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应白首:……

    好在他们下一波就直接推了对方水晶,青山应白首没有心肌梗塞多久。

    一返回组队房间,酌沸雪说:“居然被暴君拍死,你是用脚玩的吧?”

    酌沸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功夫又显露出来了,容杼隔着耳麦,都能听见青山应白首咬牙切齿的跳脚声:“笑吧笑吧,笑死你得了。”

    青山应白首:“还是我兄弟呢,都不帮我。”

    酌沸雪笑意不减:“酱酱有老大罩着呢,我哪敢啊。”

    君临还在房间里呢,酌沸雪真敢说。

    容杼下意识看了眼君临头像上闪烁的小话筒,手机忽的又收到条消息。

    君临:消气了?

    嗯?

    看来君临颇有自知之明啊。

    容杼目光在聊天室没收回来,回复君临:我没生气。

    君临十几秒后回:好,你没生气。

    “……”她怎么觉得君临只是在哄她,根本没相信?

    容杼重申:我真没生气。

    只是,字敲好了,没来得及发出去,君临来了一句:你不喜欢张飞辅助,我换个英雄。

    君临:瑶?

    “……”不知道十八赛季瑶被称为混子,谁选谁被骂么?

    虽然她本人属于技术挂,玩瑶也能拿mvp,但是,酱酱酱不是。

    再好脾气的队友,也能被一个菜鸡瑶逼疯。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容杼:师父父。

    斟酌两秒:你为什么要给我打辅助?师父父要是想玩游戏,我可以做你的辅助。

    这次君临没回微信,反是耳麦里突然传出几声低咳,像是君临被惊到了。

    青山应白首:“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 君临声音带着嘶哑,话落停顿了一会儿,再开口,声音已恢复如初,“再开一局吧。”

    君临:“这局还是先定位置。”

    所有人不疑有他,浮生与卿:“我还是下路。”

    酌沸雪:“我还……”

    君临:“我打野。”

    酌沸雪:“……”

    他算算,中路酱酱,上路青山应白首,剩下的只有……

    酌沸雪:“那、那我辅助?”

    君临:“酱酱辅助。”

    说完添上后半句:“跟打野。”

    打野不就是你自己?

    行吧,说白了,就是要让酱酱跟你呗。

    酌沸雪腹诽:“我中单好了。”

    最后个上单位青山应白首惴惴:“我……我先说好了,不许再演我。”

    容杼挑眉,没说话。

    君临沉默片刻,给了三个字:“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怎么就要看情况啊?

    老大的气还没消吗!

    早知道他就不一时最快,出馊主意了。

    青山应白首要哭了:“老大能不能给个准话,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酌沸雪轻嗤:“出息。”

    ——————

    三月,是十八赛季最后一个月,玩家在冲刺上分时,官方正式服上架了snk英雄不知火舞的新皮肤。

    作者有话要说:=跳龙坑被龙拍死的情节是我打游戏真实场景重现。

    不过,跳龙坑是我家吕布,死的是我家丝血李元芳。

    我:???队友怎么走着走着就没了?

    ps:

    求波收藏,小天使们走过路过动动小手指趴~

    第十四章

    snk有三个英雄,娜可露露,橘右京,不知火舞,都是高爆发,高伤害,位移灵活的英雄,也都可以作打野英雄。

    不知火舞的属性是法师,位移多不说,还带控,脆皮一套秒,连有些坦克英雄都吃不下她的消耗,在王者峡谷是个颇受玩家喜欢的英雄。

    不过,由于版权缘故,不知火舞不曾出过皮肤,所以,从官方宣布策划不知火舞的新皮肤魅语到发布snk英雄的皮肤特效动画,一直备受玩家关注。

    不少玩家在皮肤首售的前一天就守在游戏前,只为在第一时间入手新皮肤。

    从早上开始,微信开黑群就在发消息提醒买新皮肤。

    青山应白首:又有新皮肤了,买买买,买起来。

    酌沸雪:你不是玩上路和打野么,买法师的皮肤干嘛?

