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翎的梦境中,小傅和小霸总好像忘记了之前和时笛的不愉快。

    也不知道他们从时笛手机里消失的事情。

    好像回到了之前他们还陪着时笛的时候,质问着时笛为什么不打开手机陪他们玩。

    时笛鼻尖酸了酸。

    她任由小傅和小霸总拽着自己的手,在脑海中问系统。

    “他们会保持这样多久?”

    “等天命之子睡醒,灵魂回到身体,他们就会消失了。”系统说,“对于天命之子来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醒来之后就会忘记,最多只会记得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

    “而且这些碎片也只会存在短暂的一段时间,清醒一会儿之后,可能刚刷完牙,就会完全忘记。”

    时笛放心了。

    既然傅翎不会记得,那她在这里对小傅和小霸总做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她跟系统对话的这段时间没理他们,小霸总已经哭倒在时笛的手心,哭得满脸通红,鼻子吹出一个泡泡,小傅凶狠地张牙咬住时笛的拇指,喉咙里发出威胁似的呼噜噜的声音,笑死,根本咬不痛。

    时笛赶紧把他们放到床上,哄了好一会儿才好。

    正陪他们玩着,手机响了。

    是芬打来的。

    时笛走到一边接电话。

    芬在那边说,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点,邀请时笛一起出去玩。

    时笛挠了挠后颈:“啊,湖边?钓鱼?嗯……没有没有,我不是不喜欢钓鱼。”

    “可以,几点出发呢?”

    “……喂!别扯我裙子!”

    时笛惊得喊了一声。

    她的手机都差点滑落,顾不上电话,时笛把手机放在桌上,赶紧伸手去提住裙子。

    镜子反映出来的画面中,时笛慌乱地一手抓左边,又一手抓右边。

    小傅吭哧吭哧地顺着裙子往上爬,小霸总趁时笛不注意的时候,就想溜到她耳边去一起听电话。

    这条一片式的波点裙,质地轻软,平时挺牢的,就是一扯就……

    离婚前,可以大大方方叫小傅帮自己拉裙子的时笛,离婚后只是差点被拽掉裙子,就脸色爆红。

    她可不想某些画面出现在傅翎的梦里面。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家伙拽开,时笛才想起来电话还没挂断。

    她重新接起,道了两声歉。

    “没关系,时,你那边是怎么回事?”芬显然听见了那阵动静。

    “啊。”时笛目光看着两个被她关押起来的罪魁祸首,“没事,就,有两个小孩子。”

    芬的声音顿了顿:“你那里有华国的小孩?”

    时笛冷汗直滴。

    这要她怎么回答,难道下一次芬问起,她还要去找两个华国小孩给他看?

    时笛支吾着说:“不是。”

    芬笑了:“时,你急出母语的样子真可爱。”

    时笛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她还是没习惯芬动不动就脱口而出的夸奖。

    挂断电话后,时笛再回头去看那个用来关押小傅和小霸总的糖盒。

    里面却空空如也。

    傅翎醒了。

    他们两个消失了。

    世界另一端,傅翎半夜打开了床前的台灯。

    他靠在床头坐着,仿佛刚做了一个噩梦般眉心紧蹙。

    他梦见,有人约他老婆出去玩。

    而且这梦好真实。

    傅翎用力地摁了摁太阳穴。

    忍了十分钟,他还是打开了手机,订到票后,发短信通知总裁办,他接下来几天都要放假。

    既然都要去找时笛,傅翎决定大胆地、大大方方地发消息告诉时笛。

    做这个决定时,他想了想,现在还早呢,等天亮了再发。

    天亮了以后,傅翎出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