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猛的回神,脸上有些不易见的微红,哼了一声:“拉倒吧,老子又不是娘们。你去骗那些只会对帅哥花痴流口水的小姑娘去吧。”

    夏凌风微微点头:“时大少爷这是在夸我长得帅吗?多谢了。”看时东瞬间不甘心的表情,夏凌风有些忍不住,又别开脸一笑。

    时东和他认识的很多男孩子不同,心思单纯,充满活力,明知道他的性向却还很是自然,没有刻意的讨好,也不见低人一等的自卑,似乎就是这麽没心没肺什麽都不介意的快快乐乐的活著,让他一见到就觉得轻松,并且总是有种想欺负的冲动,看他不服气还总喜欢逞强的表情,有一种打心里发出的,愉快感。

    ──────────────────────────────────

    好吧我知道这文章很无聊,可是真实的它就是这麽无聊啊……

    没办法,再无聊也要填了这个坑,这毕竟是纪念我知道的那一对夫夫啊

    慢慢来吧,这个直的被掰弯总是需要过程和时间的……

    那个,非常非常感谢有耐心看这篇文的大人……

    逝水年华18

    领著时东往路上走,时东不安的指了指公交站:“喂,车站在那里。”

    夏凌风嘴角抽搐一下:“难道你要坐公交车?”

    时东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出去不坐公交车怎麽搞?你要去哪里啊,几路车可以到?我们估计要转车。”

    夏凌风翻个白眼,干脆利落的回答:“不知道。”

    “喂,你……”时东郁闷了,“那你要去哪里?”

    夏凌风继续往前走:“去看铭刚。”

    时东小跑几步追上,拉住夏凌风:“孙铭刚不会住在这一片吧?我们不坐公交车怎麽办?”

    夏凌风深深吸一口气:“时少爷,我不知道有什麽公交车到铭刚家,ok?我们当然是打车去。”

    时东眼睛瞪得溜圆,他们学校处於a城的大学城,离市区极其偏远,打车出去,恐怕没个几十一百别想走出去。

    夏凌风回头看时东呆若木鸡的样子,拉了拉他:“又怎麽了?走啊?”时东摇摇头,暗暗咂舌,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十多分锺,总算看到一辆计程车。夏凌风挥手拦下,坐到副驾驶位,报出一个地址。

    坐在後面的时东本能的张了张嘴:“夏凌风,那里是刚刚我们学校门口那个公交车的底站啊,干嘛打车啊?”

    夏凌风疑惑的看看他:“是麽?我不知道。没坐过公交车,我会迷路。”

    时东又石化:“夏凌风,你不是本地人吧?”

    夏凌风表情已经很无奈:“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了,从小学到大学都在这。”

    时东怔了怔:“你开玩笑呢?那你还真不识人间烟火啊,连公交车都没坐过。”

    夏凌风按按眉头:“我坐公交车晕车,所以从来不坐,也不认识路线。”

    “啊,那你出门怎麽办?”时东这下就更奇怪了。

    夏凌风淡淡回答:“以前是打车啊,後来一般就自己开车。”

    时东啧了一声,“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不知民间疾苦。”

    夏凌风皱皱眉头,虽然时东是无心之言,但是这话听著总有些讽刺的意味。不悦的回头看了时东一眼,时东跟他目光一对上,随即有些慌,赶紧坐直身体,不敢再多说。

    夏凌风回过身,盯著前方,不再说话。时东从後座看过去,只看到夏凌风挺直的背影,心里就不自觉的有些发慌。

    和夏凌风他们相处,虽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其实已经潜意识的,把自己归於了弱势的一方。

    尽管夏凌风他们也很随和,很少出言不逊,也很有修养。可是自己说话总要带著那麽点小心翼翼,不敢肆无忌惮,生怕一旦得罪了,就会轻易失去。

    和优秀的人打交道,有时候就是会有很累,很灰心的感觉,还偏偏动不动就容易因著一些小事跳出来,然後张牙舞爪的侵袭大脑,还要不著痕迹的隐藏著,以免被察觉。

    还正在有点自怨自艾的味道,前面的夏凌风已经回过头,声音里有淡淡的关心意思:“你怎麽了?低著头一声不吭?晕车?”

    时东立即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倍增:“没!好得很!我看你不说话还以为你要休息呢。”

    夏凌风笑了笑,把头又转了回去。他一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就会不自觉的想关心这个看上去毫无心机的友善男孩。

    逝水年华19

    车子在目的地停下来,时东不安的摸了摸瘪瘪的口袋,夏凌风已经在前面抢著付了钱。

    时东不好意思的下车来,拍了拍夏凌风:“回去的钱我付吧。”夏凌风笑笑,也不多回答,径直带著他往一个小区走去。

    进了一栋公寓楼,上了楼,夏凌风掏钥匙开门,时东在旁边看著,突然有一点慌乱的感觉。

    毕竟夏凌风和孙铭刚,他们和自己都是同性,可又并不相同。同性具有的侵略性与攻击性让时东近乎是本能有了防备,特别是共处一室。

    夏凌风打开门,走进去一步,回头看到时东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的表情,愣了愣,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压低声音道:“铭刚在里面,你……”

    想著又不知道该怎麽说,时东是个没有心眼的人,而且不善伪装,那种略微的排斥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脸上,只是他自己没注意而已。

    突然就有些後悔带时东过来的举动,万一时东对铭刚太不自然,那反而结果会更坏。

    正思索著要不要现在就把时东直接送走算了,时东已经抬起头,坦然跨了进来,反手带上门。

    夏凌风松了一口气,里屋传来询问声:“凌风?你来了?”

    夏凌风正要答话,时东已经循著声音方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进了孙铭刚的房间。孙铭刚看到时东立即就是一愣,时东倒是神情自若,在床边极其自然的坐下,笑笑开口:“兄弟啊,好久不见了。”

    孙铭刚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好点点头:“呵呵,是啊,好久不见。”

    两个人面对面的微笑,但都不知道怎麽继续话题,夏凌风从外面走进来,倚在门边淡淡道:“铭刚,时东是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