    青山应白首:我还买了貂蝉的fmvp呢。

    青山应白首:你不懂。

    青山应白首:对于男生来说,玩游戏买皮肤就跟集邮一样,全部集齐才有成就感。

    青山应白首:到时候打开个人页面,全英雄全皮肤,多有排面!

    酌沸雪:嘁。

    桃桃酥也是,一直发消息催促容杼:容容,快快,快上线,买新皮肤咯。

    容杼正在图书馆挑书,准备拿回寝室看。

    时值正午,图书馆内没多少人,还有些人趴在桌上午睡。

    容杼不敢发出声音,把书放到书架上,回她:时间还早呢。

    王者荣耀官方上架新皮肤一般是在零点,容杼:我在图书馆,一会儿再说。

    放下手机,她继续挑书,刚看到目标,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她在的书架旁掠过,几秒之后,又掠了回来。

    “容容?”

    容杼回头一看,是白溪。

    她估计是跑过来的,气息很不稳,手搭着书架喘气:“原来你在这层楼,总算找到你了。”

    容杼抽出书:“有事儿”

    白溪没回答,眼睛在她已经选好的书上转了圈:“你是要回寝室吗?我们一起。”

    容杼:“???”

    白溪特意来图书馆就是为了和她一起回寝室?

    这么好?

    白溪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怀疑,拖着她就顺着楼道下楼。

    边下楼,白溪还边上下探望,容杼都担心她扭到脖子。

    容杼:“你在看什么?”

    白溪触电似的收回视线:“没、没什么啊。”

    语气虚得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有问题。

    容杼挑眉。

    白溪梗着脖子和她对视。

    行吧。

    容杼屈指敲了下书页封皮,作势往回走,“我想起我还要借一本书,你先回去。”

    白溪装下不去了,一把把她拉住:“好啦。我坦白。”

    “……我刚才经过校门口,看到馆长往图书馆这边来了,我想,我们现在下去说不定能遇到他。”

    容杼:“……”

    哦。

    又想拉她下场。

    容杼的回答是往楼上走。

    她们已经走到三楼与二楼的楼道拐角,还下两楼就到图书馆大厅了,白溪哪里肯前功尽弃,从背后抱她下楼梯,推着往楼下走。

    容杼本能去抓扶手,同时扭头说:“别闹,我不……”

    话没说完,身前忽的出现道屏障,她猝不及防撞到屏障上。

    容杼被撞得侧脸颊疼。

    容杼吸了口气,痛呼含在口中,倒是白溪双手捂着嘴先惊叫起来。

    容杼:“……”

    她本就没站稳,白溪一撤回手,她几乎是立即跟着向后倒。

    要完。

    却在这时,容杼感觉有什么在她腰上带了下,她眼前一花,又直直撞回屏障。

    好了,这下不止侧脸疼,她整张脸都疼了。

    也不知这屏障是什么做的,这么硬。

    容杼下意识抬起头,终于看清了“屏障”是什么东西,眉心就那么一跳,立即退开好几步。

    “屏障”站在原地,半边身子陷在从楼道通风口投进来的阳光里。

    容杼看见“屏障”抬起手,掸掸胸前的西装,像是把什么脏东西掸掉,眼皮也不抬地说:“名字。”

    容杼:“???”

    白溪这回反应很快了,生怕柏予听不见似的,冲到前面,大声说:“政法大学大二,化学系白溪,馆长你……”

    “在图书馆内追逐打闹,大声喧哗。记下名字,上报学校按规定处理。”柏予说。

    白溪最后一个“好”字吐不出来了。

    可能是看她懵着脸太可怜,同柏予一起上楼的指导员笑眯眯地开口:“别当真,柏师弟开玩笑呢。两位……”

    他的目光挪到容杼身上,笑意更深,“小师妹,又来图书馆看书啊?”

    这个“又”字用得巧妙,柏予终于抬起了眼,隔着白溪,容杼都能感觉到他的注视。

    容杼不想说话,拉着还一脸懵的白溪下楼。

    进入三月,气温变暖,容杼穿的虽是长衣长裤,却很单薄,束腰设计,勾得她的腰部弧线尤为诱人。

    指导员摸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睨柏予:“柏师弟,校花长得漂亮吧?她的腰手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