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傅翎的手,温润的掌心相贴。

    傅翎颤了颤,手指却诚实地自动寻到时笛的指缝,和她牢牢地十指相扣。

    时笛对芬介绍道:“制片人先生,这位是我的丈夫,姓傅。”

    说完,时笛转头看向身边的傅翎。

    他对时笛口中的这个称谓没什么反应。是对英语没记忆?不然早该冒小心心了。

    芬愣了愣。

    琥珀色的温柔眼眸顿时暗淡下来。

    丈夫……

    原来她已经结婚了。

    而且,还是和他地位财富相当的男人。

    看他们双手紧扣的样子,感情肯定很好吧。

    芬没有掩饰自己的落寞,心中对这个叫做傅的男人充满了羡慕。

    但他还是对时笛笑了笑:“原来如此。祝你们拥有一个快乐的夜晚,如果你不舒服的话,记得及时找医生。”

    他还记着那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啊。

    到了这个地步,时笛也不可能还不明白芬的意思了。

    她还没和傅翎成功离婚,自然还没有跟别人发展什么的念头。

    芬是个有气度的男人,时笛也没有多说,只是离开时,还特意拉着傅翎的手,晃了晃。

    两人一直十指紧扣,走到甲板底下。

    二楼是客房区,节目组给每个选手安排了一个房间。

    时笛刷开自己那间房的房门,拉着傅翎走进去。

    傅翎耳根早已通红,低头盯着和时笛交握的手出神。

    时笛用了点力气,才和他松开。

    到了没人的地方,时笛终于能好好和傅翎说话。

    她看着傅翎的面容,张了张口,其实有点想为上次的事道歉。

    但是却还是说不出口。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吗?一个人?”时笛岔开话题。

    傅翎点点头。

    失忆状态的傅翎是怎么远渡重洋找到她的?时笛稍微想了想,都觉得艰难得不可思议。

    但傅翎很自信:“坐飞机,我会的。按地点导航上船,然后……”

    傅翎眼神闪烁了下:“问服务员,他们告诉我,笛笛在这。”

    他还挺勇。

    时间和地点是她告诉小霸总的,难怪当时小霸总问得这么清楚,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

    时笛心情有点复杂,因为她这一刻很明确地意识到,系统所说的,“他是失忆但不是笨蛋”。

    她常常担心什么都不懂的小幼崽,其实很有主意。

    时笛失笑,又打量了下傅翎。

    他下飞机就来了,估计什么都没吃。

    时笛左右看看,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点吃的来。”

    时笛出去,她记得自助餐厅里还有意大利面。

    但牛排在另一个地方。

    时笛自己花钱买了一份煎牛排,刚好看到了一个男服务员。

    上传之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跟时笛介绍过,这是船上唯一一个会中文的服务员,如果时笛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用英文说的,可以找他。

    时笛怕傅翎饿得胃难受,就叫住了那位服务员。

    “麻烦你,先帮我把这份牛排送去2109房间。交给里面一位先生就行了,你见过的,华国人,跟你问了路。”

    时笛笑着说。

    傅翎对英文没记忆,就只能是用中文跟服务员问她的位置了。

    毕竟船上没有多少东方面孔,服务员如果见过,自然记得住。

    没想到,那位脸上有着淡淡小雀斑的男服务员迷茫地挠了挠后脑勺。

    “华国男性?今天晚上,没有跟我问过路的华国男性啊。”

    时笛唇角的笑容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