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笛心里笑死了。

    以前小霸总对她百依百顺,哪里忤逆过她,这段时间小傅天天跟时笛对着干,时笛虽然表面上不显什么,可是看着这个跟小霸总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灵魂,时笛说心里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一个人对自己好了一段时间,突然又变坏,心里多少是会有些接受不了的。

    时笛憋了这么几个月,可算找到出气的方式了。

    小傅红得脸都快要爆炸,可是他又不敢回手机里面去,他怕如果他不在,时笛会对他做出更可怕的事。

    具体怎么可怕,他、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会让他心跳过速,呼吸都找不到节奏的事。

    时笛本想适可而止,可是看着小傅崩溃,她又尝到了甜头。

    她还想要小傅哭。

    时笛勾着裤头的小手指没有松,斜着眼角对小傅说。

    “喂,你哭一下,求求我,我就会放过你。”

    小傅懵懂地眨眨眼。

    时笛给他举例:“崽崽,他以前就经常哭的,你要是也哭得好听,我就不折腾你了。”

    听到崽崽的名字,小傅嘴唇嗫嚅了一下。

    他知道,崽崽就是躺在游戏病房里,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

    他也能察觉到,时笛现在就是在捉弄他取乐,不仅故意让他心跳快得难受,还想让他学崽崽的样子。

    小傅空茫了一瞬,之前那些脸热心跳,也似乎没那么剧烈了。

    这可不行。

    时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冷静了,但她还没玩够呢。

    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小傅,时笛把手伸进了傅翎的裤头里面去。

    “我要捏了哦……”

    病房门被打开。

    傅思忆捧着今日份新鲜的花走进来,长腿利落:“时笛,这花你……”

    傅思忆顿住。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弟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她弟媳手伸在□□里面,似乎还在动来动去。

    傅思忆震惊地睁大眼,张嘴,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无声咆哮的表情。

    这下轮到时笛脸红透。

    好在最后时笛用“替傅翎整理衣服”的借口跟傅思忆解释了一遍,傅思忆才勉强接受了,暂时相信自己的弟媳不是那么丧心病狂之人。

    小傅早就瞬间蒸发,躲进了手机里去,不知道是被时笛刺激得过了头,还是听到有人进来,自觉躲藏了。

    傅思忆现在很忙,傅翎不在,傅氏的那些事都是傅思忆接手,她现在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要管商业上的事,不过每天都还是会抽出时间,来弟弟病床前陪坐一会儿,跟时笛聊聊天。

    苏幽兰从傅翎出事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她在傅宅闭门不出,傅思忆和时笛也只会把傅翎的好消息传给她,其余一概不提。

    时笛还有些好奇,玩笑道:“你们姐弟俩,都这么优秀,怎么培养起来的?”

    旁人家里的孩子,若是能有这姐弟一半的优秀,早就要烧高香了。

    傅思忆看了时笛一眼,显然是很少有人问她这种问题,傅思忆一时间有些意外。

    “妈向来是不太操心事情的,我父亲……”

    傅思忆顿了顿。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揉了揉额角。

    时笛茫然,关心地弯腰看她:“你没事吧?”

    傅思忆眼神飘忽,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印象中,并没有谁着力管教我们。”

    “至于小翎,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记得他很自律。比起别人,都要自律许多。”

    时笛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要不是自律努力,也不会有你们今天的成就。”

    傅思忆浅笑,又跟她聊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出门之后,傅思忆忽然摁住了太阳穴,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

    刚刚时笛问她,傅思忆才意识到。

    她怎么会,连她自己是怎么长大的,都只有模糊的记忆了?

    教养他们的人是谁,她学习课程的心情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