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额头突然吃痛,沈渔睁开眼看到面前的沈河彻底愣住。

    她又回到清风居,身体盘坐在踏上。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沈河一脸茫然。

    “就……”

    沈渔将刚才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差点就死在那位仙手里,杀气比我们魔族人还重。”

    沈河哦了一声,不在意的挥挥手。

    “这是佛界的菩提珠,前段时间被仙界飞云宗少宗主借走。你可能遇见了他的残念,不是什么大事。”

    沈渔听了大哥的科普,算是懂了。

    原来,菩提珠用处广大,渡怨魂、渡心结,消除杀气煞气。用处多多。

    沈河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玉镯。戴在沈渔手上后白玉变成血红色。

    “玉镯和菩提珠是一对,等恢复原本的白,说明那抹魂魄被送走了。”

    “那要多久?”

    她虽然相信佛界至宝,但沈美玉一日不走心里都不踏实。

    沈河盯着血红色的玉镯,皱起眉。lj

    “你身体里的那人,怨念之气极重,渡她需要花些时间。没关系,菩提珠只管用。等将那缕魂魄送走,咱们再将东西还回去。”

    行吧。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只要不在被控制,什么都好说。至于沈美玉,就让菩提珠慢慢渡化吧。

    困住沈美玉后,沈渔也放松下来。

    下塌走到桌边抢过大哥倒的茶水,一口喝光。折腾大半个晚上嘴都干了。

    放下杯子,沈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侧头打量沈河。

    面色红润,好像挺正常。

    “你看什么?”

    “前几天我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我以为出事了。”

    沈河眼神发飘,抿了口茶慢慢解释。“回来的时候遇到点事,玉简落到了湖里。”

    “什么事啊,寻仇?”

    “小孩子问题倒是多。”沈河抬手弹了下沈渔的额头,指着莫宵的画像。“怎么回事,又和好了?”

    “不是,我就是拿来辟邪。”沈渔隐去了这是书的世界,挑挑渐渐,将对付沈美玉的的过程中画的作用说了。

    沈河挑挑眉看向沈渔带着深思。那样子似乎对她的话不大信。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真的就真的吧,其实真要莫宵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麻烦。哥替你想办法。”

    “……哥,你误会了啊。”

    沈河挥手打断她的话。

    “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带你去拜师。”

    沈渔双眼一亮,经过沈美玉一通闹腾,她都快忘记拜师这事。

    沈河离开清风居。沈渔没急着睡 ,坐了一会起身去偏院。

    卧室房门敞开,红怜惨白着脸撑着桌面,提着茶壶倒水。她的手颤抖的厉害,茶水洒得到处都是。

    沈渔大步上前接过茶壶,倒了杯水递到她干裂的唇边。等她喝完,扶着人躺回床上,拿过一旁的椅子坐到床边。打量红怜虚弱的模样皱起眉梢。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傀儡术副作用,不碍事。”红怜垂下眼睑,满脸自责。“对不起小姐,若不是婢子大意她也不会得逞。”

    “是我连累你,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异常。这事是我不对,你自责我就更难受。”

    “小姐——”

    “好好休息我守着你。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

    沈渔心疼她,要不是自己没注意,红脸也不会遭罪。

    红莲摇摇头。“婢子没有事睡一觉就好了。小姐快回去休息。”

    “你睡了我就走。”

    两人各持己见,红怜说不过沈渔,只好闭上眼先睡。

    呼吸声渐渐平缓,沈渔起身替她掖好被角,留了一盏灯轻手轻脚的离开偏院。

    转眼两天。

    沈渔特意关注莫宵的动静。

    那晚之后,莫宵休息一天又继续守着藏书阁。

    沈渔不放心,又去了一趟藏书阁。莫宵还是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后。她躲在角落里偷偷打量,哪里想到和莫宵看过来的视线恰好撞上。

    目光交汇片刻,他冷漠的收回目光。

    沈渔不知道大哥是如何和莫宵谈的,但她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等到最后一位弟子离开,她鼓足勇气走到莫宵面前。

    “那个,那晚的事情对不起。”

    “什么那晚?”莫宵皱起眉。

    “???”

    “还有事?”

    沈渔摇头,她看出莫宵不想深谈。

    想了一会突然了悟,他魔神血脉的事情怕是不想别人提起。

    她知道莫宵秘密,莫宵知道她的秘密。彼此都握着对方的把柄。这样一想,沈渔心里顿时放心了。

    拎起桌上的书,高高兴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