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萧潇脸色大变,她摇着头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唐小姐你为什么要诬赖我。”

    唐砚浓眼睛眨了眨,好家伙,来了个更会睁眼说瞎话的。

    萧潇看见晏修冷眼觑她,她心底慌乱了一下。

    她快速稳定下来,一副委屈地模样,眼泪含在眼眶里,对着唐砚浓说道:“唐小姐你为了跟晏少离婚,也没必要拖我下水吧,我是有些倾慕晏少,但知道他已婚,也一直跟他保持距离,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孩,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

    唐砚浓唇角轻扯,扫了萧潇一眼,好一朵美丽的大白莲花,真是绿得出淤泥而不染。

    唐砚浓低头轻嘲了一下,抱着手臂,掀起眼皮看向晏修,语气轻飘飘的,也不解释。

    “是我错了,她什么都没有说,都是我自己胡编的。”

    晏修漆黑的眸子一眯,唐砚浓明显是在敷衍。

    他捏着烟,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企图从她的面部表情中寻找到异样。

    而唐砚浓看都没看他,直接别开脸,躲开他的视线。

    萧潇看见晏修脸阴沉,她心中暗喜,见来机会,一脸难过地为晏修打抱不平。

    “唐小姐,晏少这么好,我没想到你居然不珍惜,你为了方医生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晏修一顿,听见“方医生”三个字,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从萧潇身上收回,又径直地落在唐砚浓身上,神色幽冷,一直盯着她的脸,在等她解释。

    唐砚浓挑了挑眉,直接闭嘴,全完一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更没有一个字的解释。

    两人暗自较着劲,就在气氛崩裂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方伯煦的声音。

    他风尘仆仆,大步走过来,直接无视晏修的存在,声音急促地询问道:“没事吧。”

    唐砚浓摇摇头,朝他眨眨眼,道:“没事。”

    方伯煦看见唐砚浓脸上身上都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

    晏修眼睛眯着,似笑非笑,隐在身后的手背青筋暴起。

    方伯煦看过来,对上晏修,道:“晏总,您是来接浓浓的?”

    “不然?”晏修勾唇,懒懒地回了句。

    方伯煦从容淡然地笑道:“那不好意思,浓浓今天要复查,我要直接把她带走了。”

    晏修扯了扯嘴角,死死地咬住“浓浓”两个字的音,在心里过了一遍。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时,宋九伊从房间里出来,她愣了一下。

    看见晏修跟方伯煦对立着,而萧潇站在晏修的身边,死死地黏着,顿时隐在身下的拳头嘎嘣响。

    这对狗男女,亏她之前还觉得晏修喜欢上唐砚浓了,她真是眼瞎了。

    宋九伊攥着拳头上前,身后被方伯煦拉住,低声说道:“这是警局,别惹事。”

    宋九伊愤愤地放下,眼珠子黏在萧潇身上,再看向晏修。

    失落地摇了摇头,就这审美,晏修这是琼浆仙露不想要,想吃屎了吗?

    方伯煦去办保释,晏修抢先给唐砚浓办完。

    一伙人从警局出来,突然一个警察把萧潇跟唐知意拦住。

    “你们两位没人来保释,还不能走。”

    萧潇一愣,唐知意反应得快,手快地指了指刚要走出门的晏修,说道:“是晏少保释了我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警察:“晏先生只保释了他的夫人。”

    唐知意瞬间顿住,“这不可能。”

    她转头质问萧潇,“你不是说,晏少最喜欢你了,他为什么不保释我们?”

    萧潇慌乱地眼神乱瞟,“我,我……”

    唐知意不甘心,抓住她急声问道:“到底为什么,是不是你惹到晏少了?”

    萧潇低着头,双手搅拌在一起,道:“不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骗你的,其实晏少从来都没有说喜欢我。”

    唐知意气懵了,“那之前上热搜是怎么回事?”

    “那些都是我自己找人拍的,晏少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没有捅破。”

    “你姐姐?”

    “我姐姐跟晏少是同学,晏少之前暗恋过她。”

    唐知意脸色瞬间黑下来,“所以晏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潇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想借萧潇跟晏修的关系打击唐砚浓,亏她之前那么得意,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最大傻瓜。

    唐知意觑她一眼,“我们还是互删联系方式吧。”

    萧潇惊诧地抬头,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要不是你说跟晏修有关系,我都懒得搭理你。”

    说完,唐知意扭头打电话找人来保释。

    萧潇气得脸红脖子粗,追上去抬手扇了唐知意一巴掌,唐知意扭头扇回去,跟她撕扯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