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桉道:“要的,不过等我家里人来了之后再去吧。”

    本来还想把核桃给孩子们烤烤吃,现在看来不行,还是交给警方,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林院长很快就去打了电话,苗云英才回家就接到了,“桉桉说让家里来个人接她回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她这边不方便自己回去。不过,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院长没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怕陈桉桉家里人担心,再三强调了。

    苗云英起初还害怕是小孙女出事了,后来就放心了些,但也挂着心,“行,林院长,我这就过去。”

    林院长又跟她说了怎么倒车过来这边,才挂了电话。

    苗云英本来想往宁家打个电话,看宁修彦回来了没有,后来一想,如果他回来应该就会来找安宝,就没往那边打。

    不过,她没想到,宁修彦直接开车去了福利院,而且比她还早到了一会儿。

    “修彦哥!”陈桉桉惊喜地看他进了屋子,她正教给孩子们认字,没想到他今天会过来福利院。

    “安宝,就知道你过来这边了,顺便接你回去,”一星期没见她了,宁修彦的目光就像是胶在她脸上,好一会儿没移开。

    他长得高大俊美,有不少小孩子还记得他,怯生生地叫他大哥哥。

    那边林院长得知宁修彦过来,顿时松了口气,也过来了,“桉桉啊,你今天早点回去吧,下个周就先别过来了,我猜着说不定是你一个小姑娘总是自己过来这边,被人给盯上了,起了坏心思。”

    宁修彦惊的心中一突,忙拉过她上下打量,“安宝,这是怎么回事?”

    第258章

    “我没事,”陈桉桉见他担心,先安慰他一句,才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我已经让院长给我奶打电话了,她应该也快过来了,我正打算等我奶来了去报警。我猜着那女的应该是人贩子之类的。”

    那小狗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可见这里面放了多少迷药那种脏东西。

    不过,现在宁修彦过来了,陈桉桉就改变了之前的打算,“等会儿,修彦哥你悄悄跟在我后面,看看能不能引那女的出来,将人给抓住了。”

    “不行!”宁修彦怎么可能让她涉险,想也不想就拒绝,“这太危险了。”

    “可是就算报警,但也不能抓着人,我还被盯上了,以后更危险,”她知道这样做有些危险,可这不是有宁修彦在,她才敢这么想。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宁修彦拧眉,“等陈奶奶来了再说。”

    他也想彻底解决后患,但又怕她有危险。

    苗云英很快也就到了,跟林院长说了两句话寒暄了下,才问起陈桉桉发生了什么,等听她说完后,背后就起了一层白毛汗,“安宝,你这孩子,你吓死奶了,幸好你没事,这些该死的东西,居然想要害你,要是被抓到,看我不拍死她的。”

    “奶,不好抓的,我现在手上也就一包核桃和下了药的糖。所以,我想着等会儿我自己去坐公交车,让修彦哥在后面悄悄跟着,看那女的会不会再来,把人给引出来,不然,她盯上我了,抓不到她以后我出门更不安全。”

    “这个,”苗云英跟宁修彦一个想法,觉得小孙女太冒险,可她说的话也有道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那想要拐骗安宝的妇女一日不被抓住,隐患就存在一日。

    “行,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修彦一定要保护好安宝。”

    林院长很自责,觉得要不是陈桉桉来福利院看望孩子们,也不会被人盯上,“安宝以后别每周都过来了,就是来也让人陪着你,比如修彦这样,找个男性陪着你,这孩子长得好,单独来这边太招眼了。”

    陈桉桉觉得不用这么在意,可苗云英马上道:“就是说,安宝,以后可不敢一个人过来了,不然我就陪着你过来。”

    陈桉桉忙道:“奶,不用你陪着,好吧,我就等修彦哥一起过来,要不就让田娃哥送我,行不行?其实等将人给抓住了,应该就没事了。”

    她只是想过来陪陪孩子们,要是这么兴师动众,觉得不好,但他们担心自己,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林院长道:“桉桉,不用每周都固定时间过来,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孩子们就行了,还是你的安全重要,不然真的发生什么,我跟孩子们都会自责。”

    话都这么说了,陈桉桉只好答应,主要是她也没想到京城这边还有人贩子拐子之类的这么猖獗。

    其实,这些年一直都不平稳,像宁修彦他接触的多,更清楚表面平和下,其实很多违法犯罪的黑暗却不少。

    陈桉桉依然是按照平时离开福利院的点,背着挎包从大门出来,就往公交车站牌方向走,因为天冷,她双手插在棉衣兜里。

    因为要来福利院陪孩子们玩,所以每次过来,她穿的都是朴素些的衣裳,但这也都看得出来,衣服料子很好了。

    从福利院出来到公交站牌,走过去大约四五分钟,再经过一个拐角时,她忽然心中警铃大响,高度警觉下,眼睛余光看到有东西往她脸边伸过来时,猛地将插在兜里的两只手拔了出来,扬手撒了出去。

    “啊,我的眼。”

    “啊,啊啥玩意儿……”

    两道惨叫声响起,陈桉桉却不敢大意,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闪,先回头将后面,双手捂脸的人朝着墙上猛地一踹,又回身将前面乱挥舞胳膊的人,一把扯了出来,踹到之前那人身上去。

    刚才被踹到墙上,才从墙上滑落下来,觉得五脏六腑差点被撞碎时,身上又是一沉一痛,就被自己的同伙给压到了下面。

    伴随着清晰地“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底下的男人昏厥过去,而他手里拿着打算去捂陈桉桉口鼻的破布,啪嗒落在了上面那人的脸上。

    猝不及防下,上面的人一个呼吸就吸了进去,眼珠子翻了翻,头一歪也晕了。

    晕过去前,那男人还有空骂了句,凸(艹皿艹)的王二牛这是放了多少蒙汗药,药刀一头牛的量?

    陈桉桉还不及松一口气,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手中握着尖刀就刺了过来。

    陈桉桉见那寒光折射,到底是没见过血的小姑娘,饶是力气大有几分拳脚功夫,面对刀子时难免胆怯一下,就这空档愣神间,持刀的矮小男人就快到了近前。

    她瞳孔一缩,正待伸腿将那人的手踢开,却见那男人持刀的手腕忽然下垂,随着哀嚎声,刀子掉落在地,人也半跪在地上。

    宁修彦从后面飞快地冲过来,将那矮个男人双手擒拿,抬头焦急地看向陈桉桉,“安宝,你没事吧?”

    陈桉桉忙摇头,“修彦哥,我没事。”

    离他们不远的角落里,一道灰扑扑的身影瑟瑟抖了起来,眼中焦急、恐惧、恨意交织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