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哲,别让靳羽太难过……”

    费哲但笑不语。

    “最起码,别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亲热……这太伤人了……”

    “……漂亮的杏仁眼变成桃子了。”

    “你今天见过靳羽?”

    “他还在我那实习。”

    “……难为他了……”

    费哲不语。

    喝了两口酒费哲觉得闷。

    “林成蹊,今晚跟我回去?”李贡延那家伙现在事业兴隆桃花朵朵,圈子里哪个不知道。

    “……你是靳羽喜欢的人。”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还念着李贡延。”

    “……”

    “错把欲望当成真爱,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彻底被教育了。

    他对李贡延的爱,也许就是一种错觉……

    “以后常出来和我一起喝酒吧,别总待在家里。”

    “……好。”

    “我不行的话,我周围可还有很多好男人,你睁大了眼睛挑。”

    林成蹊笑。

    费哲,真是个不错的男人。玄关有李贡延的鞋子。

    林成蹊换了拖鞋没进卧房,先到厨房倒了杯水,端着杯子刚靠在餐台上,李贡延也进了厨房。

    “你怎么回这么晚?”不耐烦的语气。

    林成蹊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下,没有来电显示。他也刚来一会儿吧。

    男人走过来拿开了林成蹊手上的水和手机,抱住了他,亲吻落下来。林成蹊偏头,被李贡延捧住脑袋,舌头钻进林成蹊的嘴里。

    “你去喝酒了?”

    “嗯。”

    “和谁?”

    林成蹊瞟了李贡延一眼。

    “朋友。”

    “男人?”

    “我没什么女性朋友。”

    李贡延没说话,搂着林成蹊继续吻,手划进了林成蹊的裤子里,林成蹊推他推不开,直到李贡延的手指戳进紧致的股间穴口,干涩的,李贡延才放开了林成蹊。

    “成蹊,出去喝酒可以,劈腿不可以。”

    “李贡延,‘劈腿’是形容一个人感情出轨、脚踏两条船甚至多条船的代名词,是以固定感情交流为基础的,这种固定的感情,我们称之为‘爱情’,而我和你,顶多算床伴,没有这种感情,所以,我和多少个男人上床,对于你来说,都不叫劈腿。”

    “牙尖嘴利,不愧是文学讲师。”李贡延的眼神变得暗沉,“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可以试试看。”

    “李贡延,你是……缺床伴吗?”

    他?缺床伴?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缺吗?”

    “嗯,你当然是不会缺的,所以,少我一个,也没关系吧?”

    “一个都不能少。”

    “……”

    “不用想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能再出去找男人。”“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即使只是床伴,请你不要勉强我。”

    “我特别喜欢勉强你,怎么办?”

    林成蹊低头思量了下。

    “床伴,只上床不谈爱,有生理需要的时候上床,下了床连朋友都谈不上,也不会干涉各自的私生活。李贡延,你是要和我维持这种床伴关系吗?”

    “说来说去,就是怕我妨碍了你出去找男人。”

    “……李贡延,对人对己双重标准,会让我心理不平衡的。”

    “双重标准?”

    “你可以有很多个床伴,为什么我不能有?”

    “那太脏了。”

    “嫌脏你就找干净的。”

    “你就这么想被别的男人压?”李贡延钳紧了林成蹊的腰。

    “……玩弄了无数男孩的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吗?”

    “那是我上他们!”

    “你以为我只能被人上?”

    “……”李贡延短路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林成蹊的腿间,虽然穿着裤子,但那也是见了无数次的事物了,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出来。颜色好看,可也是成年的形体。然后脑袋里出现了林成蹊压着一个少年的诡异的画面,皱了眉。

    林成蹊不是纯0?

    “李贡延,如果你不能平等待人,对我也做不到起码的尊重,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你以为你可以跟我谈条件?”

    看着李贡延很自然就睥睨的眼神,林成蹊笑了,无可奈何。

    “李贡延,需要我给你解释什么是‘人权’吗?你私闯民宅,非法强占他人身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你的做法,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人身权利。我不跟你计较,你就不要得寸进尺,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难道我的忍耐就是无限的?李贡延,你要是继续纠缠下去,那么我只有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