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抬了抬眼眸, 娇笑着说道:“这个先不说,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晏修挑眉,“真期待。”

    唐砚浓笑笑。

    晏修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踩油门,驶向车流中。

    唐砚浓坐立难安, 偷瞄了晏修一眼,晏修的目光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相撞,她促狭地眨眨眼,一秒后逃避地挪开。

    晏修狭长的眼眸在暗处收敛着哂笑,他从后视镜扫了唐砚浓一眼。

    “身体好些了吗?我看你今天的气色要比昨天好很多,看来跳跳发汗的方法还挺管用。”

    唐砚浓微愣,她读不懂晏修情绪,从他脸上也捕捉不到半分的虚假。

    芜湖!

    他不会真地相信她说的话了吧。

    唐砚浓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先试探一下。

    她缓缓垂下眸子,微微地咳了两声,又染上一副娇弱模样,“还行吧,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放开了跳,不过现在照样还是很虚。”

    晏修轻笑,暗暗地咬了咬牙。

    她到现在还在撒谎。

    都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了,还在装。

    她不累?

    她这么喜欢演,那他就勉为其难地给她搭搭戏。

    他倒想要看看她会装到什么时候。

    晏修眼里迅速拂过笑意,温和地说道:“我看还挺管用的,昨晚你面色红润,我差点没认出你。”

    唐砚浓艰难地开口,“可能气氛太躁动,心脏受不了才会充血到脸上。”

    “或许。”

    晏修握着唐砚浓的手,温声跟她商量,“不过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去酒吧,我不放心你。”

    晏修说的话情意又绵长,眼眸含着温柔的光,满腹深情。

    他真的没有怀疑!

    唐砚浓现在完全肯定。

    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像现在一副爱惨了她的表情。

    唐砚浓心中微叹,真是个钱多人傻的二货。

    唐砚浓一颗提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缓缓地落下去。

    她暗中松了一口气,打死不承认地甩锅道:“对不起,老公,我只是想赶快好起来给你过生日,才会听了方医生的话去的。”

    唐砚浓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放在晏修的手背上,娇声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害怕就叫了九伊陪我,我保证下次坚决不去了。”

    晏修反握住唐砚浓的手,“真乖,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以后想去我陪着你。”

    唐砚浓装出惊恐的表情,摇了摇头,“不去了,不去了,那种地方不适合我,我还是习惯泡杯茶,躺在床上看本书。”

    爱读书的乖巧人设,拿捏地死死的。

    晏修挑了挑眉,也不揭穿她,故意说道:“你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明天我让刘一白给你填置一个书房。”

    唐砚浓一噎。

    一个书房?

    大可不必吧。

    唐砚浓半晌,吞吞吐吐地说道:“政治?或者哲学?”

    晏修意外地出声,“你看的书还挺深奥。”

    唐砚浓都要哭了。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看的都是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样的言情小说吧。

    为了止住这个话题,唐砚浓开口问道:“老公你经常去酒吗?”

    晏修没有直接回答,“怎么了?”

    唐砚浓微微垂了垂眸子,声音又小又轻,道:“昨天晚上,我看见你身边坐着好几个很漂亮的女生。”

    晏修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说道:“都是他们几个带来的,我不熟。”

    晏修要给她安置一个书房的事,唐砚浓还是恨得暗暗咬牙,故意追着问,“可她们坐在你身边呀。”

    在等红绿灯之际,晏修侧过头捏了捏唐砚微鼓的腮,笑得骚气,“或许我比较讨喜?”

    唐砚浓心里臭骂,狗男人不要脸。

    但面上故意嗔他一眼,娇着嗓子道:“能这么讨别的小姑娘喜欢的,不愧是我老公。”

    晏修嘴角一直勾着笑,没有落下来。

    见他似乎对她的彩虹屁格外满意,唐砚浓忍不住把头迅速转向窗外。

    她真的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晏修嘲弄的笑容从嘴角划起。

    演的不错。

    适当的吃醋,却没有不理不饶人,即时止步,又恰到好处的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晏修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唐砚浓的唇瓣上,他思索了半晌。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是只用来接吻比较好。

    -

    来到晏宅。

    晏修下车后牵着唐砚浓的手进去,晏老太太早就等不及,在门口巴巴地往外望着。

    听见有动静,撇开薛寂白搀扶,腿脚利落地走出来。

    晏老太太一看见孙子旁边领着个柔弱乖巧的小姑娘,脸上的笑止不住地溢出来。

    上下打量了唐砚浓几秒,满意地直点头,牵过她的手,“哎哟,这就是我的孙媳妇呗,长得可真漂亮,阿修这小子的眼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