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周他不是去国外出差,而是去请威廉医生。

    是她亏欠他,伤害过他,所以不管这半年他怎么对她,她都会好好受着。

    表姐苏晓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来医院照顾姑姑,五点钟到的,听说这件事情,她拉过云朵到一边,“朵朵,你说江执是不是对你还余情未了?”

    云朵摇头,她无比确定:“不会的。”他恨我还来不及呢!

    他让她去别墅陪他睡觉,说不定要怎么折磨她,侮辱她呢!

    他恨透了她!

    苏晓思索一番:“我觉得不是。他要是真的恨你还费时费力费钱去给我妈请医生?”

    云朵也不好和苏晓细说,为了姑姑的事情他们已经够操心的了,她不想让他们再为自己的事情担心。

    “或许是吧。”她浅浅一笑,嘴角两个梨涡若影若现。

    “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和江执分开是因为性格不合,但是朵朵啊,从我妈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江执是一个很好的人,性格嘛是可以慢慢磨合的,也是可以慢慢治愈的,若是他对你还有意思,你也别太端着,再试一次。”苏晓劝她。

    性格是可以磨合和治愈的,但是她在江执哪里已经再也没有机会。

    “好啦表姐,我知道了。”云朵推着苏晓进病房,“姑姑应该快醒了,你快进去吧,我电视台那边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情没处理好,我现在要去一趟。”

    苏晓:“嗯,你慢点,注意安全。”

    “嗯嗯,好。”

    江爷爷就在楼上,云朵想要去看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放弃。坐电梯下一楼,从住院大楼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是江执的车。

    换了司机,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云朵有些印象,好像是江执的一个助理。

    周志恒小跑到云朵面前,“云小姐,江先生在楼上,请您到车上稍等。”说完,他手臂伸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云朵往车前走,周志恒周到地替她打开后座车门。

    后座空间极大,和前面驾驶座用挡板隔开,私密性也极好。江执应该在楼上看望江爷爷吧,之前江爷爷说自己是老毛病犯了,也不知是什么病,现在好的怎么样?

    江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和蔼可亲,云朵心里很担心。

    一个半小时后,江执打开车门坐上来。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云朵从睡梦中惊醒,这一周她都没休息好,姑姑手术成功她整个人才轻松下来,所以睡着了。

    她揉揉眼睛,看到是江执立刻变得紧张不安起来,身子朝车窗挪,直到挪不动紧紧贴着,一双小手紧紧绞着身侧的衣角。

    江执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交握在膝前,身子微微前倾,朝她冷冷递一眼,“你见那家的情人是这样对待金主的?”

    “我……”云朵一双眼睛茫然又无措:“我没见过啊。”

    “你以前的情人是怎么样的?”她小小声的问,心里有几分试探。

    “她们都很主动,”江执身子往后靠,双手抬起垫在后脑勺,嗓音低了几分:“就在这车里,她们会贴过来坐我身上。”

    云朵明白了,主动投怀送抱。

    她走了的这四年,他应该是会有情人的吧,毕竟要解决需求,四年前她就知道江执很放纵,总是要她帮忙,一晚上好几次。

    记得之前宴会厅里遇到的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说过,江先生喜欢妖艳的。

    愣神间,云朵腰间一紧,被江执掐着腰抱到了他腿上。跨坐着,很羞耻的姿势。心跳募地加快,脸蛋也烧起来发烫,红透了,云朵挪动着想要下去。

    江执手臂收紧,将她紧紧禁锢,一双染了几分欲色的眼深深地看着她,声线低哑:“她们会自己来,你会吗?”

    云朵已经感觉到了勃发的生机,羞红的一张小脸埋下,迅速躲进江执胸口。

    “我不会。”她声音咬得很轻很细,小如蚊吟。

    江执嘴角无声勾笑,慢慢偏下头,滚烫的气息印在云朵耳畔,“我教你,好不好?”

    一双手将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收紧,再收紧。

    云朵浑身都发烫,烫软了,也酥了麻了。

    他每咬她耳朵一下,她就抑制不住的颤栗,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她都无法抗拒他。

    却还嘴硬:“你跟别人都这样那样了,我不想和你……”

    “下次穿裙子。”江执打断她,气息灼得又低又沉。“嗯?”

    云朵哼哼唧唧两声,一双小手抓着江执衣角,人往他身上贴,脸颊泛起樱桃红,一张小嘴儿更是红得潋滟。

    “江执。”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直直的看着江执。

    “不叫哥哥了?”江执在她潋滟红唇上咬一口,鼻尖儿碰着鼻尖儿。

    那清隽的脸近在咫尺,依旧是高挺的鼻,单薄的唇,此刻为她动情,幽深的眼眸泛起红丝,额头青筋隐现,有薄薄的汗。

    云朵好像被蛊惑,声音软软糯糯:“江执哥哥。”

    “不好受?”他问她。

    “嗯。”云朵答,柔弱无力的双手揽上江执脖颈,下巴微微仰起想要亲他。

    下一秒,江执毫不犹豫地将云朵推到一边,脸上所有的情绪一瞬间收回,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桌上有湿纸巾,他取了一张慢条斯理的擦手。

    云朵衣裳全都乱了,后背的小衣扣子也被解开,她还没反应过来,窝在沙发座椅里小口小口地喘气,脸上潮红一片,情态正浓。

    而江执衣冠楚楚地坐在一边看她,眼眸中噙着散漫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