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后,她左看右看,都觉得喜欢,“二姐,太好看了!我觉得正适合你的气质。”

    她二姐头发有点儿发黄,发质偏软,短短的头发编了这蜈蚣辫,显得人更加俏皮,陈桉桉觉得特别好看。

    陈文桃摇摇头,看着镜子,“真那么好看?”

    她自己个不爱打扮,所以也没什么审美,从来都是呼啦把头发算完,幸好人长得好才压得住。

    “好看,特别好看,”陈桉桉猛点头,“大姐,等你再回家的时候,教教我怎么编的吧?”

    说完,就有些伤感了,以前大姐就不能每天都在家了,要见她就没那么方便了。

    她这样子,让陈文梅和陈文桃心里也很酸涩,陈桉桉可不想大喜日子让大姐伤怀,赶紧道:“大姐,快吃,别凉了。”

    陈文梅也就刚吃完,王小草就进来了,“怎么嘴还擦口红,快擦,那口红擦了显得人精神。”

    “嗯,这就擦,”口红是特意从陈文家从省城那边给带回来,就连脸上的粉和腮红都是,可不是便宜货了。

    陈桉桉看过,是春馥的,这可是国货老牌子了,粉质还算细腻,最起码不像是她见过有的新娘子脸上跟敷了面粉一样。

    陈文梅的肌肤说起来有点儿黄暗,这也是大多数国人的肌肤底色,不像陈桉桉这样白嫩,比敷粉都好看。

    擦了口红后,果然显得人气色更好了,陈桉桉笑嘻嘻地举起桌上的一朵花来,“人比花娇。”

    花是家里种的芍药,正是开花的季节,被陈桉桉几剪子给霍霍下来,找了个陶瓷瓶子摆放到了新娘子房间里,心疼的种花人陈根生直瞪眼,不过却让陈家女人们称赞不已。

    看起来就是多了几分那种情调。

    王小草看着要出门子的大闺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在转过身后,抬起手来拭了拭眼睛。

    这大闺女多贴心,以后也要成为别人家儿媳妇了,只希望这孩子能夫妻和美,婆媳关系融洽才好。

    时间再晚点,家里来送亲的人,看新娘子的人多了,屋子里就热闹起来,陈桉桉和陈文桃就在一边坐着照看。

    姚家那边算好的时间来接新娘子,十二点之前过门,看着姚前进止不住的咧着嘴笑,可见他心中对于娶到新娘子多欢喜,众人都发出善意的哄闹声。

    气氛很是热烈,喜气洋洋,只是等新娘子出了家门,上了婚车,大家也都跟去男方看婚礼吃喜酒,陈家这娘家就显得冷清许多,男方那边就要热闹开了。

    陈桉桉和陈文桃作为娘家送嫁的妹妹们,也都跟着婚车走。

    虽然都住在镇上,距离也不是特别远,但为了热闹风光,婚车绕着镇子走了一圈。

    这边的风俗,新娘子不走回头路,陈家的陪送很丰厚,棉被,自行车,洗衣机等等大件好几样,再有新郎那边的聘礼四大件,拉在货车上,很是可观。

    引来许多人驻步围观,觉得这肯定是有钱人嫁闺女了,看看这排场和嫁妆。

    陈家条件好,自然要给出门子的闺女长脸面,就连婚车陈家都出了一半钱,就想风风光光嫁闺女。

    姚家自然也希望儿子结婚风光热闹,陈家还这么大方陪送洗衣机这大件,自然都满意高兴的很,等到了拜天地的时候,给陈文梅一个厚实的红包,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这让人一看就是极为满意这儿媳妇了。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陈家富裕,姚家娶了他家闺女,可真让人羡慕。

    看着一对新人对拜,陈桉桉愿,大姐生活幸福美满。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转换场地了φ(≧w≦)?

    第192章

    “哎呦,这天,怎么这么闷热,是不是要下雨?”苗春花甩着手上的水珠,屋子里安了风扇,可依然闷热的不行,“这么热的天,明天就高考了,安宝和文桃她们怎么捱?”

    陈根生守在电视前面,“等会儿看看天气预报,我估计也是要下雨。”

    “真希望晚上下上一场,这样明天也能凉快些。”

    闺女她们明天高考,苗春花很紧张,可也不敢多说,生怕给闺女增加压力。

    其实,陈桉桉并不紧张,她剩下的两个月一直很努力学习,感觉很有把握了,反倒是家里人有些紧张。

    电话响了,陈根生伸手接起来,“喂,哦,修彦啊,找安宝是吧?好好,我叫她啊。”

    “安宝,修彦的电话。”

    “来了,爷爷,”陈桉桉知道宁修彦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不过,之前他说会有一段时间的封闭训练,不一定那会儿能打电话,听见是他,她嘴角含笑接过话筒,“修彦哥。”

    “安宝,”宁修彦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明天考试不要紧张,平常心对待,相信自己。”

    “嗯,修彦哥,我知道,不紧张,”她手指绕着电话线,“你训练累不累?”

    “还好,明天进去的时候不要夹带任何纸张,一定记得把准考证和文具都准备好,走的时候多检查一遍,天热也别喝凉水,别吃油腻食物。”

    因为不能过来,宁修彦不免多说了些,陈桉桉都应着,“好好考,等我有假了去找你。时间差不多到了,安宝。”

    他们打电话都有规定的时间,后面等待的战友,他也不好霸占着不让。

    “修彦哥,你也注意身体,别太累。”

    “嗯,好,安宝,挂了。”

    等宁修彦挂了电话,一个比他个头稍矮的男人笑嘻嘻地问,“修彦,家里有人要高考?”

    “嗯,”宁修彦很高冷了,惜字如金。

    范大伟跟他一个宿舍,早知道他性子冷淡很,也不在意,“今年这天气可热,明天温度也不低,这天气还考试,可真是够受的了。哎,你这是表妹还是堂妹啊?”

    他听着就是个女生,而且还是小名,就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