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吮吻沿著胸口一路向下,一直到大腿内侧。温柔的搔痒更让人难以忍受,时东绷紧了身体,腿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夏凌风还在不急不慢的亲吻著他,时东已经难以控制体内被点燃的欲望,抬腿蹭了蹭夏凌风,尽力用平缓的声音开口:“别……别折腾了,你……你快点做吧。唔……”

    正说著,後庭已经被夏凌风的手指,带了黏黏的冰凉物体探入。时东用力抓住夏凌风的身体,其实倒也没有多疼痛,只是强烈的违和感让他一时还难以接受。

    逝水年华43(h)

    夏凌风听到时东不适的声音,立即就停了动作,看著时东慢慢开口:“你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时东盯著夏凌风依然清醒的神情,不知怎麽的,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寒。难堪的偏了偏头,狠狠心开口:“没事,你继续,我刚刚,刚刚只是不大习惯……恩……”

    话还没说完,腿已经被夏凌风拉的更开,继续亲吻著内侧,同时後面似乎又被撑开了些,夏凌风已经加了根手指进去。

    时东把头侧向沙发,咬住牙关,实在不想再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耳热心跳的声音。夏凌风安抚的揉捏著他的腰身和臀部,淡淡道:“放轻松点,不然受罪的是你。”

    时东依言尽量放松身体,借著润滑剂的功效,夏凌风已经成功的进去了三根手指。抽出手指,夏凌风将欲望顶在入口,再次缓缓发问:“你真的要?”

    时东愤怒的睁开眼,涨红了脸咬牙:“夏凌风你他妈今天怎麽这麽磨叽,你给我快……啊!”

    後方猛然被撑开,一阵猛烈的疼痛。时东这下连喊疼都没了力气,手死死抓住夏凌风的背。

    夏凌风皱了皱眉,强忍住立刻冲撞的欲望,伸手去爱抚时东因了激痛已经瞬间萎缩的欲望。感受到手里的物事重新有了抬头迹象,这才开始缓慢动作。

    身体里有个滚烫的东西在动的感觉可实在不怎麽好,除了生理上的疼痛,最大的障碍还是心理上难以遏制的违和感。

    时东紧紧闭住眼睛握紧拳,用尽全力去跟心里那种无法接受的感觉抗衡。全身绷得紧紧的,腰因了夏凌风的动作愈加酸痛,强行忍著这种不适,然後感觉夏凌风突然抽出欲望,将他翻了个身。

    这是要干什麽?时东疑惑的回头,正待询问,後庭重新被撑开,夏凌风的欲望再次插入,开始动作。

    这样的姿势倒是比刚刚的轻松了不少,只是这样趴著承受夏凌风从後面进入,总感觉异常羞耻。时东顺手抓过旁边的抱枕,然後狠狠咬住。

    激烈的动作让时东有些眩晕,控制不住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发出来,而身後夏凌风的呼吸声,也从一开始的平缓轻浅逐渐变的清晰粗重。

    肉体厮磨,发出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快的冲撞让时东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捅坏了一般,再次绷紧了身体。

    只是这时身後的夏凌风已经再难控制欲望,只是顺著本能大力冲撞,开疆辟土。时东大脑一片模糊,身下却因了夏凌风的癫狂撞击产生阵阵酥麻感。

    这种陌生的感觉就更让人慌张,时东松开抱著枕头的手,徒劳无功的想抓到些什麽,随後夏凌风的手从後面伸过来,紧紧握住了他的,十指相扣。

    心里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时东用力喘著气,无意识的死死抓著那只手,任凭夏凌风在越来越快的动作里达到高潮,然後抽出欲望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

    时东终於也跟著松了口气,第一次的感觉真他妈的太不好受。如果身後的人不是夏凌风,估计自己根本无法忍耐。

    逝水年华44

    夏凌风伸手搂过若有所思的时东,一手又重新开始套弄时东半硬的欲望。在夏凌风灵活的动作下,时东绷直了身体,再次发泄出来,然後身体有些发软,躺回夏凌风怀里。

    等两人终於都从高潮的馀韵里缓神,夏凌风把时东拽起来,到浴室里清洗。清洗完毕回到房间,夏凌风坐到沙发上,从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抽了一支出来点上,然後放到嘴里。

    时东疲惫的靠在一边,伸了手出来:“给我一支。”

    夏凌风重新抽出一根点著,递给时东,而後狠狠吸了口烟,淡淡道:“怎麽样?”

