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析冷笑看他:“日后这孩子要是出生了,就跟你姓沈,叫沈稀奇怎么样?”

    沈实扛不住了:“媳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不过留下来的后遗症就是沈实看顾她的时候越发小心翼翼了。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木析是怀孕了。

    木析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别这样,搞得别人都误会了。”

    沈实沉思片刻反抗道:“万一真的有了呢?”

    木析也皱起眉头道:“也是哦,万一呢?那这雪还滑不滑了?”

    沈实看着木析。

    木析也看着他。

    沈实鼓着腮帮子,皱起眉:“你说呢?”

    木析:“要不……还是滑一下算了?就赌它没有?”

    沈实:“……”

    这还能赌它有没有吗?

    木析脸色就不大好看了:“那来干嘛吗?我滑不了,看着吗?”

    沈实无奈的牵着木析的手到看台那:“那你在这看,我让丹姐跟着你,我去滑雪?”

    丹姐是唐家给沈实的陪嫁武师之一,沈实身在锦衣卫,周身实际上是经常跟着人的,所以丹姐就被沈实留着照顾木析了。

    木析看了丹姐一眼,点头致意,随后坐在看席上:“也行,你会滑雪?”

    沈实笑了下:“一般来说,有点武学功底的上手都会很快。”

    木析来的滑雪场是小山坡,是靖平侯陆家的园子,专门留了这一片地来给达官贵人滑雪赏乐用。

    之前靖平侯的请帖送到木府几回了,木析都没时间来,这次总算是有时间来吧,还被自己突发奇想吓到不能玩。

    多少有点郁闷。

    场内主人家侍候的下人听闻祭酒大人来了,来代主人问候了一句,木析也笑着跟前来侍候的人打听些滑雪场内的事。

    “大人头一回来咱这吧?”

    木析笑了笑回道:“是啊,之前都没什么时间。”

    那近身侍候的人也没想到这位贵人这般平和好说话,她便笑着回道:“咱这也只有冬春时才有些贵人会来玩,我家主人也喜欢开办宴席宴请宾客,这园子其他地儿也是难得开放的。”

    木析笑而不语,只听着那人给她说这里的趣事儿,得了趣就给些赏银。

    这人挺有意思,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不提说的话,单看她神情都很容易让人心生愉悦。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家夫郎,木析就问道:“这里滑雪有什么讲究吗?”

    那婢女笑答:“大人的夫郎应该还在更衣,咱们这滑雪用的衣裳都要提前定制好再取用。”

    木析还没听婢女说完,目光就被远处的红衣男子吸引了目光。

    可能是在雪地里吧,也可能这会儿滑雪滑冰的人不多,这时候穿一身张扬的红色就是显得格外亮眼。

    长身玉立,极致的红衣、墨发与雪地,就是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木析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在悄悄打听:“这是哪家的公子?”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身段,绝了呀……”

    “嘘——小声点,看那发髻,好像是哪家的夫郎。”

    见木析瞧得目不转睛,婢女打量了一下悄声道:“是大人的夫郎吧?”

    “是啊。”木析脸上不自觉现出了笑意。

    那婢女道:“大人好福气,能娶到这般俊美的夫郎。大人的夫郎也是好福气,看得出大人极为体贴夫郎。”

    木析看雪场的过程中,分神瞧她一眼:“说话倒是讨喜,也正当我新婚,就当分个喜糖吧,秋姐。”

    木秋笑吟吟得递了几颗银圆珠子,这东西本是木析留着给唐家晚辈当随手礼的,没用完就留了些。

    那婢女高兴接过又行礼称谢。

    沈实说习武之人滑雪上手快真不是骗她的,除了一开始有些不太适应,后面很快就玩转自如,甚至去试了下滑冰。

    他家夫人见他摔跤,不仅不心疼,还笑得比谁都开心。

    等他滑冰也入门后,木析才悠悠然前去接他:“别玩太久了,到时候着凉受寒就不太好了。”

    沈实气乐了:“我都玩两三个时辰了,你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有点假?”

    木析:“关心的话什么时候说都不假。”

    沈实:“迟来的关心好像不太诚心?”

    木析随他一起去更衣室,也没避讳直接进去了:“外头还是有点冷。”

    沈实懒得理她,这小色鬼,八成是想看他身子了,还要扯块遮羞布。

    木析悄咪咪盯了一会儿才道:“等你真的风寒后,我关心你就算晚了也不假,是不是?”

    听到她那话,沈实气得磨牙,飞速换好衣服后就来到她身后,对着裸露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

    疼倒是不疼,但太冰了,木析嘶了一声后赶紧转身,眯着眼睛盯了沈实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