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执极其自然地握住她纤细白皙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帮她按摩。莹润的脚趾随着他的揉捏蜷缩着,姚摇靠在柔软的后背上,有些舒服。

    按摩了一会儿,蒋执又看了看她的绷带,“胳膊还难受吗?”

    “还好。”

    姚摇回答,视线情不自禁与男人对视。

    暗昧的光影里,男人眼眸漆黑,有情欲在浮动,下一秒,他俯身凑过来,咬上她的唇。

    好像自从正式在一起后,他对她的瘾越来越大。

    这个吻强势而热烈。

    就连空气也随着深入浅出变得粘稠。

    但一想到客房离客厅很近,稍稍弄出动静就容易引起注意,姚摇亲了一会儿便强行停下来,伏在他的肩膀上轻喘,“我有事和你说。”

    蒋执帮她擦去唇角的水痕,“嗯。”

    姚摇搂着他的脖子,“我妈今天告诉很多事,是个很长的故事,可能要说很久,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蒋执无声弯唇,“你觉得你在这,我能正常工作?”

    ……这倒也是。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总要努力克制,才不至于擦枪走火。

    蒋执盯着她莫名娇妩的模样,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软肉,柔声道,“你说吧,我听着。”

    得到他的应允,姚摇这才一五一十,把路美盈,蒋雅萍和卢斯恩之间的事讲故事似的说了出来。

    蒋执手撑着沙发靠背,认认真真地听。

    等说完,姚摇拿出手机里翻拍的照片给男人看,语气跟献宝似的,“你看,他就是卢斯恩,是不是很帅?”

    若是姚摇说别的男人帅,蒋执一定会不爽,但她夸的这个人是她的生父,蒋执就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敬畏。

    修长的五指接过手机,姚摇躺在他肩膀上,“你看这个鼻子,眼睛,还有脸型,我们是不是有点儿像?”

    蒋执端详着照片里的男人,又垂眸仔细看了看姚摇,赞同道,“是有些像,不过你更秀气一些。”

    姚摇听着满意,在他下巴上亲了口,“你觉不觉得,你跟我爸的气质也有点儿像?”

    蒋执挑眉,“是吗?”

    姚摇点头,“你小时候不像,现在的气场像,”说着,她抿了抿唇,“可能我跟我妈眼光也有点类似。”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调始终上扬,能听出来,她现在心情很好。

    是实打实的,由内而外的高兴。

    蒋执刮了下她的鼻子,眼里是满满的宠溺,“看来卢先生真的让你很骄傲。”

    “那当然,”姚摇点头,有些害羞,“我刚刚还在百度上查了,去世之前,他在学术上做了不少贡献,那么年轻,已经很厉害了对不对?”

    蒋执对卢家还算有些了解,他们家确实代代出人才。

    但可惜,心理素质不是很好。

    大儿子卢斯恩抑郁症自杀,二儿子因为生意失败被泼脏水进了精神病院。

    现在卢家的两位老人只有一个小女儿,小女儿嫁人后,老两口也没了精神支柱,看起来郁郁寡欢。

    “确实厉害,”他赞许道。

    姚摇眼神又忍不住落寞下来,“如果当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该多好。”

    卢斯恩和路美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她不会从小到大就一直搬家,妈妈也不会因为她的学费四处奔破,劳累到大晚上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哭。

    但她……不怪他。

    就像她和蒋执一样,谁都没做错什么。

    只是有些可惜,和遗憾,第一次认识他,竟然是用这种方式。

    见她有些低落,蒋执额头与她相抵,“那你要不要也听听我的故事?”

    姚摇抬起纤长的睫毛,“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蒋执笑:“我也是人,我也有好多话想对最亲近的人说。”

    这话让姚摇有些高兴,她很乐意做蒋执的倾听者。

    乖乖在他怀里坐好,她声音糯糯的,“那你说。”

    蒋执没有她那么会讲故事,冥思片刻,简单概括,“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和我生气吗?”

    姚摇思绪空了一瞬,这才回想起来,出事之前,她要回家质问他来着,可经历了那件事,还听到他的真情告白,她就把那件事完全抛诸脑后。

    如今提起来,也是一点火气都没有。

    姚摇:“我记得的,那天晚上你自己回了老宅,骗我说工作有应酬,还是楚潇潇告诉我的,另外,她还说蒋阿姨给你介绍了相亲对象。”

    蒋执毫不避讳,“确有其事,但我没同意,还和她把话都说说清楚了。”

    姚摇下意识坐直身子。

    蒋执语调平静,“不光我,还有外婆,我们一起,和她谈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