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的生活就这么维持下去,只要能够维系现在的安稳,傅翎甚至会选择稍微让步,继续被世界控制。

    但他们能安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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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之余,时笛也在不断地提高自己的专业素养。她毕竟只是本科毕业,跟那些大师的差距还有很远很远。

    在学习的时候,时笛认识了一批年轻的设计师,她就起了一个念头。

    时笛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每一个成员都是她仔细考察过的。他们以团队的身份共同去承接一些工作,成倍地扩大了影响力。

    团队相处得很愉快。因为团队合作的模式,本就是为了共荣辱,一起享受成果,一起承担风险。

    但是因为时笛已经有了初步的基础,资金更是不用愁,所以这个团队事实上没有什么风险,每个人都能全心全意地工作。

    时笛成了很多工业杂志和室内设计刊物的采访宠儿,媒体对她有太多的好奇,更何况无论面对什么级别的镜头,时笛总能保持那份稳定从容,不急不迫,仿佛天生就是让人敬仰的。

    有了这些曝光,时笛的经验条迅速增长。

    她升到了lv8,后面两级所需的经验更加多。明明积攒了很多的知名度,进度条却只动弹很少的比例。

    时笛除了休息时间,几乎是拼了命地工作,她想抓紧升级到lv10。

    工作赚的钱越来越多,时笛成立了慈善基金会,资助那些想学设计又没有条件的人。

    时笛成了华国年轻设计师心中的一个传奇。

    从一个z站直播u主,到代表z站参赛上节目,然后又回来免费网络授课,如今她的作品上已经镌刻上了她的姓名,还回过头来再次帮助之前遇到过的那些心有梦想却无能为力的年轻人。

    很多人直接称呼时笛为笛神。

    尽管她还很年轻,只有二十五岁。

    在时笛离lv9只差一点点的时候,有一个活动邀请她去芝加哥参加。

    那是在芝加哥举办的首届国际建筑及室内设计会议,给时笛的头衔是国际设计师,还要在会议上演讲。

    刚好傅翎那边同天也有一个会议在芝加哥,一群商界巨鳄的聚会。

    傅翎高兴得黏糊糊地跟时笛说,他们能一起去芝加哥了,还计划着会议结束后就和时笛一起在芝加哥玩一玩。

    “这就可以当做是求婚蜜月,然后我们再办一次订婚,就有订婚蜜月,然后再结婚,还能去结婚蜜月!”傅翎像只大型犬趴在时笛肩上,在她耳边小声地兴奋着。

    时笛快要被他的仪式感烦死,笑骂着推开他:“不要,不许你跟我去,反正你那个聚会也就吃吃喝喝,缺席也没关系。”

    傅翎正要委屈,又接到个电话,是秘书打来的,跟他报告补充通知,原来那个商界巨鳄的聚会,必须要到场,还要合影留念。

    傅翎立刻开心了,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跟时笛说:“这下你甩不掉我了。”

    他一把将时笛拦腰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时笛惊呼笑骂,却暗暗地蹙了蹙眉。

    确定了要出席,助理很快帮傅翎订好了机票,就那么巧,还是跟时笛同一趟飞机。

    时笛的机票是主办方提前定好的,虽说当天从a市直飞去芝加哥的飞机本就不多,但这也实在太巧了些。

    “飞机上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的事……更像蜜月了,完整的蜜月。我喜欢蜜月。”

    傅翎高兴得像个憨憨,俊脸上的笑容很傻很傻。

    时笛却逐渐笑不出来。

    同天的会议,催促他不能缺席的电话,同一趟飞机的机票。

    这桩桩件件太过巧合的事,凑在一起,仿佛就是为了把傅翎往芝加哥推。

    这种酒会,如果放在平时,傅翎一定不会参加。

    但是因为是跟时笛去同样的地方,傅翎就只剩下冒小花花小泡泡,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可时笛越想越不正常。

    洗澡时,她带着手机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晨六点,两人的闹钟一起响了,本要收拾东西出发。

    但刷牙刷到一半,傅思忆的电话打了过来。

    傅思忆在电话那边很急促地说,苏幽兰的身体出了问题,突然急性呼吸困难,而且家庭医生根本查不出问题,叫傅翎赶紧回去。

    苏幽兰的身体重要,傅翎当然是立刻跟会场那边联系,说明自己不会出席。

    时笛却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用耽误这个时间了,我替你出席就好了。”

    傅翎一愣。

    时笛举起左手背,亮了亮自己手指上的求婚戒指。

    “我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代替你参加这种酒会的资格都没有吗?”

    傅翎眉间的沉郁因为时笛的话而亮了一瞬,他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时笛,在她脸颊边细碎地亲吻,最后在耳垂上吮了一口:“等你回来,未婚妻。”

    傅翎拎着西装匆匆出门去医院,时笛看着被关上的门许久,提起行李去了机场。

    她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就换了身礼服群,去傅翎的聚会地点。

    有空闲时,时笛还拍了张自拍发给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