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笛出声:“请问有什么事吗?”

    外卖员看见有人过来,求助地把单子递给时笛看:“请问,这个地址是这里吗?”

    “是的。”出声的是傅翎。

    他看见时笛点过几次外送,早就对这个颜色的车子很熟悉了。

    所以看到外卖员,他也就知道,是他点的东西来了。

    外卖员松了口气,还好有人,不然他还真担心是恶作剧呢。

    毕竟这么大的单,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点的。

    要是没人接收,他还真不知道能把这些东西放哪去。

    外卖员收起机器,对两人挥了挥手:“您的外卖到了,请查收。麻烦两位等我一下,我卸个货!”

    外卖?卸货?

    时笛听懵了。

    什么外卖要卸货啊?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外卖员从后面的车厢里一手一个提出红色的箱子。

    然后又是两个。

    又双叒是两个。

    最后几乎占满了时笛门前花坛边的那个阶梯。

    外卖员又朝他们敬了个礼:“送到!我走嘞,您慢用!”

    时笛总算回过神来:“等等、这是……”

    外卖员已经开着小车车,忙不迭地一溜烟掉头跑了。

    “这是什么??”时笛转头问一旁的傅翎。

    她手里拿着外卖员最后塞在她手里的单子。

    上面写着,收货人:傅大鸟先生。

    一看就是傅翎干的好事。

    傅翎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名字。

    他很满意:“男人就是要大。”

    说完,他像是怕时笛听不懂,小声强调了一遍:“我很大。”

    时笛:“……”

    她指着阶梯上散发着热腾腾香味的箱子们:“我是说,这是什么!!”

    傅翎呆呆道:“炸鸡。笛笛爱吃的。”

    “我确实爱吃……可是我没有一次吃这么多!”

    时笛抓狂了。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炸鸡箱子。

    九十九只!天哪!

    傅翎戳了戳手指,小声嘟囔:“男人就是要给得多。”

    要不是那个点单界面只能点到99的上限,他还能买更多。

    钱,他很有。

    必须让笛笛承认这一点!

    时笛深吸一口气,再一口气。

    她不能跟笨蛋计较。

    虽然这片住处很幽静,但是这么多外卖箱子放在这里,还是很显眼,已经有好几个夜跑的人路过,被香味勾着,朝这边看过来,好奇地打量。

    时笛根本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搬进屋里去。

    她自暴自弃地就着台阶坐下来,顺手拉着傅翎也一起坐下来。

    拆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两盒炸鸡。

    一盒递给傅翎,一盒自己端着。

    “吃!”

    说实话,炸鸡很香,炸鸡无罪。

    但是吃了大半只,时笛就实在吃不下了。

    她皱着眉头,困难地打了一个饱嗝。

    傅翎刚吃完自己那份,转头看看时笛撑到的样子,自然而然地接过时笛手里的盒子,就着时笛刚刚咬过的地方,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还偷偷取笑时笛:“笛笛好弱,这么快就能把你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