

    “嗯。听她的语气,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还是去吧?”宁采看他的脸色。

    “行,我陪你去。”慕寒江皱眉,那个女人找他老婆能有什么事?奇怪!

    “嗯。”宁采点头。

    “吃早餐,吃了我陪你一起去。”

    “好。”

    九点三刻,宁采和慕寒江到了新华路蓝山咖啡馆,两人一起进去。

    只见窗边的位置上,一只小手和她挥着。

    “这里!”云笑对着他们叫道。

    两人望了过去,只见云笑身旁还坐着一个女人,走近才发现,那个女人大概有四十岁,优雅端庄,和云笑有些像。

    到了跟前,云笑站了起来,女人对着宁采细细打量。

    云笑说:“就这,你老公还跟来啊?”

    “嗯,他顺路。”

    云笑看破不说破,明明是心系宁采,才跟来的。

    她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老公,这样粘老婆的,慕寒江是头一个。

    云笑这才介绍:“宁采,这是我妈咪,她叫顾轻轻。”

    然后对着顾轻轻说:“妈咪,这是宁采,那个高个是宁采的老公。”

    顾轻轻笑的很温柔,看着宁采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她轻点头:“宁采不是才20岁,怎么就结婚了?”

    四人坐在一起,面对面。

    宁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看了看慕寒江。

    慕寒江正在打量云笑和顾轻轻。

    这会不会太巧了,如果把采采和她们放在一起,绝对会说她们仨是母女,她们仨,像!

    云笑:“妈咪,我们国家女生二十岁就可以领证了啊,不奇怪。”

    云笑在山城演出结束后,回云城,原来云城也同步直播了音乐会的节目。

    她很高兴拿出她和宁采的表演给妈咪看,结果妈咪看了之后脸色大变,说想见见宁采。

    问她为什么想见,妈咪也说不出来理由,然后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妈咪就连夜和她坐飞机来了京城,想见见宁采。

    一直电话九点才打通。

    这期间,妈咪坐立难安,直到见到宁采,她才发觉,宁采真的和妈咪有点像。

    难不成,真是妈咪在外面生的女儿?那么她就不是老大了,她就得叫宁采姐?

    不要!

    “宁采是吗?我这样说可能有点不礼貌,我想问问你家人,可以吗?”顾轻轻轻声细语开口。

    她很温柔,就如江南女子一般,温柔似水。

    宁采看着女人,心中也有好感。

    她说:“阿姨,我家人挺好的啊。”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了,后来父亲再娶,生了弟弟,他们现在就住京城。”

    “原来如此。”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孩,为什么她的心,莫名心软呢!

    “采采,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宁采点头:“可以的阿姨。”

    “你妈妈的事情,我能多问问吗?”顾轻轻试探问。

    慕寒江眯起了双眼,这个叫顾轻轻的女人,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采采,而且,她的名字……

    采采的母亲叫傅倾倾,云笑的母亲叫顾轻轻,这是巧合吗?

    宁采不喜欢提起妈妈的事,因为在她记忆里,根本没有妈妈的样子,还是十二岁,和傅易远认了亲戚后,才知道妈妈长那个样子的,傅易远家里很多妈妈的照片,照片中妈妈的样子和眼前的阿姨,确实很像。

    其实她也疑惑过,傅易远舅舅家挺有钱的,妈妈也算是千金,怎么看上当时那么穷的宁德的?还与宁德去山城农村生活?

    “阿姨,其实我妈妈在我刚满月不久后就去世了。”宁采说的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