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岁觉得如果弄清楚这个词,或许就能清楚违和感产生的原因。

    似乎他lulu和那个词才该是一体的,而不是宠物店沈老板。

    不知是有意略过还是没领略到她的问题,沈祁言“嗯”了一声,说:“他下午会过来。”

    似乎他是觉得,程以岁关心的是他的“队友”,而不是在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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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时宠物医院的人格外多。

    大家都戴着口罩,其实看不清脸。

    但沈祁言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真的高,以普通人的身高,第一眼看到他时,看到的是他的喉结。

    而他露出来的眉眼又深邃而好看,因此吸引了许多被惊艳到的目光实属正常。

    作为离他最近的女性,程以岁备受羡慕。

    一条长而拥挤的队伍,沈祁言站在程以岁身后,不算紧贴,但也挨得很近,寸步不离。

    程以岁回身抬头,察觉到程以岁的目光,他微微俯下身子,问:“怎么了?”

    他倒是很淡定,程以岁以为他是被看习惯了习以为常,随口说:“今天带宠物来看病的妹子们有福了。”

    沈祁言没听懂,茫然问:“为什么?”

    程以岁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当然是因为有帅哥看啊。”

    沈祁言环顾四周,甚至还往队伍前面看了几眼,他自然没找到:“哪个?”

    程以岁:“?”

    她侧过脸。

    为了迎合她的身高,沈祁言一直是俯身状态,因此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揉了揉耳垂站直,距离随着他站直的动作,被一点点拉开。

    但是程以岁一直盯着他的脸,准确来说是在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个有些荒唐,但是放在他身上似乎合理的猜测:“你不会,不知道自己长得帅吧?”

    沈祁言敛眉,用“你在看玩笑吧”的语气反问:“我?”

    他的反应说明他是真的不知道。

    程以岁惊了。

    一般来说,就算本来不知道自己帅,他长大以后也能从周围人给他的反馈中知道。

    比如会有胆大的女生来搭讪,又比如长辈会直接说出来,或者单身时总有人想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更别说他还有身高的优势,恨不得死了都得磕在墓志铭上昭告天下的那种具有天然苏感的身高。

    不做油腻自恋男都已经很难得,怎么可能连自己长得好看都不知道?

    给大头拆完线,两人开车回程,程以岁都依然处在震惊中,她试图找原因:“你之前上学的时候,难道没有女生跟你表白吗?”

    “没有吧……”沈祁言认真想了想,“我们学校好像就没几个女生。”

    程以岁不敢相信的追问:“那你工作之后呢?就是在接手宠物店之前,也没有跟你示好的女同事吗?”

    这次沈祁言想都没想:“没有女同事。”

    程以岁觉得沈祁言在骗他,不然他之前就是在庙里上班,还是连尼姑都没有的那种纯和尚庙。

    可是又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

    那种熟悉的违和感又悉数回来。

    回程似乎比去程快。

    大头在拆线的时候奋力挣扎,回来的路上累到全程睡着。

    沈祁言停车熄火,感觉身边的女生似乎还想问他什么。

    他莫名想笑,浅浅地勾唇。

    安静的空间里,沈祁言的声音像是夏日晚间的微风,柔软地环绕在她耳畔:“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奇?”

    第10章 . 暧昧升腾 “别紧张。”

    她是现在才对他好奇的吗?

    明明初见的那个雨天,她就对他好奇了!

    而这个男人竟然在今天之前毫无察觉。

    程以岁半开玩笑地说:“帅哥不知道自己帅,难道不值得好奇?”

    她说完下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她看到沈祁言又扫了下耳垂。

    他害羞时候的固定动作。

    她抿着的嘴唇止不住上翘,抱着熟睡的大头准备走回宠物店。

    车停在路边,程以岁下车的地方是人行道,由于视线完全被大头毛绒绒的脑袋遮住,她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走下台阶的那个瞬间,小腿忽然不受控制,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后来才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大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醒,站在地上时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程以岁扶着脚踝,感觉到整只小腿蔓延着钝疼,不停地倒抽冷气。

    下一刻,眼前多出了一双干净的板鞋,紧接着沈祁言在她面前蹲下,轻轻攥住她裙子下面露出来的莹白小腿。

    跟不小心碰到指尖时的触感不同,这次他是主动握紧,腿上的肌肤没有手上那么敏感,感觉不到他手上薄茧的存在,只能感受到男人略高的体温毫无阻隔的一点点传进她的肌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