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翎僵硬地转过头,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

    看着他关上门,时笛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垂。

    她也被傅翎传染了。

    这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咳咳。”时笛清了清嗓子,似乎是着意安抚自己的心。

    从傅翎歪缠着说要来找她那天起,时笛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

    她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

    时笛回想了一下傅翎失忆时,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腹肌。

    傅翎打开门时,时笛饶有兴味地看了过去。

    结果,唇角失落地垂了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她给他全套睡衣只是客气一下,他怎么就真的穿上了?

    旁边提前挂好的浴袍不香吗?

    穿上就穿上吧,连最后一粒扣子都扣上了是怎么回事?

    异国他乡的空气冷到您了是吗?

    时笛忽然很不满。

    傅翎乖巧地爬上床,坐在那像大狗似的甩了甩脑袋。

    在脑袋反应过来之前,时笛已经习惯性地取过了干毛巾,薅住了他湿漉漉的脑袋。

    时笛撇撇唇,发泄怒意地一顿猛搓!

    被搓干的傅翎从毛巾底下钻出来,眼眸亮亮地看着时笛。

    时笛心里的不满又散了。

    她收拾好房间,也钻进被子里。

    这回轮到傅翎辗转反侧。

    他翻了几个身,最后面向时笛,在黑夜里小声而湿润地说:“晚安吻。”

    时笛挑了挑眉。

    她撑起身体,半趴在枕头上,探过身接近了傅翎,闭眼吻了下去。

    柔软的长发覆在傅翎的脸侧,熟悉的清香气味再一次涌入鼻端。

    甜滋滋的柔软探进他的唇间,主动探索着,甚至压制着他的动作。

    平躺着的傅翎感觉到大脑一阵阵晕眩。

    直到关键关头,傅翎鼻腔里哼出受不了的“嗯嗯”两声,结束了这个吻。

    他眼眸一颤不颤,痴缠地盯着时笛。

    时笛也亲够了,奖励地对他笑了笑,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刚好窝进傅翎的怀里。

    傅翎在她身后不断地咽口水。

    时笛躺了一会儿,又重新睁开眼。

    尾椎附近异常的热度,告诉她傅翎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

    时笛干脆转过头,果然傅翎的眼睛在黑夜里也灼亮得烫人,正紧紧盯着她。

    时笛眯了眯眼睛,主动探上去。

    傅翎却受惊地往后猛地躬身,眼里的渴望浓烈得快要溢出来,却一边摇头一边说:“不,不敢。”

    他之前就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和时笛心意相通,又怎么受得了那种刺激。

    哪怕再想,他也不敢。

    那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等他,等他锻炼出更强大的意志,再说。

    时笛本来很疑惑他为什么明明想得很痛苦却还忍着。

    听到他说不敢,又联想到系统告诉她,一旦傅翎情绪太过激烈,世界就会中止的事,就明白了。

    时笛咬着口腔内部的腮肉,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说:“嗯,那就不要。”

    说完,就再次转过身,安稳状似要睡觉。

    傅翎听完,心头的急迫和失落反而愈甚。

    他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抱住时笛,蠢蠢欲动,小声呢喃。

    “只、只用手的话,我或许,可以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