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好,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瞧你好好的。”齐王摸着她的脚,抬眼看着她笑,狭长的眸子带着些促狭,也许是有些动情,他的薄唇有些粉红,双眸从她的绯红的脸蛋看向了晕红的唇,带着邪魅的暗示舔了一下下唇。

    “冬香她们也许会进来。”邹落梨被他越欺越近,便愈发紧张:“进来看见了成何体统?”

    齐王被逗得‘噗’的笑:“夫妻上床,还要什么体统?再说了,门我都拴上了,她们进不来。”他的手暧昧的在她唇上轻轻的婆娑着,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邪气的笑着问:“你还有什么借口?”

    借口?原本已经紧张的头有些懵的邹落梨突然被提醒了,忙伸出手来:“我今天又受伤了。”

    齐王正要说你休想找借口,然后就看见手掌位置果然有些擦伤,脸色微变的忙松开脚抓住了手仔细看着:“是被曲文然撞倒的时候擦伤的吧?那个丫鬟莽撞的跟一头牛一样。”又懊恼:“我之前怎么没看到。”

    说着转身去找邹落梨的药箱子。

    邹落梨先是被他的形容词逗得‘噗嗤’笑了出来,曲文然分明的是长得清秀可人的小美人儿,被他这么一说,着实好笑,然后看见他乱翻找,就忙道:“梳妆台上有个小瓷瓶,是曲姑娘送过来的药膏,你拿过来。”

    齐王就将那小瓷瓶拿了过来。

    邹落梨伸手要,接过来打开盖子先闻了闻,味道很好闻,像栀子花的香味,从里面挖出来一点,擦在受伤的位置。

    其实擦伤一点都不严重,只是擦破了些皮而已,略有些红血丝,也不甚疼,邹落梨自己都没注意,如果不是要当成借口,根本就不会提。

    “药膏好不好啊你就乱用。”齐王还有些担心。

    邹落梨好笑的顺口道:“这么点擦伤,如果不是想试试她的药,我都不会……”说到这里猛地顿住,后悔的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尖。

    齐王笑着,特意重复:“这么一点擦伤?你还想当借口?”说着伸手把她手中的小瓷瓶拿过来顺手放在了一边,便将她轻轻按倒在了床上。

    “我真的手疼。”邹落梨有点慌,觉着他今天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紧张的道:“等我……”

    “还等?”齐王覆了上来,温软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温柔缠绵的亲吻着,在她耳边轻轻的叹息着:“你当我是木头吗?天天和你同床共枕什么反应都没有?你知道这几天对我来说多么煎熬?”

    “我……”

    邹落梨还想说话,嘴唇又被他封住了,被他抱着滚进了床里面。

    “手疼,就放在这里……”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欲望,微微的颤抖,暧昧的喘息。

    帐子放了下来,温暖的屋里春意盎然。

    突然不知道哪里放起了烟火,映照在窗子上,将漆黑的屋里也映照的五彩缤纷,鲜艳夺目。

    第208章 唇枪舌剑

    邹落梨慵懒的翻了个身,就看见齐王只穿着一条松裤赤着上身站在床前正看着自己,他应该是才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水气,长发散开显得有些疏狂,唇边带着邪魅的笑。

    邹落梨闭了闭眼睛,他的这幅样子太撩人了,不行,她有点受不了。

    再次张开眼,他已经掀被子上来,拥住了她的身子。

    “不要了,天都亮了……府里还有客人呢……”她说着,只是一张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竟然有些娇媚,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样娇滴滴的声音。

    齐王更是身子都酥了,吃吃笑着:“任他谁在,都不能坏了本王的好事……”

    ……

    可惜,到底还是有坏事的人。

    冬香在窗户外面禀报着:“王爷,定边侯和夫人今天要走了,等着给王爷和娘娘告辞呢。侯爷夫人……说要来紫萝洲。”

    她也知道搅合的王爷的美事,所以禀报的声音都有些紧张。

    屋里沉默了半晌,才传来齐王有些没好气的声音:“知道了。”

    磨蹭了小半个时辰,房门才打开,王爷和娘娘这才起身了。

    待邹落梨穿戴整齐坐在堂屋,让冬香去请侯爷夫人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那边桌上的时晷已经指向巳时末了。

    侯爷夫人进来行礼落座,笑着道:“若不是今天要走,断不敢来打扰娘娘。”

    这话不无讽刺。

    邹落梨亦笑着,道:“侯爷和夫人在这里的几日实在招待不周了,若不是老太妃病着,府里过节不敢太过喜庆,无论如何都应该载歌载舞的招待二位的。”

    “娘娘说的是,老太妃病了,府里是不该太过喜庆,照理说该避讳的也应该避讳。娘娘身为医者既然懂医术,想来应该知道……”侯爷夫人看着邹落梨,语带讥讽,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拉长了语调:“凡事都不应该过度,过度了,对身子不好。”

    侯爷夫人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人,说这些话自然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若不是还顾及体面,更难听的都说得出来。

    若邹落梨只是这年代寻常的女子,才成亲圆房不久,哪里能听得了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会羞愤成什么样,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便如此也是只能强行的忍着,别让自己的脸红起来,淡淡的道:“夫人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倒有点听不懂,夫人给我解释解释?”

    侯爷夫人冷笑,道:“娘娘这般人物,哪里就是真不懂?”她说到这里看着邹落梨,假装惊讶:“哦,娘娘莫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娘娘这般聪慧的人物。”

    邹落梨淡笑:“当不起夫人的谬赞,聪慧也看什么方面了,侯爷夫人话里的意思我真个就是听不懂,实在不知道如何接你这话。不过这方面来说夫人倒是当得起聪慧二字,说的话都这般的高深,想来夫人这方面的手段也是很高明的,不然怎么知道不应该过度?还知道身为医者才知道的道理?”

    侯爷夫人脸上有些羞恼之意,冷哼着刚要继续说。

    “赵姑娘来了。”果儿进来禀报。

    侯爷夫人脸色立刻变了,看着赵曦月从外面挑帘子进来,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不是叫你等着吗?一会儿就出去了。”

    赵曦月进来的时候给她母亲行礼,眼睛瞟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邹落梨,顿了顿还是没行礼直接就过去坐下了,坐下之后眼睛往内室瞟着,脸色很不好。

    “母亲来这里好久了,听丫鬟说是侧妃还没起身,让母亲好等?”赵曦月脸拉的老长,黑沉沉的,下死眼盯了邹落梨一眼:“侧妃是不知道父亲母亲今天回济南?还是故意的怠慢?”

    侯爷夫人张了张嘴,但还是决定不制止。可能早上确实等的时间长了点,心里有火气,难怪刚刚说那种话。

    邹落梨淡淡笑着道:“刚刚你母亲在这里说,叫我有些事情要有节制……”