    时东不答,只是抽著烟沈默。想法是一回事,真正做了又是另一回事。完事之後,想到自家的父母,想到需要负责的女友,总有著强烈的负罪感。

    夏凌风看时东低著头不吭声,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後舒展了肢体靠在沙发上,转过头对著时东,带著微笑开口:“这是你要的,满意不?”

    时东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凌风淡漠的近乎无情的脸,艰难的发问:“你……你什麽意思?”

    夏凌风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就是喜欢一个男人需要做的事。你能接受吗?”

    看时东僵硬著表情盯著他,夏凌风又吸了口烟:“受不了就回去吧,别在这里作茧自缚了。跟你说过了,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何苦要强求。”

    时东沈默了下,又艰难开口:“你跟我做这事,只是想让我知道……”说著声音有些哑,再也讲不下去。本来以为夏凌风对他也是带了感情的成分,没想到不过是一场教学。

    夏凌风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轻声道:“不让你尝试一次,你总不会甘心的。人都是这样,非要做到最後一步才明白对错。”

    时东猛然丢了烟站起身,身後一阵酸痛,只是还比不上心里的疼。双重的疼痛提醒著他,刚刚发生的事情有多荒唐。一把按住夏凌风的肩膀,嘶哑著开口:“所以刚刚只是一堂生理教育课,是不是?”

    夏凌风平静无波的眼对上时东通红的眼,慢慢点了下头。

    时东松开夏凌风,突然就难以抑制的笑了,笑了好一会,对盯著他的夏凌风冷冷开口:“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一下,夏老师?”

    说到最後三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已经满是愤怒。夏凌风摊开手臂靠在沙发上,并不受这种情绪影响,依旧淡淡道:“不用了。慢走。”

    时东咬了咬牙,重新抓住了夏凌风的肩膀,贴近夏凌风的脸冷笑:“这样未免太不公平,生理教育课只有我被上的份吗?”

    夏凌风侧头看看自己被抓的生疼的肩膀,伸手按住时东的手,随後扬起时东最痛恨的礼貌微笑:“你也想干我?你确定你受得了?把你的那玩意插到我的……”

    “够了!”时东猛然抽回手站直身体,被过度的愤慨激的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好半天才无力的开口:“你别说了,我走。我走行了吧。”说著套了衣服,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然後重重关上。

    听到门发出彭的一声,夏凌风依旧没动,手上的烟基本燃尽,已经烧到了手指,捏著有些疼痛。

    恍若无感的看了看手里拿著的烟,暧昧晕黄的灯光下,夏凌风半闭上眼,摇了摇头,苦笑著自言自语:“傻瓜……真是傻瓜。”

    逝水年华45

    时东走出moncheri,外面果然在淅淅沥沥下著雨,而且似乎还不小。时东看看雨帘,正要往外走,却被一个人蓦然拉住。

    时东讶异的回过头,居然是手里拿著烟的陈友。时东怔了怔:“你怎麽还在?”

    陈友把烟丢到地下碾灭,慢慢开口:“做完了?”

    时东嘴角抽搐,绝对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存心羞辱自己,抿了抿嘴,冷冷道:“你问这个干什麽?你也想做?”

    陈友不去计较时东的态度,盯著外面的雨,神色恍惚:“他又是这样?做完了就走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要等一夜的……”

    时东对著这个夏凌风曾经的男人实在没有好感,也懒得多说细节,只是指了指身後:“他还在房间里呆著,你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