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年想都不想拒绝:“不了。”

    正常的校园生活稚年没享受过,其实有些羡慕的。

    纪随敛下目光不戳破她外在的心思。

    车子平稳地进入稚年住的小区。

    “你怎么回去?”稚年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纪随不着急:“等会有人来接我。”

    都到了她小区楼下,让他在下面等着不地道,稚年说道:“上楼等吧。”

    她搓了搓胳膊,“挺冷的。”

    明明暖气很充足,纪随没有拆穿他,因为正和他意。

    纪随掏出手机,“我给助理说一下。”

    等他回复完,两人一同上到十二楼。

    一进门稚年跑去倒果汁,给他送上,纪随接过后她望着他,眼神直勾勾的。

    纪随不自在咳了咳:“稚小姐还知道我爱喝什么,谢谢。”

    稚年傲娇哼一声,得到想要的回答,她坐回沙发。

    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纪随就坐在不远处把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回想到昨晚她说的话。

    她不会收起爪牙,永远的肆意张扬,问他这样的她,他会喜欢吗?

    答案是怎么会不喜欢,他一直记得,那个成人礼上,吸引他的便是永葆初心的绚烂玫瑰。

    她知道她的张扬,从不去掩盖她的缺点,因为坦然面对缺点才是最真实的她。

    他没多爱喝甜的果汁,她想要得到他的肯定而殷勤地送上一杯果汁,他便愿意去夸奖她、捧着她。

    所以不管稚年是怎么样的,他都愿意去接受她、爱护她。

    纪随深陷于他们关系思考中,稚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的妈!你快……你快点躲起来!”稚年慌张从沙发上爬起来,拖鞋穿反了但不忘拖着纪随离开客厅。

    左顾右盼找寻最隐蔽的角落。

    “怎么了?”纪随被她扯得外套脱落在沙发上。

    顾不来回答他的问话,拉着他去房间连通的衣帽间,把他往大衣柜一塞,认真说道:“你……不许出来,我没让你出来都不要出来!”

    纪随懵懂点头,接着衣柜门合上,大约三分钟后,客厅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他不悦地蹙眉,稚年这是柜子藏一个,客厅接见一个?

    略有不满,他不愿做被藏着的那个。

    而后听到稚年大声阻止咋咋唬唬的男人,他一颗心才稍微放下。

    *

    “二哥,你冷静一点!”稚年拉住就要手脚并用表达激动情绪的稚勉。

    稚勉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西装外套一套甩到沙发上,看到一件男士外套,他拿起来展示在稚年眼前,声音要掀破屋顶:“为什么这里有男人的衣服!!!”

    稚年心咯噔一下。

    刚刚扯纪随一时间忘记衣服掉了。

    “我……我学长的。”稚年胡乱扯理由。

    稚勉眯着眼睛,阴森反问:“学长?我怎么不懂你有个学长?”

    他记忆里,稚年的朋友只有官苓苓几人,她不爱社交,朋友圈很单纯。

    “都说我学长了,你当然不认识。”稚年详装镇定接过外套折叠好,“我和他在老师家见面,他送我回家,我请人上来坐会,他刚走,估计是忘了。”

    “忘了?”稚勉不信,外套都能忘记,真不当京都的初春晚上是一回事?

    稚年谎话有漏洞,但是她脸皮厚,硬着头皮跟着说:“我也不懂啊,就打着电话很急的样子,人就走了。”

    妹妹露出单纯无辜的样子鲜少,稚勉立马倒戈站到妹妹这边,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老神在在说:“我懂了!”

    稚年:“嗯?”

    他又懂什么了。

    稚勉:“他啊!就是想泡你!一个男人忘记东西在你家,不就是想找再次见面的机会?”

    稚年:“……”

    她也不能说稚勉猜错了,眼下是要糊弄过去。

    紧接着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双手一拍:“是啊!我的天,我也才悟透。”

    稚勉黑着脸,想到有人打他妹妹的主意,他进入十级戒备,“你今天怎么有空和他见面?”

    “我去上课,他拜访老师,不信你到时候看综艺。”稚年为了洗清嫌疑,神情凝重。

    说到综艺,稚勉记起大晚上杀到稚年家是为了什么。

    “稚年!”稚勉有时一吼。

    本就心虚的稚年给他一声喊得打了个激灵,以为被发现撒谎了,颤巍巍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山顶庄园和陆若的事情?!”稚勉怒问。

    今日他穿戴整齐,怀揣着愉快的心情出席了稚年综艺的第一期综艺录制,为了给她撑脸面,一大早特地找造型师从头到尾弄过,他心里做好开头关于相亲的被人调侃的事情,所以在播出之时并不因此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