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堆了一面墙,占了房间的大半面积。根本无法藏人。

    “莫宵呢?”

    “他们在另一个地方。”

    “他们?”沈渔的语调变了,咽了咽口水。“你还绑了谁?”

    她想起那天到小厨房找红怜,听到一声瓦罐碎裂声。难道那会就藏了人?

    是谁?

    “一个不重要的人。小姐晚饭好了。”

    沈渔那里有心情吃饭,一会的功夫,接连三个炸雷,炸得她现在都晕乎乎的。

    她是谁,她在哪儿。也就睡了一觉,为什么天都变了。

    拉住要走的红怜,深吸一口气。

    “听我说,不管你为什么要抓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将人送回去。”

    红怜偏头。“可是小姐让我抓他们。莫宵的血脉能修复小姐的身体,以后您又可以练刀。”

    “???”

    沈渔可以确定,沈美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出现过。

    该死,大意了。

    “红怜我很喜欢丹修。”她抓住红怜的双臂。“你将人藏在哪里,快去放了。”

    “大小姐说不可以,一定要等到今晚过后才能放人。”

    红怜歪头,一双明眸好似蒙上一层纱,无神机械。

    “那你告诉我,他们被藏在哪里?”

    “现在不能说,晚上才能说。”下一秒,红脸眨眨眼,眼底又恢复往日的灵动。“小姐,我们回房吃饭吧。”

    沈渔确定红怜被下了秘术,一旦牵着重要问题就会触发密令,变得呆滞机械。

    皱起眉梢在心里骂了沈美玉两句。

    问不出莫宵的下落,沈渔只好作罢,将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驰锐。

    放了只会坏事,好好睡一觉吧。

    “我们回去吧。”

    沈渔回到客厅,刚坐下就发现身体动不了,不是被沈美玉控制而是整个身体僵住。余光瞥见红怜从身后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该吃饭了。”

    红怜说着高高兴兴去了厨房。

    沈渔深吸几口气,在识海里寻找沈美玉。

    或许是做贼心虚,无论她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应。

    该死,沈美玉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多会,红怜端菜上桌。身后的符被拿掉,沈渔被迫坐到椅子上,看向递过来的筷子和碗,抿了抿唇接过。

    “红怜,饭一会吃。我们先去将莫宵他们放出来吧。”

    “不可哟,要等晚上。”

    红怜的双眼变的无神,整句话说完双眼恢复灵动。

    沈渔明白,不到晚上红怜不会吐口。

    只能见机行事。

    饭后,沈渔想找机会控制红怜,哪知道对方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完全不给机会。

    天色渐黑,乌云出走。漆黑的夜空又升起一轮红色的弯月。红色的月光透着诡异。

    沈美玉如期而至,控制了她的身体,只有头还是自己的。

    红怜提着大红色的灯笼,走进树林。沈美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夜明珠。

    沈渔打量起周围的坏境。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脚下的干树枝被踩的嘎嘣脆。

    抬头看了眼天,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沈美玉占据她的身体三年,也没有透出过杀意。等她夺回来身体对方也很安静,直到红月开始,对方才露出獠牙。

    想到这种可能,今晚怕是不能善了。

    弯弯绕绕,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红怜终于停住脚步。走到红杉树下,蹲下身用手扫开地上成堆的枯叶。

    片刻,露出入口,居然是个地窖。

    拉开铁门,沿着楼梯走进去。

    地窖里,莫宵被铁链绑绑住双手挂在墙上,双眼被黑布蒙住,没有意识垂着头。

    沈渔仔细打量一番。面色红润呼吸正常,只是睡着了。

    “他这是……?”

    “莫宵诡计多端也不听话,婢子只好为他们吃了点东西。”

    “……”

    你可真是优秀。

    沈美玉啧啧两声。“怎么,很关心莫宵真爱上了?”

    沈渔不想理她,打量整个地窖,在角落里发现个白色的身影,细看才发现是纪瑶。面色红润和莫宵一个样。

    红怜一见纪瑶,脸色冷下来。

    “枉费小姐对莫宵一往情深,结果他一听我说纪瑶在我们手里,立刻就来了。怎么对得其你一番深情。”

    “???”

    她对莫宵,何时有过一番深情?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有人。”红怜神色一冷。“小姐放心,我定不会让任何人坏了你的事。”

    红怜拔出长刀,面带杀意离开地窖。

    沈美玉走到莫宵跟前,扯掉他的腰带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随后,摸出一把伏魔杵。

    “魔神血脉我可是垂涎了许久,我们一起享用吧。从此我们命运相连,沈河再也没办法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