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笛确实没见过那个绿裙女人,不过她此时也搞不清楚,傅翎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还是失忆忘记了。

    但是傅翎突然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万一被看出来不对劲,后续会很麻烦。

    她拽住傅翎的手,想把他扯开一点。

    傅翎察觉到她的举动,不肯松手,喉咙里嘤嘤嘤的又开始低声哼哼。

    时笛习惯了,条件反射地回手掐了他耳朵一下。

    傅翎变得老实,松开手,不甘不愿地让时笛把他拉到一边。

    几个婶婶嫂子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乌海也:“……”

    时笛正要说话,看到别人脸上的惊愕表情,想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也默了一下。

    咳,真的要快点走。不然就算傅翎不被人看出来,她自己也会露馅。

    揍孩子真的太顺手了。

    时笛刚想先离开,时彦秋却和另一个人找了过来。

    时彦秋平日里傲慢自大的脸上满是恭谨,陪在另一个五十多岁的西装男人身边,快步朝这边走。

    “小翎,听说你在这儿,我过来看看。”那个西装男笑着说。

    时笛拧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傅翎。

    傅翎没什么情绪地看了那个男人几眼,开口:“二伯。”

    第29章 四更!

    糟糕, 是傅翎认识的亲戚。

    时笛抓住傅翎的手,想把他挡在身后。

    她的手很纤细,相比起来, 傅翎的手宽厚有力, 时笛攥住的是他的手指。

    傅翎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顿了一下。

    很快时笛就反应过来, 她的这种试图阻挡,不仅愚蠢,还很无力。

    那个被称呼为二伯的西装男根本没把时笛放在眼里,直到走到近前, 也不过是为了表示敷衍的礼貌,才朝时笛点了点头。

    “小翎,我有事跟你说,到这边来?”

    时笛在心中摇头, 拉了拉傅翎的手, 希望他能意会。

    傅翎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过多接触跟他很熟悉的人,而且这个西装男, 总让时笛觉得观感不是很好。

    但傅翎辜负了她的期待,点点头:“嗯。”

    时笛紧张地抬头看他, 不能去啊,万一被看出什么异常?

    傅翎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看见她眼里倒映的除了灯光就是自己的身影, 倒是挺欢喜。

    他伸手在时笛脸颊上碰了碰, 迈出长腿跟那个男人走了出去。

    傅翎的背影倒是沉稳淡定,时笛却心中不安。

    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再过分阻止了,否则更容易被人看出来。

    傅翎离开后, 时彦秋盯了时笛一眼,也跟得紧紧的走远。

    宴会主人和重要人物频繁往这边走,其余到场的宾客也都纷纷聚拢过来。

    时笛身边的这一块区域变得热闹无比,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明里暗里地注视着这边。

    时笛周围的几个女人说了几句话,气氛又松快不少。

    有人玩笑道:“小笛,你和傅总感情真好,多腻人呐。”

    时安沁终于按捺不住,冲到时笛面前,紧张问道:“你跟傅翎怎么回事?”

    这句问话的含义太多。

    时笛扬起眸,直直地盯着时安沁的双眼。

    忽然,时笛勾起一丝笑意,伸出手,迅速地接近了时安沁的脖子。

    时安沁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整个脖子被扯得一痛,她整个人差点往前摔去,脖颈后面也产生了一道割裂的疼痛。

    “嘶。”时安沁莫名其妙地伸手一摸,放到眼前,手指上沾着点点血珠。

    周围一片惊呼。

    “血、血!小笛,你把安沁扯出血了!”

    时安沁这时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在自己的宴会上被别人打了?打出血了?!

    疼痛带来的愤怒和屈辱顿时一齐涌了上来,由于过度的震惊,反而叫时安沁一时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